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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饿狼与初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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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记得海御风说过赖彩平幼稚,可现在看他倒是没有一星半点的童真,倒是很像狐狸盯着老鼠,那种势在必得的样子,让人看了定人士气,却又有种悲哀。
“现在可以说说你了吗?”赖彩平桃花眼一转,带着笑意,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扫描着我。
“我?我有什么好说的。”我不自觉的攥住了双手,装傻。。
“为什么要逃出凤舞山庄?”赖彩平盯着我。
“啊!”我猛地扶住脑袋,拼命的催眠自己,现在脑袋很疼,很疼。。
“怎么。。嘶。。”
我装着疼,轻抬一只眼睛,看见赖彩平扶着受伤的肩膀,轻皱眉头,好像是猛的起来,牵动了伤口。
“你没事吧?”我已然忘记了我在装病想糊弄过去,起身关切抚上他的伤口:“让我看看。”
看赖彩平有点向后躲的趋势,我一拉他的领子,看到里面的绷带已经染了血色:“别动!”这穿透性箭伤果然很难治愈。
“你是在勾引我?”
“啊?”我从伤口抬眼向赖彩平望去,只见这厮桃花眼中蒙了一层水韵,被我拉扯的衣服已经敞开大半,好似闪了星光的肌肤衬在绷带之下,血殷出的嫣红变成了一株捕蝇草,就等着呆头呆脑的小苍蝇上钩。苍天,这是谁勾引谁啊?!
我真的真的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却引得这厮轻笑:“这次的口水咽的甚猛,害得我也想尝尝。”
说罢,我只觉得脑后被一物困住。。
如果,他是捕蝇草,为什么我变成了那只呆头呆脑的小苍蝇?!只会沉沦,不会逃跑?甚至还。。迷恋?!
如果他只是用粘液稀释我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对我张牙舞爪?我的领口已经对我闪上了安全警报,时时刻刻提醒着我里面某些东西会遭人袭击!
如果,我还有最后一道防线,那就是我的理智,可是,我现在才发现,它也是个女的!已经被面前这个雄性动物迷的七荤八素,扑到他身上,收不回来了。
可,捕蝇草就是捕蝇草,就算小苍蝇在怎么喜欢他,疼的时候终究会来到。莫不是这厮太用力的掐了我一把(掐哪里。。请自行想象。),我绝不会咬他一口,而这厮也不会就此停手。
双方的喘息是一同折腾之后必然的结果,我看着他绯红的双颊,诱人的胸膛,对于这次还没来得及考虑对与不对的纠葛,仍是怀念的。怀念到,看见他又是狠狠的咽下口水。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在赖彩平一通爆笑之后,捏着我的脸,狠狠一拉:“饿狼。”
“什么?”我打开他的手,颇有点小委屈的揉着。
“你把我的舌头都咬破了,你也真下的去嘴。”赖彩平吐了吐舌头,这时候做这种动作,这厮真妖孽。
“要不是你掐我,我咬你干嘛?”我不受你勾引!
“哦?那还是我的不是喽?”赖彩平用舌头舔了舔嘴唇,一语惊人:“要不再来?”
“凭。。凭什么?!”这话说得我一点底气都没有,现在怎么看都是我在被占便宜。
“呵。。”赖彩平轻笑,手搭上已经散落的不知道为啥出褶子的衣服(真的不知道?),轻轻一提,好似是故意露出那扰人的锁骨给我看,他眼神似有些迷离的看着我,笑而不语。但这厮潜台词绝对是:看你那经不住诱惑的小样。
我偷偷(?)瞄过去,那血花似是又扩大,便追了一句:“你弄弄你那胳膊,别一会流血过多死了。”
“这血一点一点从身体里面留,有时候还真能体会到死亡的临近。。”看赖彩平皮笑肉不笑的脸,我还真有点担心起来,这厮不会是真流血过多,脑袋出问题了吧?!
我紧忙的冲外面叫到:“法一!你们家主子。。”
话还没说完,车已经停下。老者法一掀帘而入,从怀中迅速的掏了一粒不知什么的东西,塞进了赖彩平的嘴里。
光照射进来,赖彩平脸色已经不是刚刚的红色,取而代之的却是越发的惨白。只见他虚弱的冲我笑笑,勉强的睁着眼睛。
“他怎么样了?”我揪着法一的胳膊,担心的问道。
法一搭上赖彩平的脉,斟酌了一会,道:“少爷失血过多,劳烦俞姑娘在外面守一会,老夫这就给少爷止血。”
我点了点头,不自觉的嘱咐道:“轻点啊。”
老者一愣,微笑的冲我点了点头:“姑娘放心。”
我跳出马车,在外面徘徊,本想附耳听听里面的动静,却只能听见法一悉悉索索换绷带的声音,倒是里面那人,连闷哼都不支。
这人真讨厌,真讨厌,血留得那样了还要占我便宜!要是死了怎么办?!我渡步的速度越来越快,乃至觉得周围的风速都被我带了起来。
“姑娘你。。”
见法一掀帘看我,我窘迫的擦了擦眼睛:“沙眼沙眼。”
我越过他身后,向里面看去,急切的问道:“他怎么样了?”
“我已经给少爷吃了凝血丸,血已经止住。只是。。”法一面色由重。我追问道:“如何?”
“少爷失血过多。。恐怕。。”
“哦!没事,你可以输血。”我掰出胳膊来。
法一挑起他浓密的眉毛,那瞳孔中的猛虎好似咆哮了一番:“姑娘,血液挪移大法是本门之禁忌,你如何得知?”
呃?输血是虎啸山庄的禁忌技术??我如何得知?现代都这样啊!可是这是人家门派的禁忌,我这旁人知道了,绝对会被法一当奸细了啊!要想办法!我紧张的瞥了一眼,躺在里面已经呈现昏迷的人,指着他道:“他!他告诉我的!”
法一看着我,像是在找我说谎的痕迹,但像是放弃研究我,只道:“既然本家少主相信姑娘,法一便不再过问。”
我生硬的点了点头,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法一道:“这不劳烦姑娘操心,我自有办法,只是我的血不适合少爷,还需有缘人的血液。可从活人身上取血,怕是没人会同意。”
“为什么?”我不解。
“身体发肤授之父母,这如同在活人身上割肉,除非亲人,又有几人愿意献出血液。这也是为何会被列为禁忌的原因。”
“可这是救人啊。”我看法一说的这么无奈,才理解为何输血会被列为禁忌。
“若世人都有姑娘这番见地,也许世上又可再救几人。”老者法一叹道。
“那个,法一,咱们先别聊了,先救你家少爷吧。”我伸出自己的手指,“你先看看我合不合适吧。”
法一见我说完,轻笑:“看来少爷真是对你不同,竟连如何使用都向你说了。只是本门有规定,旁人不得学习大法,还望姑娘见谅。一会你只需把手伸进马车便好。”
我点点头。见法一上车,我在车下,把手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