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0.你有家人吗？ ...
-
德拉克一早醒来，觉得是全新的一天。莫名的精神十足无比轻松。
早上跟父亲母亲请过安，一家人吃过早饭，跟送父亲出门后才启动魔法阵，回霍格沃茨。
德拉克发现没有房间主人存在的气息。却在踩上房间地板的同时接收到了霍格沃茨扑面而来的委屈。
还没有等他来得及细想，房门打开了，西弗勒斯一脸凝重的走进来。几乎立刻的跟德拉克打了个照面。
“早上好，教父。”
德拉克问安道，有些奇怪大多数休息日都不会出去而是全天呆在房间里做魔药的教父，怎么会这么一大早就离开房间。
西弗勒斯没有回答，只是表情很严肃的看着他。
“发生什么事了？”德拉克问道。
“跟你有关吗？”
“什么？”
“波特的魔力暴动。”西弗勒斯没有拐弯抹角，如同这些年德拉克已经习惯并且摸索出一套跟自己特有相处方式，他也渐渐的习惯了跟自己的教子说话的时候少几个弯子和修饰词。这自然不是什么因为他变得更坦率了，而是当所有的修饰都没有用处的时候，他也不过只是选择最便捷的一种说话方式而已。
德拉克微微睁大了眼睛，明显对他话里的内容吃惊。显然是不知情的样子，但是西弗勒斯没有就这么就断定是真的跟他没关系。
从德拉克开始教导波特魔法知识开始，系统而循序渐进，和时不时的寄过去的魔药，波特的魔力变得很稳定，再加上德拉克教给他的与现在的魔法系统完全不一样的那一套感知方法，他也懂得怎样控制和疏导自己的魔力。已经好几年没有过魔力暴动这种事了，更不用说魔法界普遍认知上魔力已经稳定了的十一岁。
没有什么外因，是不可能轻易出现魔力暴动的。
早上被邓布利多找过去的时候，就当时的情况来判断，那个格兰芬多小巨怪明显是因为受到什么刺激，进入完全无法控制魔力的状态。
西弗勒斯当场就想起了自己的教子。
他知道德拉克在那个波特过去悲惨的生活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他几乎可以想象这样一个角色会对那样一个孩子产生什么样影响，成为怎样的存在，也许就这点而言，他比真正作为实行人的德拉克自己还要清楚。他没有插手，没有阻止，甚至都没有询问过。反正德拉克需要救世主来除掉黑魔王，生命方面是绝对不会有威胁的，既然如此，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分给波特家的小崽子。
也因为很清楚，波特那边一出事，他直觉上就可以断定能让那个格兰芬多出现这种状况的人肯定是这个爱现的铂金小孔雀。
果然，在最初的惊讶过后，德拉克对自己歉意的说：
“对不起，教父。”
西弗勒斯突然有些烦躁，他没有要质问德拉克的意思，可是对方却对自己满怀歉意。
是的，一大早被叫出去他是很不乐意，要照顾那个丧失了原本就没有多少神智从抽干自己的魔力开始努力让自己变成干尸的小巨怪他非常不乐意，不得不停下他原本计划要做的魔药而给波特熬制魔力恢复剂他极度的不乐意。所有的不乐意加在一起足以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他现在心情非常的差，而且绝对是因为救世主魔力暴动这件事引起的。
可是，西弗勒斯和德拉克都很清楚，上述一切引起他心情不好的理由都不是德拉克向他道歉的原因。
因为很清楚自己的教子是为什么向自己道歉的，西弗勒斯才觉得烦躁和恼怒。这种感觉几年前曾经经历过，在德拉克来跟他讨论什么救世主启蒙教育计划的时候，无论是那时候还是现在，德拉克都很有分寸的没有涉及过深，停在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地方。
可是有些事情并不需要说出来……
每到这种时候就知道周围有一个活过一次什么都知道的人感觉有多差。是一种跟面对每次说着“哈利的眼睛多么多么像那个人”的邓布利多不同感觉的差。
但同样也该庆幸的是，德拉克是自己的教子，他还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没有像邓布利多一样将自己整个的刨开吗？西弗勒斯在信里头冷笑。
“我给他出了一道题，他可能一时有些想不通……”德拉克顿了一下，想了想，还是问道：“情况很严重吗？”
“有伟大的校长在，救世主死不了。”西弗勒斯讽刺的说，没有在“什么题”上过多的纠结，手上已经开始了熬制魔力恢复剂的准备。
德拉克没有问需不需要自己帮忙，很显然教父现在心情非常的糟糕，而造成他这么糟糕心情的罪魁祸首显然是自己——从各方面来讲。教父已经很有肚量的没有要追究自己的意思了，如果这都看不出来还要往前面凑就太不斯莱特林了。
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在教父面前晃比较好。
德拉克立刻礼貌的跟西弗勒斯道完别，迅速离开魔药教授的房间。
刚出去，就看到站在门口等着的巴罗。
“邓布利多在哪里？”
“在校长办公室。”
德拉克点点头，一边走一边问：“格兰芬多那边是怎么回事？”
巴罗迅速的将尼克上报的情况说给自家级长听。
早上天还没完全亮，先是哈利•波特他们那间宿舍突然有东西炸裂了，然后伴着其他孩子的尖叫声，房间里的东西开始不同时间不同程度的爆炸，这些吓坏了的狮子们跑出房间以后，发现波特没有跟出来，可是这时候他们已经没有办法进入那个房间了。
很快的，破坏开始蔓延，整个格兰芬多塔宿舍都受到了影响。画像立刻通知了邓布利多，他又叫上了麦格教授和斯内普教授，等到三人赶到的时候，包括相邻的几间宿舍几乎全毁，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也遭到了很大的破坏。最后是斯内普教授弄晕了波特，才让暴动停止。
那个时候波特已经魔力透支到几乎一点都没有剩下，送进医务室的时候差点连生命都受到威胁了。还好庞弗雷夫人和斯内普教授轮番灌下了十几瓶魔药，加上各种治疗魔咒的施展才渡过危险期。
德拉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格兰芬多塔那边居然损失那么严重，难怪他刚回来的时候，霍格沃茨会那么委屈。
他知道那封信会给波特不小的影响，但是他没想到居然会严重到魔力暴动，他已经十一岁了又不是5岁。这自控能力也太差了！
德拉克知道自己在跟哈利•波特关系里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也知道自己对那个人又一定的影响力，毕竟这正是自己花费那么多时间和精力苦心经营这段关系的真正用意。他希望小D能够成为哈利•波特生命中比较特别的一个人，哪怕这个人有可能永远都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当然，他自己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计划也是不允许的，会这么希望完全是因为自己下意识想要逃避的心理引起的——。这样的话等到必要的时候，最低限度的保全马尔福家族是很有可能的。德拉克很清楚格兰芬多护短程度的盲目绝对比斯莱特林有高无低。
从早上波特的反应看起来，小D在他心中果然有几分重量，关键在这之后，救世主会怎么选择的问题了。
德拉克低估了小D在哈利心中的重要性，却高估了他的自控能力。重新取回那么多记忆的他哪怕再怎么努力扮演一个符合他目前年龄的孩子，但在心智上也没有自己是个孩子的自觉，下意识的在认真处理一段关系的时候自然不可能从小孩子的角度来思考，他自己从来也没有意识到，就算他再怎么清楚并且嘴上说着哈利•波特是个小孩，制定着教育计划，但在思考跟对方相关的事的时候，依然将对方放在跟自己对等的立场上。
他以对一个成人的要求来要求救世主哪怕再怎么吃惊也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却没有想到试图将自己亲手制造的在过去哈利•波特的生活中几乎快等于精神依靠的小D从他的生活中抽离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一个11岁的孩子可以接受的范围。
哪怕现在的哈利比起同龄的孩子更懂得思考，在突如其来的事实面前，思考总是会晚上一步。
德拉克在听到魔力暴动的时候，有些吃惊，因为他没想到小D对波特重要到这种程度，也是立刻的，他对他的自控能力有些不满，虽然知道狮子都很情绪化，但是自我控制能力差成这样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德拉克示意巴罗离开，他已经走出地窖了，也就是说走廊上的画像很有可能是邓布利多的眼线，相信现在邓布利多应该已经知道他回到学校了。
邓布利多总是在看似不经意的情况下展示自己的“无所不知”，但是面对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往往收到截然不同的两种效果，由于他强大的实力和名声，崇拜英雄的格兰芬多直接将这份“无所不知”与魔力联系在一起，加强他们对他的信心和尊敬——哪怕是敬畏，但格兰芬多从来不畏惧什么，因此也就只剩下了敬。
重视隐私的斯莱特林却绝对不会这么想，他们理智的知道没有谁的魔力可以强到全知全能，除非是梅林，邓布利多显然还没有达到这个高度，那既然你的“无所不知”不是由魔力引起的，那只有一个可能可以达到，那就是有眼线。无论是在校内的还是校外的，这对于斯莱特林来说都是足以引起他们警戒的原因，这也是为什么邓布利多越是表现的了解你，越是被斯莱特林防备的原因。
而其他两个学院，赫奇帕奇从来就不会为这些事情多花一分精力，而拉文克劳哪怕是察觉到了在没有真正冲突的时候也不会像斯莱特林那样反应那么激烈，并将自己受惊后的敌意表现的那么明显。拉文克劳不愧为最聪明的学院，他们总是站在很高的角度冷静的观察着周围，准确的衡量和判断安全范围，不像赫奇帕奇那么宽厚，不似格兰芬多那样偏执，更不像斯莱特林那样多疑，这是一个一直以来将“明哲保身”一词诠释的最好的学院。
德拉克一边思考着该怎么强化救世主的自控能力，一边向校长办公室走去——昨天邓布利多的信上有指出办公室的所在。
至于邓布利多有没有可能从救世主那里得知引起暴动的原因，德拉克一点都不担心，即使是要摄神取念校长怎么也会等他的黄金男孩醒过来，而德拉克相信在给救世主灌魔药的时候一定没有忘记捎上一瓶跟开学前他寄给波特的一样的魔药——用以保护大脑和记忆，只要有一点想要保护的意思的部分就会起到隐藏伪装和修饰作用的魔药。是戈德里克研究出来，用于在孩子们面对魔法生物和器具时可以保护大脑和记忆不被读取利用。
——————————————————————————————————————
刚刚站在校长办公室外，说出昨天邀请上面写的口令，哪怕没有预约，赴邀也晚了，德拉克有信心口令不会换，在知道自己回来了并且正在前往校长办公室的情况下，伟大的白巫师是不吝于亲切的给予学生方便的。
邓布利多坐在办过桌后，桌上全是文件，显然是在进行救世主的魔力暴动的后续处理。
“早安，校长先生。”
德拉克礼貌的说，嘴角挂着斯莱特林招牌似的假笑，但是态度上已经算是很亲切了。
“早上好，德拉克！”
相较之下，带着眼镜笑得和蔼可亲的老人满脸的包容的唤着他的教名。德拉克没有纠正，只是皱了一下眉，然后假笑着说：
“昨天家中有急事没能及时赴约实在是非常抱歉。”典型的社交说辞，半真半假。
德拉克取出一封信，双手递了过去：“这是我父亲让我转交给您的。”
接过信，邓布利多没有立刻拆，只是看着德拉克的眼神像看着自己的孙子一般的温柔：
“我听西弗勒斯说了，没关系，你不用放在心上，只不过是一个老头子想找人聊聊天而已，什么时候都可以。”邓布利多笑着说：“要来杯南瓜汁吗？”
“不用，谢谢！”德拉克礼貌的说，“可以的话，能给我一杯蜂蜜奶茶吗？”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笑道：“当然可以，我的孩子。”
校长将工作放在一边，专心的读着信，手边是一杯冒着热气的南瓜汁，坐在桌前的铂金色头发的孩子则是小口的喝着手中的蜂蜜奶茶，房间里的气氛难得的和谐。
喝着不知为什么没有给自己放吐真剂的奶茶，德拉克偷偷的打量着眼前这个老人。不知道第几回的记忆中那个赤褐发的少年已经无比的模糊了，对于德拉克来说，阿不思•邓布利多这个名字最鲜明的形象就是眼前的这个老人。在过去的记忆中，他们做过敌人，也做过合作伙伴，平心而论，这个人除了过分偏心以外没有什么其他的大错，谁都会偏心，可是普通人的偏心与一个有着强大力量和社会声誉以及影响力的人的偏心有着本质上的不同，前者只能决定自己的行为，而后者在决定自己行为的同时却会决定其他人的看法和别人的命运。再加上这个人还打着平等的大义旗号，站在看似最公正的立场。最可怕的是他自认为的平等和公正不掺假，无论事实如何，至少他本身真的是如此相信并且努力去做的，这就使他的那份偏心显得更加的理直气壮。
做什么都是很理直气壮这一点跟戈德里克有些像，不同的是，邓布利多相信自己做的是对的才去做，而戈德里克却是相信做到了就是对的。而前者因为没有真正重要的东西便将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当成最重要的，而后者则是一切围绕着自己认为最重要的东西而行动。
仔细想想，还是戈德里克更加无法无天一点。
可是，有一点是戈德里克绝对不会允许也是德拉克绝对不会原谅邓布利多的，那就是把战争和偏见带到了霍格沃茨！如果邓布利多只是一个强大的巫师，那再怎么心存偏见德拉克也是可以理解的，但他是霍格沃茨的校长，那这样的偏心和所带来的结果是德拉克所不能容忍的。
“我明白了。”邓布利多叠好信，重新放进信封，慎重的收到抽屉里。然后对德拉克道：“请转告你的父亲，我明白他的意思了。”
“好的。”德拉克礼貌的点点头。喝了一口奶茶捧着杯子没有其他动作。
邓布利多看了看对面那个孩子，虽然表情上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微微紧抿的嘴唇，有些闪烁的眼神，和挺直了的背都说明他现在正在处于挣扎中，至于在挣扎些什么，他能猜得出一些来。
“还有什么事吗？德拉克。”没有给对方更多犹豫的时间，邓布利多很直接的问道，他跟斯莱特林打过很久的交道，明白有的时候不能给他们太多思考时间，乘着有一点点空隙的时候乘胜追击才是稳占上风最好的做法。虽然这个孩子还小，但毕竟是在斯莱特林家族长大的。
不得不说，邓布利多对于德拉克本人的印象非常的好，他被誉为当代最伟大的白巫师，对同样拥有着白巫师体质的德拉克感到莫名的亲切，但是他毕竟跟认为白巫师一定是好人的小狮子们不一样，他在最初得知并感叹这个孩子天生的白巫师体质的同时，立刻看到的是他背后的家族。以他所知道的斯莱特林家族的传统观念，拥有纯白魔法师的体质显然不是什么好事，这样的存在在家族中绝对不可能好过的，可是这么多年，马尔福家不仅没有剥夺他的继承权，从西弗勒斯那里询问到的来看依旧是很重视。他就觉得也许是个突破口，可以争取过来，要知道，虽然与伏地魔在的时候无法相比，但是卢修斯•马尔福是个非常实干的人，加上这些年跟魔法部的关系搞得很好，现在的马尔福家势力依旧很大，特别是在斯莱特林家族中。如果能争取过来是件再好不过的事情，如果不行的话……今年霍格沃茨有些危险，能让转移一下那个人的注意力，哈利的安全多一份保证总是好的。
至于，这个孩子……
邓布利多突然对这个孩子有些愧疚，不过，想到刚才卢修斯•马尔福信中透露出的一些信息，很快的这份愧疚便被被可以预见的结果给冲淡了。
无论如何，斯莱特林那边不适合德拉克这样的白巫师。他的决定虽然不是那么完美，但是对德拉克而言显然是最好的。
德拉克微微皱了皱眉，抬起头，目不斜视的看着校长：“我想知道，父亲说了什么？”
“为什么？”邓布利多扬着笑容，饶有兴趣的问。
德拉克眯了一下眼，口气比起刚才来说要严肃：
“校长先生，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是吗……”邓布利多笑容没减，但是半月形的眼镜光芒一闪。
“我不会转院。虽然知道您是好意，但是我不会去格兰芬多！”德拉克扬着小下巴，半分不示弱的说：“无论如何，马尔福都是属于斯莱特林的！”
坐在椅子上的铂金男孩没有因为面对的是霍格沃茨的校长，当代最伟大的白巫师，气势上有任何的不足，虽然那刻意抬高的小下巴和还很稚嫩的嗓音让这份气势显得有些好笑，可是那语气中对身为斯莱特林、身为马尔福的骄傲却充分的表现出来，不打半点折扣。
邓布利多笑了，虽然很聪明，但毕竟还是个孩子。
“当然不会，孩子。分院帽已经确定了你属于斯莱特林，那么即使身为校长的我也没有权利更改这个决定。马尔福先生的信也不过是就这件事向我再次强调了家族的决定而已。所以，不用担心不会有转院的事情，我的孩子。”
“那就好。”德拉克很贵族的点了点头。
“不过，这不妨碍你交一些跟你更谈得来的朋友。”邓布利多笑着冲德拉克眨了眨眼睛。“晚上偶尔的小冒险也是不错的娱乐。”
德拉克愣住了，耳根子微红，然后理直气壮的说：“斯莱特林的规矩是，不被抓到就不算违反校规。”
“那当然。”邓布利多呵呵笑了起来。
德拉克在邓布利多的笑声中有些坐不住，他站了身，将杯子放在一旁，整理了一下长袍：“那么，很感谢您的奶茶，非常好喝……”
“德拉克……”邓布利多突然道。
德拉克停下没有说完的道别词，看着他。
“你为什么想要知道马尔福先生信里的内容？”
德拉克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道：
“我不希望自己成为威胁家人的筹码。”
邓布利多愣了。不过仅仅只是一瞬间，很快就被不着痕迹的掩饰过去，长胡子的校长和蔼的对自己的学生道：“怎么会？小孩子不应该想太多，这些是大人的事情，大人自然会处理的。”
“我不认为这与年龄有什么关系。”德拉克没有对对方将自己当成孩子有什么不满，只是很平静的陈述：“我知道他们会保护我，正如我想要保护他们一样。”
邓布利多笑了，他不得不承认，也只有从小被家族有意教导着斯莱特林的孩子才会在这么小的时候说着家族责任。
还没等他说话，德拉克突然问道：
“校长，你有家人吗？”
邓布利多突然一个晃神，随着这个问题，脑中不由自主的闪现了出几个人的样子。让他不由的有些恍惚，回过神以后心里大惊，立刻不着痕迹的检查自己，在发现没有被摄神取念时松了一口气，定睛一看，铂金男孩还在等着自己的回答。
邓布利多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他突然发现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过类似的问题了。但是无论他心里怎么被这个问题弄得失了冷静，脸上都没有任何的表现，依然是笑着，不过带了点沧桑和悲伤：
“有过……”
“嗯。”德拉克点点头，仿佛这个回答是他预料之中的，因为他满脸都写着“理解，毕竟校长年纪那么大了”，但得到了引申自己话的回答，他也就没有过多纠缠，很爽快的说出自己准备好的话：“那么，校长先生应该能够明白我的意思。”
邓布利多有些失笑，典型的斯莱特林进行对话和套话的模式——不正面回答问题，而是用对方的话来作为自己的回答。可是德拉克毕竟还是太小，对这种方式掌握的还没有那么熟练，而且缺乏跟各种成年人套话的经验，处理的还不够圆滑，所以一切在他面前显得那么生涩明显。
“卢修斯是个很幸福的人。”
这一刻，校长发自真心的那么认为。
铂金的男孩儿扬起了小下巴，骄傲得像只小孔雀：
“当然，马尔福是最好的，也值得最好的！”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30.你有家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