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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永炎的情史 东梢间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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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梢间卧室
太阳已渐渐落下西山,暮色渐浓。惠敏依偎在永炎的怀里,静静的望着窗外即将消失的夕阳。而永炎在身后轻轻的拥着惠敏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手里撰着惠敏送给他的香囊。
香囊是两个月前惠敏送给永炎的。银白色的香囊上绣着一片片清丽的梅花,梅花上绣着一首宋词————李清照的一剪梅。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这首宋词完全就是这几个月来惠敏与永炎的真实写照。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望着即将逝去的夕阳,惠敏禁不住脱口道。
“怎么了?怎么忽然间多愁善感起来”?永炎警觉的说道。
“没什么。皇上,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去那儿了”,
“还早着呢,急什么。你好不容易才进一次宫,咱们再呆会儿”,在惠敏的耳边轻轻的耳语着。
惠敏转过身,定定的望着永炎,然后慢慢的垂下眼帘,幽幽的说道:“十二阿哥回来了”。
永炎轻轻的挑了挑眉,十二阿哥在三个月前与几个没有当差的王公贵族返回了
盛京,说是要做什么木材生意,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今天回来的”?永炎问道。
惠敏点了点头儿,“王爷好怪,回来时盯着我的样子好奇怪,本来今天派人来接我时,本不想来了,可王爷却一个劲的劝我来,那模样怪极了”,惠敏担忧的说。
“惠儿,你是不是太多心了”,永炎安慰着惠敏。
惠敏摇了摇头儿,接着说道:“不是,其实三个月前王爷走时,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平日里,只要王爷不在府里,贵妃必接奴才进宫。可是这回贵妃根本就没提这个碴,还有这三个月来,几次接我进宫,贵妃见了都很不高兴。”
“惠儿,别担心。这件事情我们早晚得面对,既然他们母子有所怀疑,索性挑开了,把事情解决了,大家痛快”,永炎不假思索的说道。
“十五阿哥,您又来了,忘了答应过我一定不要伤害十二阿哥吗”?惠敏娇嗔的怪道,随后她冲着永炎嫣然一笑:“我,我真得走了,好吗”?
永炎将惠敏拥在怀里,无限眷恋又无奈的说:“好吧,我让张喜送你”。
惠敏与张喜走出,为了避免太过招遥,惠敏对张喜道:“张公公,回去吧,我自已去”。
“你舍得走吗”?还没等张喜回答,就传来了十二阿哥寒入骨髓的声音。
惠敏一个机灵,转过身,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的丈夫---十二阿哥此时此刻正站在她的面前。张喜也几乎被吓傻了,但他毕竟见过大世面,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转身就跑回。
“我一直跟着你,看你到底去哪?看那些谣言是不是真的?果真没错啊,我是进不去的,所以一直在门口等着你,我要看看你究竟什么时候出来”?十二阿哥尽量压制着自已的怒火说道。
此时的惠敏反倒冷静了,该来的总要去面对。惠敏平静的望着十二阿哥,用她惯用的语气发自内心的说道:“王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说完后,惠敏就闭上了眼睛,等待暴风雨的来临。
十二阿哥愣住了,他原以为惠敏会很惊慌失措、会颤颤发抖,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惠敏居然还能这么的冷静,这么平静的跟自已说对不起,脾气暴烈的十二阿哥再也忍不住了,他冲上前,死命抓住了惠敏,拼命的摇晃着,失去控制大声喊道:“他们说我无论闯什么祸都没有事。因为我的女人在陪王伴驾。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说话呀!你这个冰女人!冰女人”!
可怜的惠敏象一个破碎娃娃似的被十二阿哥巨烈的摇晃着,但她没有做任何乞求,对于这一天她早就有着思想准备,这就是她该受的,她只能任由十二阿哥发作。
惠敏默不作声的模样在十二阿哥的眼里完全是莫大的讽刺,他认为惠敏在轻视他、看不起他,自尊心的强烈受挫,让十二阿哥彻底的失去了理智,他举起了他强壮的手臂,反手重重的给了惠敏一记耳光。
“住手”,惠敏被狠狠甩出去的同时,永炎的声音同时响起,惠敏也在跌倒之前,被永炎一把扶住了。永炎半卧着,看着怀里被打的嘴角出血的惠敏,失控了,他转过头儿,恶狠狠的盯着十二阿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深深的低吼:“你混蛋”!
十二阿哥也呆住了,他没有想到永炎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但夺妻之恨让他此刻忘记了害怕:“我混蛋?混蛋的是她。她红杏出墙,我就应该打死她”。
“,不要啊,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惠敏一把抓住了正欲起身与十二阿哥拼命的永炎。惠敏的声音让永炎略微冷静了下来,他转过身关切的注视着他怀里的惠敏,而此时的惠敏面色惨白,冷汗淋淋。“惠儿,怎么了,别吓我啊”!永炎惊恐的说道。
“我肚子,好疼啊”,永炎断断续续的说道。
“快传太医”,永炎大声的吩咐着太监,随后,他抚着惠敏渐起肿起的俏脸,心疼的说道:“别怕,惠儿,一切都有我,什么都别怕”。
永炎对惠敏的柔情蜜意,强烈的刺激着十二阿哥那脆弱的神经。男人的自尊,让十二阿哥忘记了害怕,忘记了搂着惠敏的是十五阿哥。此时此刻他只知道他的女人给自已戴了一顶极其耻辱的绿帽子。想到这儿的博十二阿哥,完全失控了,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把毫无准备的永炎推到了一边,拉起了仍躺在地上的惠敏,继续死命的摇晃着,歇斯喋里的大叫着:“你这个婊子,为什么不去死?不去死”?
看着惠敏快被十二阿哥摇散了,永炎也失去了常态,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只知道他必须把惠儿解救出来,不能再让十二阿哥这样继续的摇晃。于是他也冲了上去,推开了十二阿哥,把惠敏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可是失去了理智的十二阿哥仍然不肯罢手,又张牙舞爪的把手伸向了董惠敏,情急之下的永炎想都没想抬起手“啪”的一下给了十二阿哥一记重重的耳光。“你马上消失,别逼我做出伤害你的事情来,你听好了,我要定了惠儿,该怎么办你自已看着办吧”。满眼通红的永炎脱口吼道。
十二阿哥傻了,他完全没想到永炎会打自已。惠敏也完全呆住了,所有的太监与宫女都齐刷刷的跪在地上,吓得不敢抬头,而喘着粗气的永炎也定定的站在同样气喘嚅嚅的十二阿哥面前,一言不发。这时,赶来护架的护卫们已经把十二阿哥架了起来,而惠敏也已支持不住了,肚子的疼痛让她在永炎的怀里渐渐的往下滑,永炎这才缓过神来,他忙抱起面色惨白,冷汗淋淋的惠敏,转身走向。可没走多远,永炎停了下来,他回过身,深深的看了一眼,然后冷静的对着那些护卫说:“放开他,这是我们两个男人之间的事情。你们不许管,”。
十二阿哥.....。第二天一大早(七月初三),这个噩耗就传遍了紫禁城。
乾隆呆坐在床上,好半天反映不过来。昨晚门前发生一切她早就知道了,原想等双方都平静下来,再解决这件事。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十二阿哥竟如此想不开。其实这几个月来,永炎与惠敏的状况,庄完全知道。但为了亲情,一直隐忍着不说。
“惠敏呢?她还在宫中吗”?
“昨晚一直把她留在不让她走,今天一早,她回府了”。回禀道。
“还算她有良心”,抚着额头儿,疲惫的说道。
以后怎么办啊?那边肯定就不会那么算了”。忧虑的提醒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咱们去看看贵妃吧。你说我还有什么脸面见贵妃啊,我的儿子害得她白发人送黑发人啊”,太后心痛极了。
一个月后。慈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