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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五十七章 ...
第五十七章直白
方离的呼吸顿住了,她这是被求婚还是被逼婚?
“太好了,我终于可以舒舒服服的喊这声娘了。”黄蓉欢呼一声,跳了过来,一把就搂住了方离的肩,拿脸摩挲了下她的鬓发,方吟在旁好笑摇头,“你不是已经喊了一段时间娘了吗,怎么还……”眉峰微扬,看了一眼黄药师,眼底似有什么在翻覆。
一旁的李莫愁也走了过来连道恭喜,喜悦欢畅。
“那不同的。”黄蓉头也不回直接嚷了一声,仿佛察觉到什么,仰起头看着方离,“娘?”你不像是高兴的样子,难道是……
方离手一颤,拍了拍她,“尽混说,哪有什么不同。”深深吸了口气,面上浅浅含笑一派宁和,心底却有一股说不清辨不明的味道,然则她也知道此时此刻太多的话不能当面询问,略略偏头,发觉黄药师静静的注视着自己,脸上一红,才记起两人一直手牵着手。
滚烫烙心。
这几句话宛如玩笑,林中却安静下来,只有风过叶底,飒飒作响,空气中的静寂似乎也浮了一层教人心悸的什么,方离一时有些慌乱,事已至此,再想那些自欺欺人的话未免过于可笑,但有些事也必须摊开来说个清楚明白才好,若是跟之前那样死死扣着压着,日后还是两人自个遭罪。定了定神,松手,指着旁边的桃林迷阵,道,“咱们到那边说些话可好?”
黄药师眉峰轻轻一捺,深深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跟欧阳锋拱了拱手,转身,绕着青石小路往林深处走去。方离抬脚跟过去,才跨步,脚下一个踉跄,黄蓉忙上前搀稳她,“娘?小心些,你,你没事吧?”
眉心打结,这样子似乎有些不对劲啊。
“不打紧,只是一时走得急了些。”方离低眼看着自己摊开的右手,这一松手,指间是微凉的风,这种空空荡荡的感觉日后应该不会再存在了吧。瞧见一旁欧阳锋若有所觉的神色,心中一动,低声嘱咐道,“你们好生招待客人,我跟你爹过会再来。”
“好,我们会好好招待他们的。”黄蓉知其之意,眉眼弯弯,嘻嘻笑答。
原是桃花灿烂时节,灼灼其华,清风微凉,浮动着波光淋漓的莹然生辉,四周都是婉转低拂的横枝疏影淡花,行走其中,一襟带香,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静静走着。
就这样过了一会,黄药师终于缓缓转过身,问道,“你想说什么?”
语声轻柔温和。
“为什么要娶我?”耳却听得自己语音涩涩,方离停了一停,闭嘴,仰头,发现阳光耀眼,抬手遮去,眼前一暗,黄药师已经站到了她的眼前,逆着光影尤可见眉心紧蹙,“你,不想要名份?”
名份?方离再度目瞪口呆。他们讨论的是同一件事吗?怎么会跳跃到如此诡异的地步,黄药师见她这般神情,一怔,心里浮起某种古怪的苦味,袖下的指节蓦然有些发白,“你不是已经答应了吗?”
“我……”我什么时候答应了你什么事啊?为什么我完全没有任何感觉?方离楞楞的看过去,心跳骤然加快,困惑无比的同时胸口满满的是欣喜愉悦。抬起眼,等着黄药师的继续解释。
“在船上的时候,我问过你,你答应了。”黄药师一直专注她的神色,见此,也不用她来询问。
船?她唯一一次跟黄药师上船的事就是那次出海之旅了,他们只是谈论了关于阿衡的旧事,也说了些黄蓉方吟小时候的事,再之后,之后就没别的话了,她直接被人点晕打包回去——等等,他好像是问了她一句,“日后你会一直留下吗?”她自然答曰:“好”。
“……”
原来这就是定了,她早就把自己卖了,还懵懂无知。眼下这样,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还能说些什么。
黄药师静静的看着她,漆黑的瞳中浮起几丝黯淡苍白的颜色,摇了摇头,微一退步,“你不愿?”
声音轻得如同耳边低语,落在方离耳中却比炸雷更响亮,死命摇头,仰起脸时正瞧见黄药师退后,一惊一慌,未曾细想,当即伸手一抓,紧紧扣住黄药师的手腕,“别走!我只是,只是……”黄药师反手扣住了方离的十指,仿佛安慰般轻轻在骨节处轻抚,“我不走,你别急。有什么话可以慢慢说。”
方离起初惶急伸手只怕是黄药师恼恨离开,毕竟自己太过份了。待到他出言安慰,又任她死拽紧拉,心神一定,也就从容许多,只是自己行动过于可笑,一时间羞窘难安,别开头,不敢看过去。深深吸口气,想要说句别的话,心绪一远,倏忽就想到了。
执手,执手还能有何意?他的态度早就明昭无疑,只是她故意忽略而已。这么一想,忍不住就有了笑意。
蓦然想起了他是何时开始跟自己如此亲密,花船被毁之后,浙江道,南湖边,陆家庄,一路同行,他对她关怀备至,时常亲昵,夜凉添衣,日间温茶,事事护定,凝黑澄亮的眸一直蕴着浅浅笑意,风神疏朗,一贯的沉稳笃定。
似是岁月静好,恬然安宁。
除了黄蓉外,黄药师何曾对其他人有过如此温柔体贴的时候,他对自己早就百般迁就,万事纵容,早就已经是“她想怎样就能怎样”,只是没有正式说出口而已。她向来最爱胡思乱想,命途多舛,见多了冰冷残酷世事人情,对于爱情也就早早的放弃了。况且如今的身份也太过尴尬,身体也虚弱无比,还有什么可想,却然而在那么一刹那,埋进经络的旧时伤痕随着脉搏的鼓动,竟会隐隐痛楚,没想到世上还有那么一个人会爱着这样的自己,会如此护着自己,对自己的好能好到实在无法再添一分的地步。
而且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然,并无一丝一毫的勉强,如同最缱绻最温柔的风,安然坦荡——她怎能漠视如斯。
余下的光阴,自然不能再浪费。
心头又是苦涩又是心疼,更多的是温暖安宁,方离低眉,略略偏头,故意道,“若是……我不愿呢?”
黄药师微蹙眉,默然片刻,答道,“我便等你愿意。”方离话一出口,他心内便一定,只是不明白她为何还要试探,见方离耳根烧红,知道她还有几分羞窘,自然舍不得为难于她,她要问,答便是了。
“好。”没想到黄药师居然是愿意等,方离心中一酸,又痛又喜,胸口仿似有只猫爪在挠,痒痒的软软的,说不清是何种滋味,直接就扑到了黄药师的怀里,“真的,无论什么都好,我们成亲吧。”
骄傲得近乎尖锐刻薄的黄药师竟然愿意等她,这是何等执着痴狂。她还需要犹豫什么呢?原本她就喜欢黄药师了,在他们还未见面之前,还未相识之前,就已经爱上了。只是面对情深如斯的黄药师,她如何敢想,如何能想,所以在见面之后,她就把这个想法深深的埋葬在无人可以触及的地方,并尽量把它忘记。
这一刻,所有的一切突然消淡弥褪,唯有晶亮澄清的眼眸溢满了温润,还有安静坚定地拥抱。
一时之间,似是无法骤然承受如此浓烈的深情,身子轻轻的颤抖。
不是被迫放弃被迫压制的爱,非常非常非常的好。
“不过,再有下一回,你可得说得直白些,明知道我这个人蠢笨迟钝。你不说清楚些,我怎知道。”方离一张脸涨得通红,依旧仰起脸凝视着黄药师。这种笑话一定要扼杀在萌芽中才好,自欺欺人的事可不能一而再发生,回想起前段时候的惶恐不安,方离越发窘得不堪。
她竟然糊涂至此,黄药师无奈苦笑,看着她憔悴疲累他自然心疼,还以为是别的事,没想到竟然因为这个。好在她即使未明之前亦放任情愫暗生,跟他之间也是亲密无间。否则还真是——
一勾唇角,“胡说,这事还能有下一回。”
“我指的是别的事。”方离嘀咕着,轻轻抽了手,站直身,“你太过含蓄的话我是不明白的,如果有什么事还是直接点说出来,这样你好,我也好。”
“好。”
婚礼的诸事黄药师早就准备妥当,只欠人齐而已,黄蓉方吟两人对此事虽无比期待雀跃,也没什么可帮忙的余地,洪七公只拱手道了声恭喜外再无旁话。他跟方吟的关系密切,对方离黄药师也是极为熟悉,明知这事过于惊世骇俗离经叛道也不觉得什么,反而认为两人早就该在一起了。至于欧阳锋的冷眼旁观,眼底唇角尽是嘲笑却被众人一致无视了,反正对桃花岛的人来说这事哪怕宣告天下也无所谓,只是黄药师方离都是懒散的性子,才没那份心思特意去做什么,江湖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哪里会为了这种小事闹个天翻地覆。西毒也有属于他的骄傲,或许以此为凭打算做些什么,却不会太过,为武功名利也好,为虚名情分也罢,终不会任世语毁了伤了东邪。他要的很简单,就是《九阴真经》而已。
因为两个主角都是不受俗礼规条限制的人,因此一概婚礼所需繁文缛节物品都不用,只有两件华美精致的大红吉服还是照着俗礼准备好,而且都是黄药师亲自做的。因而当第二日一大早醒来,方离便发现桃花岛满满都是吉祥明艳的红色,帷幔,彩绦,繁花,色色夺目,样样喜悦,原是清幽雅致的竹屋都染了一层鲜艳的色彩,映着朝霞,极为漂亮。黄蓉着了一身红色锦衣,捧着吉服进来,见她醒来,眉眼弯弯,欢喜的喊了一声,“娘,你醒了。我来替你梳妆打扮。”
方离听完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呆呆的回了句,“怎么今日如此懂事,还……”一句未完,看清被黄蓉抖开的华丽艳红吉服,再看到大开的窗外红艳艳一片,嘴角一抽,明白何事了,史无前例的结巴起来,“今、今日就、就成亲?”
黄蓉仔细把吉服放到床上,从托盘里拿了一碗药递过去,笑容满面,“是啊,娘今日跟爹爹拜堂成亲,时间当然越快越好啦。”她对这事期盼许久,若不是怕黄药师恼火早就闹起来了,自从知晓这事后,她一直处在极度兴奋中,昨夜不曾睡,忙忙碌碌高高兴兴快快乐乐的把桃花岛尽量装扮成喜悦热闹的气氛中,好在黄药师暗中已经准备好了一切物品,才勉强够她摆弄。但她还是嫌弃不足,半夜里把方吟踢出岛去要他帮忙去采办某些“必备品”。这才是方离一大早面对红彤彤桃花岛的缘故。
见方离瞄了瞄药碗,忙解释道,“这是爹爹吩咐我熬制的药汁,补气益神,今日虽没什么礼节,但也会有些累人,你还是喝些吧。厨房里温着小米鸡丝粥,待会我就端来给你,还有绿豆糕、芙蓉饼、三味灌汤包我都准备了,你赶紧吃吧,蓉儿还要替你梳妆打扮呢。娘那么好看,蓉儿怎么打扮都行,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最漂亮的新娘。”
看着小丫头如此满怀壮志,方离只觉头疼非常,“呃,不用麻烦蓉儿了,随意些就好了,横竖也没什么客人。”
她昨日才知道自己会成亲,没想到今日就拜堂了,这个速度实在让人无语啊无语。
“怎可以随意,娘当日可是说了,新娘子就要美丽才行。”黄蓉扑过去,蹙着眉,堆着浓浓委屈的俏丽雪容仰着,莹亮的泪珠盈满微红的眼眶,一副泫然欲泣可怜至极的模样,身子彷如无骨般在方离怀里扭动,手中仍拿着一枚凤钗在方离的发上比划着,扁着嘴,“娘,娘你就让蓉儿好生打扮打扮吧,蓉儿好想好想替娘打扮,就这一回。”
看着好久不见的黄蓉儿时撒娇的模样,方离又好笑又感叹,“好吧,既然蓉儿高兴……”说到此处,面上不免有些发烫,“就由着你好了。”
这时候的婚礼习俗虽然经历过一回,但方离懂得的并不多,除了化妆之后黄蓉对着她惊艳了半日,余下的就见她忙忙碌碌的不断出入,一时端些东西进来给她吃喝,一时又拿些什么进来或拿些什么出去,身影如风,穿梭不停,反而作为新娘子的方离显得有些无所事事,只能呆呆的坐着等待。
朝霞映灿,满目都是艳丽的色彩,连天地都染了一层瑰丽的亮色,于满庭的喜悦中,透出无边无际的清丽。
两世之中,她未曾真正谈过恋爱,即便心动情定,然而事情来得突然,仿佛才刚开始就已经落幕,有些说不出的茫然懵懂,纵然是满心欢喜,却也隐隐生出几分局促难安。只恐梦深一场。
一颗心乱得可怕,眼前熟悉的一切都教重重叠叠的殷红的浓重色彩填得满满的,像是往日的某些什么沉敛了下来,或许真是应了那句大音希声,周围的声音一下静寂了下来,整个房间空空荡荡,安安寂寂,含混的神思也渐渐消弭在深深浅浅的红雾里,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当真是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
这一恍惚,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忽听脚步声响,黄蓉又跑了进来,声音清亮中带了几分喘息,“娘,你待会记得带这个。”说着放下了一束红色的丝绦,屈膝弯腰在她腰间打了个比目鱼图案的结,站起的时候人却向前晃了晃。方离一惊,伸手扶住了她,这才发现黄蓉的脸色略显苍白,虽然脸颊因为过度兴奋染了薄薄的红晕,“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一时没站稳。”不可能吧,黄蓉可是武功一流,手脚利索,哪有平地摔跤的理,方离一愣,下意识伸手去探脉。
黄蓉无奈扁扁嘴,娘真是太爱操心了,却也不敢反驳,见方离身子一震,搭在脉上的指尖微不可觉的轻颤,黑眸吃惊的看着自己,开始疑惑了,“怎么了?”边说着,右手也搭到左手的脉上,同样一愣。
“蓉儿,你怀孕了。”
这一喜事来得极是突然,给婚礼带来几分混乱,当然一切都不会给新娘子方离添上麻烦,然则却给周围的人多了几分热闹与喧哗。众人皆笑了一回,又闹了一场,便赶着黄蓉去休息了。方离更是懵住了,毕竟在她眼里黄蓉才是个十六七的中学生,还是个小孩子,原本还打算跟小两口说一下健康知识,迟些再要小孩子,太早生育对母体可不好,没想到——没想到根本用不着她多事了。
心思遥遥兜转,时间过得更是快,待到两人正式拜堂之刻方离才如梦初醒。虽有客人,但都是熟人,也不用怎么招呼,拜堂之后黄药师便回了新房,先替方离掀起红盖头,细细看了一回她的脸色,方道,“你要不要先去换身衣裳,这个穿着累赘。”
方离一怔,尚未反应过来,黄药师转身从衣橱拿了件豆青的外衣给她,指了指屏风的一侧,“已经放好了热水,你洗洗再说吧。”这番话说得自若坦然,方离紧绷的脸不觉缓了缓,一整日游离怀恋感伤突然沉淀下来,她抬眼看过去,澄亮的烛光映入那双黑邃的眼,眼底似有什么潋滟着,隐隐透出几分宁静的温和。
“好。”接过,绕过屏风,宽衣,洗浴。一整日下来,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缘故,里衣早就洇湿了一大片,此刻才觉得微寒。
洗了个热水澡,又换了身衣服,方离感觉整个人通爽许多,挽着有些湿润的发走出来,发现黄药师也换了一身日常便装,正坐在桌边,瞄了她一眼,抬手将自己面前细白瓷的杯子倾满青冽凝玉的酒,静静推到方离面前,眼底泛起一丝极难察觉的浅笑,“这是药酒,不易醉人,你喝一杯无妨。”
知道他是笑话自己的酒量极浅,方离不好意思笑笑,端起杯子,轻抿。
这就是交杯酒了。
室内静了片刻,黄药师开口道,“你在紧张什么?”方离咬着下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顿了顿,抬眼偷偷看过去,黄药师的脸色平静淡然,如常无二,只有些微的疑惑,一时之间感觉心底最深最深的一处,猛然便浸透了酸楚滚烫的幸福。摇摇头,微微一笑,似在笑话自己的胡思乱想,转开了话题,“嗯,只是觉得蓉儿她……他们也太快了,虽然喜上添喜是好事,但他们才成亲两个多月,还是小孩子呢。”
黄药师眉心浅浅一拧,疑惑吐了一个字,“快?”沉吟片刻似乎明白过来,好笑摇头,“在你眼里,只怕他们一辈子都是个小孩子。你也太护着他们了,当初你也是这样吧。”语至末,有些不悦。
方离默然,这是时代的代沟问题,她也没法解释清楚当日十来岁就怀孕有身的那个人不是她,呃,也不完全不算不是——算了,这种事实在纠结难清,想起一事不觉好笑道,“我没想到洪七公比娃娃更高兴,倒像是没见过孩子的模样,他这样稀罕小孩子怎么还不成亲呢。”
“他倒不是稀罕孩子,只是高兴有了继承人而已。”
“继承人?可,可是孩子还没出生啊?”方离目瞪口呆,这也太快决定了吧!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性格品行什么的都不清楚,学习能力,适合不适合的都不知道,这就决定收徒了?这算盲目还是叫自大?
黄药师完全不懂方离脑子的胡思乱想,见她这样惊讶反而笑了,“蓉儿跟娃娃的孩子能差到哪里去,他的两个徒弟都不是继承丐帮的料,自然想着早日决定好快点放手了。”
“就算是这样也……”好吧,子承父业从来就是一项优良传统,所谓任何事都要从娃娃抓起,所以洪七公有这份雄心壮志也不奇怪,只是,只是她感觉好别扭好古怪,小小的叹口气,猛然想到了什么,看过去,“那你呢?”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原则之后,桃花岛的继承人怎么办?想到惊世绝才的东邪后继无人,桃花岛荒废不堪的“剧情”她的心就一阵的抽痛。
黄药师忽的一声低笑,抬起手,食指在方离紧蹙的眉心轻轻抹着,凝黑的眼透着润和,烛光氤氲,宛若浮起了一层细不可察的流辉,莹然生光,近乎宠溺的温柔清晰明朗,“这也容易,你给我生一个便是了。”
——这也太自白了吧。
原应尴尬的,却不知为何方离扑哧一笑,仰起头,白皙如玉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凑上去,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好啊。你说什么都好。”
今夕何夕,得遇良人。
(接下来照规矩,拉灯和谐╮(╯_╰)╭)
好吧,请把两章《求亲》对着看,某认为,就算黄药师爱上某个人也不会变成温柔体贴的谦谦君子,他至多用自己的方式来爱,从本质而言,他还是那个狂傲不羁我行我素的主。
其实这是一个古人太含蓄,姑娘太迟钝的故事╮(╯_╰)╭
在黄药师眼里,他已经告白成功了,所以接下来解决婚姻大事很顺理成章,只是姑娘太迟钝⊙﹏⊙b汗不是只有“我爱你”才是告白。况且要古人说这三个字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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