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丝丝心动(二) ...
-
浅香阁前,几个衣着鲜艳的姑娘站在门口笑的好不妖娆。
“哟,蓝公子、陆公子好一阵子不见了,我们若浅可是念了你们好几日了。怎么还带了个姑娘?”
蓝君泽笑道:“妈妈,这不来了吗,再说那若浅姑娘念得只怕就只那一个人吧。”说着拿眼指了指陆洛轩。
“看您说的,我们若浅哪天不念蓝公子好几回,来,我带你们上去,看还不把她乐坏了。”
几个人上了二楼,“浅儿,浅儿,快看看谁来了,快点出来迎接啊。”
里面应声打开了门,若浅一脸冷意的说道:“妈妈,浅儿说过了不想接客,你不要再逼浅儿了,好不好?”
等看清了门外的人,若浅马上换了一张脸似地,开心的叫道:“陆大哥,蓝公子,你们终于来看浅儿了,快请进。”
“你看这丫头,变脸比变天还快,把妈妈都不放眼里了。”
“妈妈,瞧你说的,浅儿哪敢啊?”
“好好好,你呀,好生的服侍二位爷,妈妈给你张罗酒菜。”
屋内素雅大方,并不像一般风尘女子那般艳俗,旁边放了一架古琴。
“暖儿,来,走了这么久是不是累了,先来这里坐一下。”
向暖正被那架古琴吸引着,听了洛轩的话,便听话的坐在了一旁。
若浅见洛轩对向暖那么体贴,心里有些不高兴,不过还是满脸笑意的说道:“陆大哥,这人是谁啊?长的好生让人心疼。”
“她,她是君泽的义妹,我的暖儿。”说着,朝君泽使了个眼色,让他配合演戏。
“哦,是,我的义妹,刚认的。”
若浅心里更加不快,心想这小丫头来头还不小。
“原来是蓝爷的义妹,妹妹真是天大的福气呢,浅儿若有这命就好了。”
君泽耸耸肩,坐到一边,等着看好戏。
若浅走到琴旁,坐下来,说道:“陆大哥,蓝公子,浅儿好久没有为你们弹琴听了,最近浅儿得了一首好曲子,这便弹给你们听。”
君泽笑道:“来这便是听曲的,想必若浅姑娘的琴艺一定进步不少。”
洛轩也点点头,只是并不看若浅,若浅一阵发堵,只好对着君泽笑笑,便弹了起来。
向暖听的很是痴迷,一曲终了,便忍不住拍手叫好。
“太好听了,暖儿以为娘的琴声最好听了,没想到这位姐姐也弹得一样好听。”
若浅听到先是一阵得意,后又听到向暖那样说,便有些赌气,出声挑衅道:“这位妹妹,想必也是琴艺精湛,不如弹来听听,也要若浅开开眼。”
向暖一听,很是兴奋,“真的吗,娘好久不许我弹琴了,暖儿真有些手痒了呢。”
洛轩怕她出丑,便说道:“暖儿,在这好生的呆着,不要逞强。”
若浅见洛轩这般的维护她,心里更气,便更要激向暖弹琴。亲自走过来拉着向暖的手,说道:“妹妹,来,不要客气,喜欢就弹了便是。”
向暖被她拉到那古琴前,推脱不过,便说道:“暖儿弹得不好,姐姐别见笑。”
若浅轻轻点头,心里却等着看她出丑。洛轩心里担心却也没办法,君泽倒是自在,就等着看戏。
向暖沉吟一会,想到娘教的那曲《梅落雪》,看了众人一眼,便弹了起来。
洛轩看到向暖那姿态,那指法,心里便不再担心,这丫头似乎有两下子。
曲子听来悠扬动听,洛轩闭上眼,似乎便能闻见那清冽的梅香,看见那雪中落下的朵朵梅花。
向暖弹完曲子,心里有些不安,小声的问道:“暖儿弹完了,是不是不好听,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洛轩先反应过来,拍着手称赞道:“不,暖儿,是你的琴声太美,大家都被摄了魂魄,才会这般的失礼。”
“是真的吗,姐姐,你觉得呢?”
若浅气的有火发不出,没想到这丫头还有点本事,真是小瞧她了。
嘴里却说道:“妹妹弹得真好,连我听了也失了魂呢。”
洛轩见君泽也不出声,愣在那里,便走过去碰了碰他说道:“君泽,怎么了,真被摄了魂魄了?”
君泽回过神,看着洛轩说道:“这曲子好熟悉,好像小时候曾听父亲弹过,我还问这曲子叫什么,父亲却不说话,没想到今天又听见了。”
“娘说这叫梅落雪,梅在雪中落,我最喜欢了。你真的听过吗,这是娘自己谱的呢。”
君泽笑笑说道:“或许是我记错了,不过,丫头,就冲这一曲,你还真当得我义妹了,来叫一声大哥听听。”
洛轩哈哈大笑,“好啊,暖儿,还不来叫声大哥,以后有任何事你大哥都能给你罩着呢。”
向暖想多个大哥也不赖嘛,便甜甜的叫道:“大哥,暖儿见过大哥,以后还请大哥多多照顾了。”
“好,暖儿,再弹一曲给大哥听听。”
若浅见自己被晾在一边,心里气愤不已,便走到洛轩身边,撒娇的说道:“好呀,蓝公子,原来是借我的地方认亲来了,若浅看了都要羡慕这位妹妹了,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气,能结识蓝公子这样的大哥。”
“哈哈,若浅,你这样的绝色美人,哪里还用羡慕旁人,这里哪个不把你当仙女一样的看待?”
“若浅再好,也比不上这位妹妹,不但蓝公子喜欢,还能让陆大哥这般的看重。”
“哈哈,洛轩,这是有人在吃味了呢。”
洛轩看了若浅一眼,说道:“若浅,你已经很好了,不用羡慕旁人,各人有各人的命,人要知足才会满足,才会快乐。”
若浅说道:“陆大哥,浅儿不求别的,只希望有朝一日能跟随陆大哥,做奴做婢也心甘情愿。”
洛轩拉过向暖,对若浅说道:“若浅,今天来我就是要告诉你,我会一直是你的大哥,日后暖儿也会把你当自家人看待,懂了么?”
若浅这时对一脸孩子气的向暖恨到了极点,可也只能假装笑着说:“陆大哥,浅儿的心意不会变,浅儿一辈子都是你的浅儿,自你救我那天起就注定了,我会在这里一直等着你。”
蓝君泽在一旁叹道:“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若浅,哥哥劝你还是早觅良缘的好啊。”
若浅笑道:“谢蓝公子好意,若浅心领了,来了许久了,若浅去替你们泡壶好茶。”
洛轩看着若浅走了出去,对着君泽道谢:“君泽谢谢你了,我知道让你认暖儿做妹妹是难为你了,这个可以不算数的,刚才就当是你帮我的忙。”
“诶,哪里的话啊,我可是真心认这个妹妹的,你可不要自作多情哦。”
“哈哈,好,认得好。”
“暖儿,再给大哥弹一曲,大哥喜欢听。”
向暖点点头,弹了一曲自己偷偷学来的《忆往昔》,那时她还小,听了却也忍不住要落泪,只觉得里面含着浓浓的思念,深深的忧愁。
“大哥,你喜欢吗?”向暖眼睛含着泪问道。
洛轩走过去,握着她的手说道:“丫头,怎么自己哭了,曲子太忧伤了,以后再不要弹了,还是那曲梅落雪适合你。”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这曲子是我偷偷从娘那里学来的,娘总不肯教我,只是自己一个人偷偷的弹,娘说它叫忆往昔,只有有过往有回忆的人才能弹。公子,我想回家了,咱们回家好不好?”
洛轩擦去她的眼泪,说道:“傻丫头,这也值得哭么,走吧,咱们现在就回家。”
一看君泽眼眶红红的,便嘲讽他道:“怎么,你也想家了,走吧,我也送你回家。”
“臭小子,少来寻我开心,是我妹子的曲子太出神入化,太感动人了。”说着还煞有介事的抹了抹眼睛。
若浅刚拿好茶点回来,见到他们正要离开,便说道:“陆大哥,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浅儿亲自做了你喜欢的糕点,你尝尝吧。”
“不了,出来的久了,我们也该早些回去了。”
“这天还早呢,蓝公子,陆大哥,你们好不容易来一次,浅儿照顾不周,这便给你们赔不是,还望不要怪罪,再坐一会吧。”
蓝君泽打着圆场,说道:“下次吧,下次有机会一定不醉不归。”
若浅看着陆洛轩的身影渐渐走远,眼里不禁落下了泪,就是这么一个女人夺了你的心吗,不过一个小丫头,哼,你的心我一定会夺回来。
向暖要一人回去,洛轩不准,一定要亲自送她回去,蓝君泽也不想那么早回去,便要跟着去。这两大公子护着一个小丫头在街上走着,引得那些姑娘羡慕的要死,向暖有些害怕,便向着蓝君泽问道:“大哥,为什么她们都那样看着暖儿,像是要吃了暖儿似的。”
“哈哈,她们哪里是想吃了你,她们是想吃了你身边的陆大公子呢。”
“为什么要吃了公子,公子的肉好吃吗?”
“那当然,不信,回去之后,你悄悄的剥了他的衣服,狠狠的咬上一口,亲自尝尝就知道有多美味了。”
“君泽,少胡说,看不吓坏了暖儿。”
对着暖儿说道:“别听他胡说,她们是看你长得美,羡慕你呢。”
“暖儿才不美,方才那位姐姐才美呢,就跟那仙女似地,暖儿只是个乡下小丫头。”
“傻丫头,你哪里知道自己的好,你记得,你不比任何人差,与我来说你是独一无二的。”
“公子,为什么你说的话总让暖儿心里痒痒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爬动似地?”
洛轩揉了揉她的头,说道:“说不定那里生了东西,一种专为我而生的东西。”
向暖听不太懂,生了东西,那不是要害病了。便问道:“公子,生了东西那我是不是病了,暖儿会不会死啊?”
“说什么傻话呢,你怎么会死,生了那东西,只会让你感觉幸福,感觉甜蜜,是个有福的东西呢。”
“真的吗,这么好,那暖儿要多长点才是,这样才更幸福更甜蜜,对不对?”
“对,越多越好呢。”
蓝君泽凑过来,说道:“洛轩,看不出你这样会骗姑娘,我妹子的心都被你骗走了。”
“我有那么卑鄙吗?再说我用的着骗吗?”
到了李大娘家门口,向暖说道:“谢谢大哥,谢谢公子,我到了,这里是李大娘家,我跟娘就住在这里,暖儿不方便请你们进去,请不要见怪。”
洛轩看着这里,如此简陋的地方,想必很清苦吧。
“暖儿,你今日卖玉,是急需用银子吗?”
“娘想替强子哥请师父,教他读书参加科考,娘最近很辛苦,暖儿便想帮帮她,才想去卖玉的。”
“他也来了,也住在这,暖儿,我有个办法,可以赚到银子,你想不想试试?”
“真的吗,我愿意,你快说。”
“我府里最近正缺人手,想找个人帮忙做事,你想去吗,每个月我付你银子。”
“嗯,我愿意,我很能干的,只是不能让娘知道,不然娘肯定不答应。”
“好,明日我来接你,你偷偷的出来,如何?”
“好,就这么说定了,我终于可以帮到娘了。”
“快进去吧,别让你娘等急了。”
“公子,明日见,还有,大哥,认识你我很高兴,有时间我请你们喝我酿的梅花酒,娘教我的,可好喝了。”
“好妹子,认了你这妹妹可真是值了。或许等不了几日,咱们就要登门拜访了。哈哈!”
等向暖进去,洛轩并不离开,君泽问道:“洛轩,怎么还不舍得走,妹子都不见人影了。”
“君泽,你不知道,我总觉得暖儿是个谜,你看她是个乡下丫头,可是她的一举一动一点不像,不像她们胆小怕事、扭扭捏捏。今日你也见了,她琴弹的那般的纯熟,似乎自小便已开始练习,一个乡下丫头怎么可能有这样的琴艺,有这样的胆识。”
“是啊,今日还真是被她震撼了一把,说不定是个落难的官家小姐,被你给发掘出来了。”
“不错,她是藏在山林里的精灵,还是个梅花精灵,专为我而等在那的。”
“你呀,你呀,真是服了你了,这种话也说的出来,浑身起鸡皮疙瘩啊,以后少说这种话来祸害我的耳朵。”
“是你自己要听,我可没逼你。”
“好了,咱们回吧,日后恐怕就没人陪我吃酒听琴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