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芳少年时》季沧

2、第 2 章

　　阿不频繁晚归,而我,也终于在某一天夜晚,站在阳台上看见阿不甜蜜的依偎在一个人的怀里,依依不舍。
　　那个人，一如六年前，温柔的如三月单纯的流水。
　　原来，阿不竟然和子慕是同一种人。
　　阿不开门进来，见我站在阳台上，笑靥如花，她说，你都看见了？你猜欧阳子慕看到了会怎样？
　　我叹了一口气，说，他会威胁苏则，说如果你们在一起，他就去死。
　　阿不摊开手说，那苏则还真是不辛。
　　我说，看上你也是他的不辛之一。
　　我突然开始同情苏则，他是那么温柔的人，没有做错任何事，却注定在爱情的轮回里被伤的体无完肤。
　　阿不把印好的请贴拿给我看，四月一日，造化弄人的愚人节。
　　婚礼简约低调，阿不穿着白色的婚纱，妖娆美丽。
　　我终于再见到子慕，他靠在洗手间旁的走廊吸烟，他和苏则是完全不同的人，苏则是温柔的泉水，他是冷俊的冰山。他说，好久不见，柯小小。
　　我不看他，是不敢看，我怕我一看，心就不是自己的了，我说，是啊，好久不见。
　　他走过来，拍拍我的肩，他说，柯小小，对不起。
　　他竟然说对不起！他竟然对我说对不起————不是说，是我爱错了他，我活该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都结束了，我会忘记他，你也忘记我吧。
　　为什么？我问，你到底，爱不爱他？
　　那有什么关系，他说，沈不也爱他。
　　我呆住，他在说什么，阿不爱苏则？难道他从一开始接近阿不就是想看阿不对苏则有几分真心？
　　我怔怔的看他转身走掉，原来，我真的是活该。
　　我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眼泪流花了妆容，狼狈不堪。过了很久，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苏则面无表情的走出来。
　　我说，你都听见了？
　　苏则说，你还在。
　　我说，他爱你，你一直都知道，是不是，那你呢，那爱他吗？
　　苏则静静的说，我不可以爱他，绝不可以！
　　原来如此。
　　是不可以爱，不是不爱，我冷笑，聪明如苏则，想必早已洞察了阿不的诡计，他竟然将计就计，用这一场婚姻，斩断欧阳子慕无望的爱，可怜阿不大概还什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