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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夜静风幽轻 两个人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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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回来已经快10点了。放下厚重的被褥和拉杆箱。两个人都累得浑身疼。沉重的行李多少有些脏,还有难闻的烟味。子叠踢踢被卷,“这个扔了行不行,好难闻。”
张一鹏连忙挡住“这个,我洗洗,晒晒就好了。我看我妈亲手做的。不要扔了。”
子叠深吸口气,“那你要保存的东西,怎么不好好珍惜,弄成这样。。。”转身去洗澡了。
张一鹏整理着东西,子叠穿着睡衣披着浴巾出来。张一鹏看着就感觉不对,虽然自己忙得也很热不过看着少年穿这么少,还是把自己的羽绒服给子叠披上。子叠很嫌弃的躲了一下,还是伸手把衣服穿上,仰头看看张一鹏,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我给你弹一首曲子吧。”
说着穿着张一鹏的又旧又丑的羽绒服坐在钢琴旁边,露出毛绒绒的白色睡衣领子。头上顶着毛巾。婉转的琴声随即响起。少年没什么特殊的动作,只是低着头,应该不是看键盘,只是害怕和张一鹏对视。弹到轻快的时候偶尔抬头笑着看一眼张一鹏,又低下头。张一鹏托腮听完了一曲,张着嘴,好一会儿才用力鼓掌。子叠把纤长的食指放在唇间,“小点声,别吵到邻居。”张一鹏才收了手。
子叠说:“是肖邦的降D大调小夜曲。感觉怎么样。”
张一鹏挠挠头,“嘿,我没研究过这些。感觉很温柔的曲子,又有点。。。”张一鹏顿了一些,“害羞,或者作者有些‘求之不得,寤寐思服’的感觉吧。偶尔的音符有点痛苦的感觉。”
刘子叠脸一红低头转身看着窗外,“李斯特曾经说过:肖邦的演奏是一层情意缠绵的薄雾,是冬日盛开的玫瑰。我很喜欢他的小夜曲,尤其是这首。”
张一鹏伸个懒腰,说:“恩,以后你教教我吧,我对音乐是一窍不通。”
子叠噗地笑了。点点头。恩了一声。把毛巾扔给张一鹏,“你去洗洗澡然后睡吧。都几点了。”转身回房间了。
张一鹏叫住子叠,子叠又为张一鹏讲解如何用热水器。看着扁扁的一片热水器,张一鹏顿时就很佩服,真方便。随时都有热水。
张一鹏洗完澡。也没把打包的东西散开就躺床上不起来了。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转头看少年冻得颤抖地站在门口。顿时坐起来。“子叠,怎么了,不睡觉。”其实子叠瘦销的身材和白色的飘然的睡衣还是挺吓人的。
子叠一撇嘴,“你都不问我明天早晨吃什么?”
张一鹏在提醒下果断问:“你明天早晨想吃什么?”
子叠并没有回答,而是有点撒娇地说:“我好冷啊。”
张一鹏看看周围:“我的棉袄给你穿了,你怎么不披上再过来。”
子叠不说话径直走到张一鹏床上,钻到张一鹏被里。
张一鹏被弄的一点睡意都没有了,碰到浑身冰凉的子叠就打颤。
子叠把张一鹏拽下来,抱着张一鹏,很有良心的说,“给我暖暖吧,太冷了。”
张一鹏很自然地抱着子叠。其实子叠并没有很大,刚刚开始长个儿的样子。怎么看都是个小孩。张一鹏就当是抱着弟弟或者再过几年自己有了孩子就是这么抱着的。张一鹏想着想着就问“你多重?”
子叠窝在张一鹏怀里,呜呜地说,“70斤,1米6。”
张一鹏低估着“这么小。”又问,“你多大?”
子叠“13.初二今年。你要查户口么?叔叔。”
叔叔。叔叔!看,这小子就是把自己当叔叔吧,是把我当成照顾他的人吧。自己也觉得抱着他就像抱个小孩。原来自己已经是可以当叔叔的人了。那再过几年自己就能当爸爸了,啊,忽然感觉自己的责任重了。张一鹏在无限憧憬着。
子叠把头从张一鹏怀里抬起来,看着张一鹏“你还不知道我明天早晨想吃什么呢?”
张一鹏无奈地低头看这子叠的大眼睛,就机械地又问了一句“你明天早晨想吃什么?还有晚上。”
子叠又把头埋起来“不要问我了,你自己想吧,我懒得想。”
张一鹏顿时凌乱了。这孩子没事吧,什么逻辑。张一鹏无奈,“那你没事回去睡吧。”
明明是个初中的小孩,为什么自己会想到大学时候暗恋的女孩。唉,那个女孩也就是1米6左右,也是很瘦小的样子。只是长得很秀气,子叠照比女孩来说长得很英俊,五官都很硬朗,眼睛的轮廓,鼻子很挺,像是雕塑的作品,有点混血的感觉。
半天没有答话,张一鹏把子叠掰过来。子叠闭着眼睛不动,一副睡死过去的样子。无奈张一鹏就把子叠又重新放在床上,只是离自己远了一点。就这么睡一晚吧。
可第二天一早,张一鹏准备起来做饭的时候,发现子叠就贴在自己身上。而且宽松的内裤还有小帐篷。
张一鹏把子叠轻放在一边。自己起来煮粥弄小菜。
子叠对张一鹏菜依旧很满意。
第二天晚上,子叠兑现承诺教张一鹏弹琴。给他看一个很简单的乐谱。张一鹏觉得自己也不是对五线谱一无所知,可是看了谱子以后还是,头晕。马上把谱本合上。“子叠,我们从简单的来吧。”
在子叠讲了变调以后,张一鹏问了一句很让子叠生气的话:“子叠,这么变,练琴的人会不会弹脑残了?”
子叠面露杀气,反问道“你看我像脑残么?”
张一鹏连忙摆手。心想,玩这种变来变去的乐谱,说话不讲逻辑,还是90后。典型的脑残。
当天晚上子叠根本就在张一鹏的房间里做作业。然后就赖在张一鹏的床上没有走。于是自从张一鹏来这个屋子,就天天和子叠同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