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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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歌笑的马车早托了张恒照料，他们再次来到那间“茅屋”，屋里不见了主人却多了一枝梅的另外三人，唐莫朝离歌笑看了看，离歌笑皱眉从他身边绕过，走到燕三娘面前低声说了句什么，唐莫隐约看到燕三娘的脸红了一下，他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却不可抑止的感到苦涩。
他远远的站着听一枝梅的成员们谈笑，既不上前也不离开。
柴胡不时朝唐莫撇去几眼，见他一直面无表情，越发的认为他心机深沉。他挽了挽袖子，故意大声道“老离啊！你可不能总被同一个人骗！”
离歌笑转向柴胡一脸无辜道“我看上去很傻？”
贺小梅在一旁道“歌哥一遇上应无求可不就成了傻子。”
燕三娘干咳一声，看了一眼唐莫，对着柴胡和小梅道“好了！说正事吧！”
唐莫知道燕三娘的意思是让自己避开，他本不欲搭理，却又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只得避了出去。
唐莫看见院子里的架子上放了一些谷粒，便信手抓了一些撒了在地上喂鸡，正喂的高兴，手中的盆却被离歌笑夺了去。
“你是喂鸡不是喂猪。”
唐莫撇嘴道“让它们多吃些有什么不好。”
离歌笑一边将盆放回原处一边道“小梅截了严嵩招你回京的信。”说完便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来递给唐莫。
唐莫没有要去接的意思，只淡淡道“我没见过这封信。”
离歌笑缓缓将手收回，循循善诱似的道“若是你不想回去，不妨……”
唐莫冷笑着打断他“不妨加入你们一起做钦犯？”
离歌笑叹了口气，疲惫道“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唐莫摇了摇头，他希望自己能够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年代活下来，然后做一些特别的事，比如扳倒严嵩，好歹穿越一场，若是一味的追求平淡，是怎么也不能甘心的。离歌笑显然和自己有着同样的目标，但历史上从未有过钦犯扳倒权臣的例子，和他一起实在不明智。做这件事需与朝中大臣合作方有成功的可能。
再则，锦衣卫自成立以来一向只效忠皇帝，应无求成为指挥使后却只替严嵩做事，使得锦衣卫沦为严家之私器，皇帝岂会不在意。
世宗绝不是明君却极擅权谋，只要他厌弃了严嵩，严家的败亡也就之日可待了。以世宗多疑的性格对于严嵩的傲慢怕是不满已久否则近年也不会亲近徐阶而疏远严嵩了。
历史上，严家的败亡源于一次道教的活动，世宗常召见徐阶推荐的方士蓝道行入宫为其占卜祸福，某一日，严嵩有秘扎言事。徐阶事先告与蓝道行知晓，蓝道行借神仙语称今日有奸臣奏事，世宗一生信奉道教，礼拜神仙，看到了严嵩的密扎，自然对其产生了怀疑。御史邹应龙得知这个消息后，忙抓住时机，上书严嵩父子罪状。结果，严嵩被革职，严世蕃先是被判充军，后被斩。
这件事从明面看来是徐阶一手策划，先是收买蓝道行继而将奸臣之事泄露给邹应龙，但若不是世
宗默许了事情的发展，一切又岂会那么顺利。
严嵩之败并非败与徐阶却是败与世宗。唐莫苦笑，这位皇帝若是将他的才干拿出十分之一用来治国，社稷民生也不致如此了。
如今的问题是如何才能摆脱严党的身份，跑去和皇帝说我是效忠你的？恐怕只有晋惠帝这种白痴才会相信。直接和严嵩决裂？还不如直接去跳楼，跳这个时代的楼能死的了吗？
有些事还是要在暗中进行的，比如帮皇帝保住沈贤。这个世界哪里会有那么多人喜欢同性，唐莫依据得到的情报推测沈贤接近沈祁对付沈家都不过是陛下计划中的一环罢了，这么多年不上朝，陛下总得做些事情让朝臣们知道他的皇权依然是不可挑战的。
沈家哪有那么干净，没和萧用南勾结，萧用南能将沈祁倚为心腹。陛下对付沈家是为了牵出萧用南继而达到警告严嵩！若是严嵩还不识趣，继续嚣张下去，下一个不就就轮到他了。
这个时候当然要通过利用沈贤向陛下那边靠拢，怎么能回京呢？
离歌笑那辆马车显然被张恒照料的不错，那匹马的看起来更更加精壮了，唐莫也不客气，径直上了马车。贺小梅楞了一下，小声道“我们只有三匹马。”
燕三娘不等小梅说完，已经抢先上了马，动作之潇洒，令一枝梅另外三人忍不住侧目。
柴胡嘿嘿笑道“老离，娘娘腔我就不跟你们不客气了。”说完也上了一匹马。
贺小梅朝离歌笑看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
离歌笑因方才不愉快的谈话，本不想同唐莫同车，但看到小梅这副欲言又止，进退维谷的样子，他只能委屈自己上了后面的马车。
唐莫感觉到有人上来，微睁眼睛，待看清来人后又很快闭上。
离歌笑则坐在另一喝闷酒，他终于明白他们不可能再回到从前，因为应无求终极已经是应无求再也不可能变回包来硬。至于那一晚，算是和包来硬的告别？呵！自己都已经有了一枝梅又凭什么要求别人留在原地。
唐莫闭了眼睛半晌也没有睡着，只觉得被阳光照着难受的紧。缓缓睁开眼睛，见车帘半拉着，忙移过去，放下车帘。
离歌笑皱了皱眉，也没说什么又继续喝酒。
唐莫顿觉无趣，懒懒道“大哥打算怎么对付沈贤。”
离歌笑很干脆的回了句“不知道。”说完又继续往嘴里灌酒，看也不看唐莫一眼。
唐莫暗骂一声，也不再理他，自坐回去想应对之策。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