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别姬戏如人生》东野凡生

28、太阳雨

　　太阳照耀着大地，小小的雨珠和着樱花洒在人身上，晶莹剔透。高允和程蝶衣相携走在马路上，距离高允受伤已经几个月，过几天高允又要上前线。
　　“高允，你看是太阳雨。”程蝶衣惊呼，伸出手接住一片樱花，笑望高允。
　　“嗯，是太阳雨。”高允含笑。
　　倏尔，程蝶衣撅起嘴巴，埋怨道：“真是的，明明要分别了，老天还摆这么好的表情，是要庆祝我们分别吗？”
　　面对程蝶衣的奇思妙想，高允失笑安慰道：“好了，这是他识相，想要让我们把自己最美的时候留给对方。”
　　“难道我只有这时候是美丽的吗？”程蝶衣回道。
　　“好好好，是我错了，小豆子无论何时何地都是最美的。”抱着程蝶衣，头压在他肩膀上笑，“可是我还是觉得那时候的小豆子最美。”
　　程蝶衣脸漫上了火烧云，捶着高于，嗔怪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好好地提到那儿。”
　　高允一把抓住程蝶衣的手，睁大眼睛装迷瞪，“我说的不是你登台的时候吗，你想哪儿了？”程蝶衣恼火的瞪着高允，“你，你自己回去吧，我先走了。”迈大步子走在前面。
　　一看，程蝶衣生气了，高允忍着笑意，追上去，揽着程蝶衣，程蝶衣把他的手打掉，高允接着揽，几次后，程蝶衣便死心不管了。高允得逞的揽着程蝶衣走回家去。

　　“爸爸，你回来了。”刚走进客厅，高允就见白色肉团扑了过来，冲进自己怀里。
　　抱起晨儿，高允刮刮晨儿的鼻子，温和的问：“晨儿今天有没有很乖？”
　　“爸爸，晨儿当然很乖，爸爸给晨儿捎好东西了吗？”
　　听着晨奶声奶气的声音，高允不知为何感动的心都要化了，从衣兜里拿出给晨儿买的糖果，说：“晨儿看，不过，晨儿要先亲爸爸一口才能拿到。”
　　程蝶衣在一边看着心里直骂高允厚脸皮，耍手段哄小孩子。
　　晨儿没有丝毫犹豫朝高允脸上亲了口，拿了糖果一溜烟跑了，空气中还留下他说的话“我去找小猴子玩了”。
　　高允摸着晨儿亲的地方，傻笑着，心里却是荡漾，儿子亲我了。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程蝶衣嘲讽的说：“我说，晨儿每次亲你都是这副傻样，晨儿都跑了去找小猴子把你抛弃了，你在那儿高兴什么？”
　　“哦。”高允仍是呆呆的。
　　“唉。”程蝶衣真是服了高允，每次都是这样。

　　“高允，你说这战争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程蝶衣躺在高允怀里，拨弄着高允的手指头。
　　“一时半会儿还结束不了啊。”
　　“真没意思，战争就那么有意思？从古至今，战火就没熄灭过，真讨厌。”程蝶衣撅着嘴。
　　高允俯身在那点樱唇上一啄，笑着回答：“只要人还有欲望，战争就不会结束。”
　　“欲望，贪得无厌。”
　　“可是我对小豆子就有啊，难道你不喜欢？”高允无辜的说，“我一见小豆子就想一次一次要你。”
　　“你真是，真该让大家看看你这副嘴脸。”程蝶衣气愤愤的说。
　　“可是，你那个时候总是说最喜欢我这副嘴脸，你还说要一辈子看的。”
　　“无耻。”
　　“那是什么东西，我没见过。”
　　“……”
　　“小豆子，你看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早点歇了吧。”高允色迷迷的说。
　　程蝶衣面上一红，知道高允想干什么，轻轻“嗯”了声。
　　高允得意的笑说：“看吧，小豆子你对我也有那啥，哈哈。”
　　“混蛋，今晚别碰我！”
　　“小豆子，我那是开玩笑，你别啊。”
　　“混蛋，说了不许碰我的，把臭手拿开。”
　　“不要，我就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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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方的风吹的人生疼，天空像是蒙着灰布，山上的树林刚抽芽，嫩绿嫩绿。重新站在这里，高允心里很复杂，这片土地，既留有他的骄傲，也有他负伤的记忆。叹了口气，把这些抛在脑后，向山下走去。

　　“高允，你回来了。”赵玉珂早早等在这里。
　　“玉珂来了，我给你沏茶。”高允笑着说。
　　“别忙了，我就呆一会儿，我。”
　　注意到赵玉珂欲言又止，高允端起茶杯笑问：“怎么了，大忙人怎么来这儿。”高允早已知道赵玉珂升官了，至于升到何种地步他就不清楚了。
　　“我到情愿不升，”赵玉珂苦笑，“我是来向你告别的。”
　　高允手一顿，说：“真的啊，什么时候走，到时我去送你。”
　　仔细盯着高允，没在他脸上发现一丝违和感，赵玉珂心里酸涩，缓缓开口：“还是别了，我可不喜欢有人送。”更不希望你去送我。
　　“到了地方，可要继续努力啊。”高允拍拍赵玉珂的肩膀，细心叮嘱。
　　“放心，我会的，到是你自己，注意身体。”赵玉珂笑着，眼里却是湿润。

　　“赵同志，我们走吧。”一青年，牵着马，对旁边的赵玉珂说。
　　赵玉珂不断的回头，没见人影，摇摇头暗自嘲笑自己，明明就告诉他别来了，还期望什么。朝身边人说：“走吧。”跃身上马。
　　两匹马卷起黄黄尘土，马蹄声渐行渐远。
　　从远处树林走出一人，望着那道身影，叹了口气，也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额，如果我说这文就要完结了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