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秋思总不同 秋思总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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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某奉旨出征，怎能无功而返。小王爷若是真为萧某担心，回京后切勿将萧某的伤势告知他人。”
“这个我知道，我虽然无心政事，但也不会给你添乱。我走后你要照顾好自己，凡事不要逞强。”
“嗯，好。萧某以水代酒，谢小王爷的‘一点怜心’。”
李玌看了看茶杯里的清水，撇撇嘴道，“谁要与你君子之交？”
然后还是把水喝了，依依不舍的看着萧默，“我先回房去了，明日一早便起程，你好好休息，不必来送。”
“小王爷，一路小心。”
李玌看着萧默，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贴了过去，在萧默的额头轻轻啄了一下，然后起身走了，萧默没有说什么，看他身影消失之后，才轻声叹息了下，
“你这又是何苦…”
李玌走的时候，萧默确实没起来，想到那单薄的人这一路如此辛苦，谁也没忍心去叫。不言代萧默来送，李玌调笑他，
“小孩，照顾好你家公子，若再让他为你挡箭，我第一个把你送回什么衡阳去。”
不言听了脸又发红，抿着嘴说不出话来。惹得李玌一阵哈哈大笑，转身去扯过柳卿臣，离开众人一段距离，抓住柳卿臣的衣襟，瞪着他说道，
“我们相识已有十多年了，你的为人我还算清楚，但是这个人我一定要嘱咐你，照顾好萧默。你是个武将，怎么能让他去冒险，别管他摆出我皇帝哥哥还是军令律法，他再逞强，你就绑了他，又能怎样？”
柳卿臣哑口无言，李玌说得有道理，只是自己一对上萧默，就没了办法。平时知道李玌和萧默有些交情，这样看来，只怕是交情匪浅。柳卿臣犹豫了会，硬着头皮问道，
“他是不是生我气了？”
“我不知道！”李玌真是看了他就火大，萧默瞎了眼睛了么，放着自己这么个风流倜傥的小王爷不要，对一块柳木头动什么心。然而终还是不忍心萧默那落寞的表情，恨恨的说，
“我从不见他有昨日那般慌乱，你若再敢有负于他，我定千刀万剐了你。”说罢回身上马，向府院内看了一眼，扬鞭绝尘而去了。
红骑绝影晨暮中，千山万山不见重。
一点怜心空余念，从来秋思几人同。
柳卿臣来找萧默，萧默不在，于是在书案上看到了上面的诗句，不由得念道，“从来秋思几人同。呵呵。”心里却隐约吃味着，一起出兵，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让林佑禾和李玌这样一搅，怕是真的千山万山不见重了。做等一上午不见人影，正在犹豫是不是就回去了，一抹淡紫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外，不是萧默又是谁？
萧默并没有什么尴尬的反应，只和从前一样，眼里半分骄傲半分生离，拱手道，
“萧某正有事和柳将军商量，刚好柳将军在这。”
“默，先听我说一句话行么？”
“若柳将军想说之前与士卒同乐的事，就不必了。还请柳将军称萧某官职。”
这一语真将两人的关系拉回谷底，这些年明里暗里，无论是争斗还是拌嘴，萧默从不曾说过让柳卿臣称呼他官职的话。
“你先说你有什么事和我商量？”
萧默坐下，从袖笼里拿出一截小竹管，递给柳卿臣，“将军可识得此物？”
柳卿臣伸手接过，触及萧默微凉的指尖，萧默别过头去不看他。柳卿臣心里隐隐抽痛，勉强把注意力集中在竹管上，是飞鸽传书的信筒，打开来里面一纸字笺，柳卿臣一惊，这是…疑惑之中拿字笺到面前，嗅了嗅，皱起眉头来，
“虽然这字迹我不认识，写的内容我也没见过，但东西确实是我府上的东西。”
“柳将军承认？”
“为什么不认？这纸用鳌花鱼的油浸过，即便遇水墨迹也不退色。我常年在外带兵，家中高堂念我安危，常传信与我，又怕路途远竹筒不耐雨雪，便想了这个法子。”
“既然将军承认，那萧某就直言不讳了。这书信是不言今日所得，虽只有“前事已知，择期再报。”八个字，但是此时此刻出现在这南陵却不容小觑。萧某带五千轻骑去劫粮草本已是机密，去了淮南兵分四路更是鲜为人知的计划，如此吴越仍能伺机拦截，令我腹背受敌，不用我多说柳将军也能明白这其中必有问题。唐驰是将军的部下，其他侍卫长也是将军的旧部，如今又有将军府上的字笺。还请柳将军给萧某一个交代。”
“你怀疑我要害你？”柳卿臣瞪大了眼睛看着萧默，只觉得自己胸口的旧伤要裂开来一般的疼，那个雨夜仿佛昨日，自己舍命也要救下的人如今坐在自己面前质问自己，
“你甚至都可以怀疑我柳卿臣不忠，可是…你怎么能怀疑我要害你？”柳卿臣脸上再也藏不住的痛苦表情全部显露了出来，“还是，这本身就是他把我从牢里放出来的原因？放我出来御敌，你来做监军，不过是他想找个机会把柳家的势力彻底除掉罢了。如果是那样那我无话可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萧默也没想到柳卿臣会这么说，他心里对柳言德是从不信任的，但是对柳卿臣，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不曾有过半点怀疑。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秋思总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