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005.请你堕落×蓄积的情绪×猥琐 ...
-
第二天起来,切原的精神格外的好,完全是原地满状态。
睁开眼的一刹那,他的视线像是放大镜,清晰的每个物体都有一圈波纹样儿的漾了开来,仿佛是一个全新的世界,他的耳朵如此灵敏,能听见所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也许那是个好东西,切原这样想,耸了耸肩,跳了起来。
不知道在酒吧的时候,部长吃了那么多会怎么样,他的身体自从赛前手术到现在,一直算不上鼎盛时期,希望影响不要太大。
部长的网球真的很厉害。
他的心底还翻涌起热血的情绪,也许我能当上国中部的部长呢!
但……至少等到我的社会服务时间结束……他们会知道么?会怎么看我呢?部长和仁王一定会觉得很愧疚我吧?……其实也无所谓,对,无所谓的。
切原一下陷入了复杂中,莫名的,他想到了一些不好的负面思想。
我在这饿的几乎要死了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今天他们的一天的任务就是消灭车库上的各种涂鸦。
“这有意义么?”
“他们涂鸦我们擦,他们又涂鸦我们又擦,他们再涂鸦我们再擦,有意思么?我他妈长得像不像傻逼?像不像?”JR指着自己,问一位缓刑监督员,是个蓝色头发的女人,三十多岁的模样,皮肤白皙。
女人不动声色的说:“你们还有足够的时间。”
切原把毛巾搭在脖子上,挽起裤脚,挠了挠头发,“有午餐么?”他很关心这个问题。
“有,但藤村君将你们的午饭都当做加餐了。”她这样回答。
三人面面相觑,阿裕吸了一口气,“什么?”
“就像你听到的。”女人掏出车钥匙,她坐上了车。
切原很失望的说:“没午饭么?”
“我们可以去买?”阿裕说。
“哦上帝!这离小便利店都有宇宙那么远!”JR说。
沉默的胁板放下手中的喷壶,蹲下捡了个什么,朝车子走去。
“嘭。”后面车窗被胁板手中的几块小石子给砸的裂了纹。
“你这是在干嘛!”女人不敢置信的问。
JR得意的大笑,他看胁板一直面无表情,嘴贱的凑上来幸灾乐祸的说:“美丽的女士,这只是无意的、单纯的破坏。”
“你有什么毛病!你脑子进水了么!”
胁板动了动嘴唇,用平苛的语调说:“如果我脑子进水,我就扔不中了。”
JR大笑着喘气:“看看这位的作品,正中靶心啊!”
“来我的办公室,现在!”女人气的脸色发红。
过了大概半小时,胁板走了出来,他的表情还是平淡,显然他已经解决好了午饭问题。“中午你去给我端饭。”他朝JR说。
“我?”JR指着自己,又指向切原,“为什么不是他。”
切原冷笑了一声,“傻冒。”
“喂喂!好歹我以前也是立海大的,我是你前辈,臭小鬼。”
“你的肚子已经装满了烂水了么?”
“你这个家伙!”
他们俩凑到一处,动手动脚揪领子,挥拳头的闹腾着。
胁板看着他们这样,轻哼了一声。
显然他有点无奈,阿裕想。
到了中午,JR和切原才发现,他们几乎越闹越远,回来的时候已经找不到胁板和阿裕了。
“他们一定会吃掉我们的份儿。”JR沮丧的说。
“我超级饿!”一向大胃王的切原快要抓狂了。
“嘿傻货,都是因为你。”
“是因为我?”切原被饿到血红的眼睛直直的瞪着JR,JR躲开了他的目光。
“来坐下。”
他们坐在了长椅上,JR掏出了一大块牛奶巧克力,咬了一大块,看到切原饿狼般凶残的目光,掰了一点丢给切原,切原继续瞪他,JR又掰了点。
“我是狗么!”切原吼道。
“够多的了够多的了!”
“你这个傻X!”
“你能不能尊重下前辈!”
之后两人都噎了一下,他们已经饿的没力气吵架了。
看切原可怜巴巴的样子,JR又心不甘情不愿的掰了一点,切原彻底败给他了,不再要求多给点之类的,对于这种人,他把你当成狗可怜一下已经能满足了。
切原盘腿坐好,哼他的“黑桃A”,仰头看着天空。
JR闭着眼睛,似乎睡觉了。
这样看,他完全是个正常的人类。切原想。
切原问:“你为什么从来不提你被捕的事情?”
“没什么好提的。”
“所以让人好奇。”切原又问道:“你那么嘴贱,肯定是被人扇进来的。”
JR说:“我喜欢一个女人,但是她似乎太羞涩了,所以我强/暴了她。”
切原目瞪口呆。
“哈哈单细胞!”JR猛地拍腿大笑,“我?我去参加了一个Party,之后我和哥们去飙车,我们很兴奋,还记得Uedwood乐队么!我们唱他们的歌,很大声,我一个朋友,他是个疯子!他在车上脱衣服,他是裸/露癖!”
他扯了很多,切原还有些迷糊,“什么?……”
“就这样。”JR笑着说:“那个傻逼警察让我吹一口,就一口,你说我吹不吹呢?”
切原看着他,就像看一个白痴。
“我吹了,朝他的脸,然后说‘我能卖身赎罪么,我的□□是这样的鲜嫩’?哈哈!”
“然后你‘卖身’到了这里。”切原讽刺他。
“他完全要强吻我。”
应该是他完全有妄想症吧,即使不吸食致幻剂,他也完全是生活虚幻的世界中,并且能随时随意的自娱自乐。切原想。然后他伸了一个懒腰,站起来,“我去大厅看一看。”
“有狗骨头给我带一根!”JR朝他挥了挥手。
“嘘。”切原完全不搭理他。
绕过车库,他突然踩到了一个东西,低头,是一个很破旧的塑料白桶,里面有一副网球拍和一副羽毛拍,还有一件旧T,上面映着“性感炸弹”的裸/照。
这副网球拍真的很破烂了,切原掂了掂,摇了摇头,他又找了找,终于发现了一个脏兮兮的网球,甚至都不是原来的颜色了。
他高高的举拍,余光中有苍穹的影子,仿佛他还站在赛场上。
一个普通的发球打了过去,懒懒散散的,网球蹦跶了几下,没了踪影,他却一点也不想去捡了,放下拍子,他朝前走去。
“你他妈一直生活在网球的世界里。”
那我现在在哪个世界里呢。
午餐竟然还有寿司吃,切原感到很惊讶,他看到已经凉透了的JR的餐盘,有点蠢蠢欲动的倾向。
“我人好吧,都没动你们的。”阿裕笑嘻嘻的说。
切原突然有点愧疚,他居然连这个品行败坏的女人都不如,还想着就偷吃JR的……
“哈哈!切原你真天真的可爱,我很喜欢你呢!”
……你一点也不喜欢我。
你骂我海带头,还扇了我两巴掌,在我们甚至都不认识的时候。疯女人。
切原撇嘴,“你能安静点么,女人。”
“呵呵,JR呢?”
“他在啃狗骨头。”
“哦?”阿裕露出饶有兴趣的笑容,“是女人的大腿么?”
“……”= = |||,切原头大如斗。
这两个人真是……言语无法形容的绝配。(按我们的话说,一个猥琐流,一个神经流。)
准确的说,过了两个小时,切原从服务中心的两楼台阶上一骨碌的爬起来,手机的荧光一闪,又被他粗鲁的塞进了口袋里。
为什么没有人给他打电话!
幸村部长呢!真田副部长呢!仁王呢!……他们为什么不给他电话!
难道那天他们并没有全部脱险?
想到这个可能,切原吓得手都有点抖,镇定了一下,他赶紧拨真田的电话,却直接关机,丸井的呢?打了,还是关机!怎么可能!
切原烦躁的挠着头发,眼睛都差点红了起来。他的手机合了开,开了合,他不知道要打给谁,要说什么,他的笨舌头就想打了结的蝴蝶。
最后,他颓颓的放下手机,靠在台阶上,双手下垂。
但愿他们都是好的。
但总想不是个事,切原纠结了很久,还是给同在立海大的姐姐发了条简讯,又想到父亲对他的不满,踌躇了下,删了几个字,最后就是不明所以:网球部的学长们还好么?
滴滴滴,很快的回复:赤也你别想那么多!他们都去毕业旅行了,好得很!!!
她的几个字里连用了好几个感叹号,似乎要表达什么,但是单细胞的切原思索了下,也没想出什么。
但就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事情好像不是朝着想象的方向发展的,就如同学长们去参加了毕业旅行,应该会玩的很开心。
想到这里,他就暗自唾弃自己的那些阴暗的自私的念头,使劲揉着头发,似乎要把他所有的想法都揉掉,然后从口袋里掏出胁板给他的烟,并不是纯的,里面混了些东西,也许会上瘾,切原挫了。
正巧胁板走进来,用毛巾擦着他的胳膊,头发湿淋淋的,已经换好了便服,他的表情永远波澜不惊,说不上阴沉或者什么,很容易让人忽视他,他就像个暴戾的隐者,有潜在的威胁,因为他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以至于除了切原,他们都怕他。
但是前提是,除了切原……
“你!”切原跳起来指着他,“为什么要给我这个!”他肯定有什么阴谋!切原脑袋里全是电影里□□啊什么的镜头。
胁板瞟了他一眼。
“这个是免费的不要钱的么?”切原怒气冲冲的问。
胁板走过来,手伸了出来,“脑残,还给我吧。”
切原一下没了气势,他看了看自己,又犹豫了下,还给了他。
胁板自己点燃了,放在口中,有淡淡的白烟升起,那股味道,有点萧条还是说不上什么,切原的表情一下茫然了。
“我只是想试一试。”胁板不明所以的说。
“试什么?”
“我也不是那么清楚。”胁板耸了耸肩,“我只是很少见到你这样的人了。”
切原并不为他口中的“罕见”意思而愤怒,他只是问:“真的么?”
“你打网球。”
“恩。”
“那感觉爽么?有多爽?”
“就……要飞起来一样……”
“但是真实中,你并没有飞起来。”
“也许吧……”切原用大拇指抵着食指。那种热血的感觉,这辈子他都会追逐着自己的梦想,去成为No.1,去争取自己的荣耀。
“那和毒品有什么区别呢。”胁板狡猾的偷换概念,“都一样是自己追求的,没有人强迫。”
是这个意思么?切原不置可否。
有一些细微的情绪存在,它不足以影响什么,它只是在蓄积,也许有火山喷发也说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