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14．王八蛋一样活着×界限走失 时间的界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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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醉心于某一样事物无法自拔？
切原坐在栏杆上，耷拉着双腿，外套扔在地上，等着迟到的U。
他不喜欢迟到的人，尤其是迟到的女人，但是U……切原抿了抿嘴巴，下一秒他又皱起了眉头，手里紧紧捏着手机。
水面上很平静，不像是刚刚有个网球被他扔了进去，那上面应该还有千岛脸上的鲜血吧，那种感觉真爽，真的特别爽！
那时候，就应该是觉得整个人的细胞都在爆炸，兴奋的尖叫，冲到苍穹，似乎有力量把整个天地都融合在一起，当然，最爽的还是对手的眼神。
切原想着，又想到了真田副部长，其实老被他揍，是很用力的，只是太执着于网球，也很敬重真田副部长，但是就是不知道哪里总是容易出问题而老被他“关照”呢！和以往一样，这一次见到他了，还是一拳眼黑术，伴随着一句：“不要大意！”
哈哈，真搞笑，但是以后肯定是没有时间在一起了吧。
因为切原赤也这个人，总是那么麻烦，那么喜欢惹事呢。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恩……该死的女人你！”
“不好意思，赤也。”她露出笑容。
看她这副乖巧的样子，切原的火气就像是被塞进了无底洞，特没出息的哼了一声。
“今天请你吃饭……”
“诶……我们去看电影？”
“不。”切原坚决的说。
“那……去你家好不好？”
少年的心被诱惑了，他的眼神闪了闪，明显心虚。
“诶？不行么？”
“那……走吧。”U的皮肤真白，切原想，又有点赧然了，余光看到U一脸的好笑，又顿时扎毛，该死的！又被这个女人主导了！
他们是从后停车场直接上小二楼的，切原丁玲哐啷的一顿搡门就开了。
“额，没带钥匙。”
U漠然。
屋子不大，大概只有五叠大小，但也不是很乱，干干净净的，连张性感女人的海报都没有，小床很低，紧挨着窗口，窗口的平台打造成了榻榻米，坐在上面就能看见楼下的院子，桌子上还有维生素D、E的瓶子和一杯凉开水，衣柜旁边是笔记本，还有电动装备，堆在地上，桌子上有切原网球部的合照，墙上挂着网球包。
“喝果汁还是茶？”切原问。
“诶，果汁好了，有冰镇的么？”
切原噔噔噔的跑到楼下，U看过去，有个冰镇小冰箱，“额，喝白开水好了。”
U特想敲他的脑袋。
两人并排的坐在一起。
“现在干嘛？”切原抓了抓他的花轮头，“要玩电动么？”
“我不是很会。”U说：“没有什么其他的？”
“要看电影么？可以在网上……”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U张了张嘴，最后说：“我们……写会儿作业吧……”
于是U帮切原写英语，切原帮U写数学。
但是切原总是心里不平衡的，因为U的数学作业很多，“喂喂，你给把字写得难看点！”
“好的。”U说。
“你这边，就这边！都给我填好别忘记了。”
U说：“好的。”
半天，切原又抬头看她，恶狠狠的说：“那以后我的英语作业你都要给我写！”
“好的。”
切原瞪着眼睛，看了她一会儿，“你搞错没有！这样我期末会不及格的。”
U也学着他的表情，“只要你高兴就好，我又不是你妈，为什么要劝你学习啊，我也不会做数学的。”
切原顿生无力感，他看到U的笔袋里有个水红色的打火机，问：“你还在抽烟？”
“哦，当然不，戒了很久了。”U说。
切原觉得U撒谎十分不眨眼。
有人在门口敲了敲，“赤也花轮，开门！”
什么花轮啊喂……切原立刻皱眉。
开了门，有个和切原长得颇为相似的女生，留着中长发，看了看切原，又看U，似乎有点惊讶。
“这是我姐。”切原十分无聊的说。
“臭家伙！”女生说：“这是？”
切原眨了眨眼睛，说：“这是U，专门从东京的冰帝过来，满身烟味，不过她不抽烟。”
U撩着头发的手停了下，“好了，我知道了，赤也。”
切原又补充：“宁可得癌症，也不让人拆穿谎言。”
U用求饶的眼神看着他，可怜兮兮的，切原立刻得意了，小胜一局。
切原姐姐觉得现在的磁场很对，于是路人散退！“你们好好玩啊，U，别理这家伙，单细胞真是够了！”
切原姐姐走了以后，赤也嘴里叼着一只薯片，手里转着笔，含糊不清的问：“U，这道题能不解出来么？”
U凑了进去，“行，都行。”
切原还没握紧笔，下一秒手就不由自主的松开了，U凑到他跟前，她的脸离他不到三十米，咬着他口边另一半还在外面的薯片，“咔嚓”一声掰断，“我喜欢番茄牛肉味。”
切原气的牙痒，把本子扔给她，“自己写！”
U拉着他胳膊。
切原又掐她脸，她脸颊瘦瘦的，没有什么肉，“你很瘦啊，U。”
“唔。”
“平常吃的可不少。”
“我可是跳舞的人呢！”
切原立刻惊讶，“真的啊！”可不能怪他，虽然两人最近经常在一起，可是除了U在冰帝上学，其他他是一无所知。
“随便练一练，没怎么正式学过。”U又含糊不清的一笔带过。
在她脸上的手舍不得放下，“那现在做什么呢！”
“还记得社区服务中心么？”
切原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干嘛！”
“别这么凶呢，那好歹也收留了你几个月呢，要去玩么？”
切原又找到了机会狠捏她脸，“有三个问题：你说去哪？干什么？你疯了么？”
“我们可以去搞破坏啊！”Ｕ拍掉他的手，猛地站起来，又拉他的衣服，“走啊！”
“现在都是那些老头跳舞的时间！”
“对啊，听我的，赤也，走～”最后她拉成了调子，腻着他。
切原抓了抓头发，哼了一声，“行了，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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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做了一件疯狂的事情，从神奈川飞奔到僻静的服务中心，一下车，切原就觉得特别不自在，自然有灰暗的影子在。
U有点睡眼迷离，切原看她的脸还有红，不由得觉得自己有点重了，不过，刚趁她睡觉的时候，切原有偷偷的亲她，那感觉挺猥琐的，切原想。
“走喽！”
U依赖的把手蜷在他的手心里，“拉紧了。”
他们跑了起来，U的发梢扫到了切原的脸颊，切原看着她的侧脸，突然也有种把自己的手蜷在她手心里的冲动，不过现在她的手很凉，切原这样想着。
气喘吁吁的到了侧门，有个很苍老的人在做着伸腿运动，浑浊的眼睛里根本看不到任何人。
“就从这里进去不会被发现么？”U问。
“绝对！”这个地方是胁板偷懒的好地方。
“走啦！”他们混进舞池，下一刻就不忍相看了，老人们跳舞就跟海鳗一般难看，Ｕ把他推到一个老女人跟前，她挂着眼镜，努力看着年轻的舞伴，“诶……很眼熟……”
切原笑了笑，又去瞪狡猾的U，她在偷吃自助餐。
U朝他摸了摸自己肚子，表示有点饿了。
老女人把手放在他的臀部上，切原感到生不欲死，他扭着身子，比海鳗要难看一百倍，U看的笑的只喘气，她拍了拍沾着渣滓的手，带出了切原。
“啊，U你这个坏女人！”
“对不起啊赤也。”
切原瞪她。
“走，还有什么玩的？”
切原带她穿过人群，到了右边的二楼，“走，上去。”
推开没有锁的门，是一个休闲厅，里面有桌球台，扑克牌桌子之类的。
他们坐在桌球台上，U盘着腿，“有酒么？”
“有。”切原说，他利索的下去，翻箱倒柜了一下，又上来了，说：“胁板经常这么干！”
U说：“我们玩个游戏。”
“什么？”
U掏出一个硬币，“就这个。”
“无聊……”
U轻轻地把它扔向空中，“我有超能力，你一定不相信，就赌这个。我可以正确的猜到钱币落下时是人头还是背面，从来没有猜错过哦。”U晃了晃手指。
切原中了圈套，“那来啊！”
“好，但是你会倒霉。”U回答。“我如果能猜对，你就喝两杯酒或者亲我一口。”
有这么好的事情？切原眨了眨眼睛，“好啊。”
这个大魔女有什么阴谋？这种事都是“想当然耳。”输了切原就亲她，赢了U就要亲他啊，反正无论输赢，他都是赢家。
U把硬币扔出去，猜对了。
“喝。”U说。
“不，我选第二个。”切原亲了她的额头。
第二次，U又猜对了，于是切原又亲了她的额头。
第三次，第四次，奇怪的是，U都赢了，她没有什么表情，撩一边的头发，歪着头说：“这次亲这里。”她指了指嘴唇。
切原脸贴在她跟前，能看见她脸上的眼睑，却不动了。
U不屑的说：“胆小鬼。”
切原立刻吻住了她，手抓着她胳膊。
他们的舌交织在了一起，这时候的U，切原感觉就像一个孩子一般娇小，她有着细密的睫毛，不是很长，却弯弯的，很浓密。
“要……第五次么？”U轻轻的问。
“还是你赢。”切原说。
“干杯。”他们看了对方，然后喝掉。
之后边玩边喝，周围能被利用的都被利用了，U被切原挂在了室内沙滩球的网子上，U歪着头，喝的迷迷糊糊，一直在眨眼睛。
“想下来？”切原问。
“唔。”
“呵。”切原说：“我不放你下来。”
U却一直歪着头，猛地往下跳，切原吓了一跳，过去抱她，两个人往后摔，切原的腰砸在了台球桌边。
“额，该死。”
U拿着酒杯，“赤也，喝。”
完全是个老酒鬼。切原撑着额头，“不喝了。”
“就一口。”
“不。”
“唔……”
最后还是喝了，他们又坐在台球桌上，U躺在他的腿上，“喂，赤也，你以后会干什么呢？”
“诶……不知道。”
“你活的真混沌呢。”
“以前有，想当个职业网球选手。”
“现在不想？”
“还想……但是，不一样。”切原反问她，“那你呢？”
“我？”U咯咯的笑着，“我啊，会好好的活着吧。”
“这算什么……”切原不满的说。
“谁想像个王八蛋一样活着呢。”U说。
切原突然觉得她的话特别好笑，笑了起来。
“这里还不够乱。”
U起来，拿着一杆台球杆，乱挥着，“船长，我们继续。”
切原哈哈大笑，他们一起折腾着，把东西弄得乱七八糟，满地都是。
“看，有个轮椅。”U说。
到了夜晚，天台上，U坐在轮椅上，盘着腿，上面盖着毯子，切原推着她，又自己坐了一个，两个人朝远处望，是神奈川的夜景，星星点点的灯光，空气很好。
“那边是大海么？”U指着远处。
也不知道她指的具体是哪里，切原就胡乱的应着。
“真好……”U说，“我们应该去看看神奈川的大海。”
“可以啊。”切原说。
“我困了。”
“我也是。”切原闭上了眼睛。
“晚安。”
他们靠在轮椅上，安静的小憩，并不能熟睡，却安之若素。
远处还是星星点点的灯光，没有喧嚣。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台一点也不冷，只有一点微风，切原睁开眼睛，看着U闭着眼睛，黑暗中，突然觉得五十年后的她，苍老、安宁，也如自己，风湿、年迈。
就这样时间的界限走失，成为两个“不像王八蛋一样活着”的丑陋的老人，坐在轮椅上，没有亲人，没有任何一切。
这样也很爽。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014．王八蛋一样活着×界限走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