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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告诉他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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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你们在干什么?”头顶突然传来一声大喝,我一抬头就看见小新立在门外,一副晴天霹雳的摸样。
应筝迅速推开我,摸索着床脚想要爬起,满脸羞愧之色。我伸出手想去扶他,却被他粗鲁的打掉。他费力的爬到床上,垂着头不敢再看我一眼。
“你走...你走...。”小新扑过来,用力拽着我的衣服,把我拖向门口。
“小新,我...”我用力挣扎着。
“闭嘴,死女人,臭女人,贱女人。”也不知小新哪来的那么大劲,我竟真的被他拖到门口,然后他死命把我往外一推,我就滚到了屋外。
我只来得及看到应筝抬起头,脸上的表情还未看清,“砰”的一声,小新就重重地关上门。
“小新,你开门啊,你快开门哪!”我好不容易站起身,用力的拍着门。
“滚,你这个贱女人,竟然敢勾引筝哥哥!”小新的声音充满着愤怒。
“不是,不是那样,小新,你快开门,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急急分辩着,更加用力的拍着门。
“不听不听,你快走,我不想再看到你。”小新大叫。
“小新,小新,你先开开门好吗?我们开了门再说好吗?”我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不,你走,你走啊!”小新的声音竟然带着哭腔,看来被吓坏了。
“小新,小新...”我还在高声叫着,却听屋中传来一句话,“芷黙,你...还是...先回去吧!”是应筝,声音充满着尴尬和无奈。
“我...”算了,让他们冷静一下吧。我叹口气,转身之际,就听到小新哭着说,“筝哥哥,你怎么...怎么和那个女人...你对的起素素姐吗?”半响无声,向外走了几步,才隐隐听见应筝无力的声音,“小新,莫要说了,我很乱,你让我静静...”
又过去了十日,这些日子我过的很是难受。小新视我为杀父仇人一般,远远看见我就转身离去。任我在他背后如何呼喊甚至装作晕倒,或是被毒蛇咬,或是心脏病发都不回头看一眼。但饶是如此恨我,每日三餐仍按时送上,只是不再和我同桌。每日偌大的一个饭桌旁就剩我一个人,若是我不吃,晚些时候,煮好的粥又会出现在屋中。这几日又加了一碗苦涩无比的汤药。想必是应筝又改了药方。
说道应筝,自那日后我就再没机会单独见他。他整日窝在屋中,连饭菜也是小新送到屋中。有时有事万不得已出来,见到我也是垂目不语,假装没听见我和他打招呼,犹如我是洪水猛兽,恨不得离我八丈远。晚上也再没有琴声伴我入睡,有时我想是不是再装着梦魇骗他出来为我抚琴,可一想到他日渐苍老的容颜,我又着实不忍心。他不再用哪个云水禅心之音对他也好!只是夜夜我从屋外看他依旧整宿整宿的操劳,要么是查阅医书,要么是研制草药。直到某日,我在日日喝的药中隐隐辨出熟悉的酸甜味道,我才知道他夜夜在忙什么,我心痛不已但又毫无办法。
至于我的神力,可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我每天都会发现我所具有的新能力,我的身体就像一个巨大的宝库,藏有取之不尽的宝藏。而我就是那个开采的人,每日乐此不疲地挖掘着不为人知的能力。所谓超能力,其实就是一种大脑神经元异常放电所产生的意识流,以波的形式向外散发,通过改变周围事物的磁场或是所作用物体的微细结构来达到施力者的目的。而所谓的隔空取物,穿墙而入,暗室识字等等,大体都是如此。我练得最好的就是透视之眼,我把它命名为“奥汀之眼”。不仅是肉眼所能见的大体结构,乃至事物本身的微细结构,我也逐渐能够看清。比如面对着一块石头,我静气凝神后就能渐渐显出晶石的分子结构,像是初中时上化学课上所用的一个个塑料小球做成的分子模型,只是排列的杂乱无章。再如捧一弯泉水在我眼前,待我用力冥想后就能看见一个个伴着两个氢原子的氧原子,规律之极,就像幼儿园里死死拽住身旁两个小朋友的阿姨一样。
我象个刚得到一件新玩具的小宝宝一样,对这个新奇有趣的发现爱不释手,周围有什么就用奥汀之眼看什么。不知我看活物时是不是也如超人般两眼发出耀眼的光。有次我盯着一只麻雀看的太久,竟然从麻雀的脸上看出了如见到妖怪般发楞的表情,真是无语!唯一不足的是,我现在只能看到细胞水平。嗯,咱下一步的目标是看到基因水平,我要看到核酸链上的那一个个碱基对!
待我真的有神力的兴奋之感慢慢淡去后,我又陷入了烦闷之中。那日,我强吻了应筝,他又会怎样待我呢?过后想想,当时的确是太冲动了啊!我不禁有些后悔,但是心底又不自觉地升起一股欣喜之感。我竟然真的亲到了他!而且从他的反应来看,他对我也应该是有感觉的。要不是最后小新突然冲进来,他也会吻回来的吧!看他那么手足无措的接吻技术,素素也不一定亲过他吧!恩,为什么又会想到素素?我心中刚刚结痂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不是已经决定要放手了吗?为什么还会这样犹豫?亓芷黙,你这个懦夫!我狠狠咒骂着自己,对谁都拿不起放不下,对应筝是这样,对...昭煜也是这样!
不能在这样下去了。芷黙,你必须要下定决心了!心底有个声音响起,那是我的理智之心。“要是决定去爱他,就去告诉他你是谁,要是决定谁也不爱,就快点去找出回去的方法,要是决定原谅昭煜...就...”不,不...我猛地摇头,把这个念头拼命从脑海中甩出去,我怎么会原谅他?我永远都不愿再见到他!“是吗?那为什么你一直把他和应筝做比较?为什么你口中说着忘记却还是不时想起他?为什么你说宽恕了所有人却惟独不肯原谅他?”我似乎看到另一个理智的我在面前抱着胳膊嗤笑,“醒醒吧,亓芷黙,你压根就忘不了他。因为,你爱上他了,你同时爱上了应筝和昭煜两个人!”
应筝和昭煜两人的影像交替在我眼前出现。昭煜揽我入怀,在我耳边说,“无论怎样,你定要信我!”应筝深邃的眸子盯着我,轻声问我“芷黙可信我?”昭煜带着欣喜说“原来你叫芷黙,这次我记住了!”应筝恍然大悟般说“一见如故,确是如此。”...应筝和昭煜,你们谁是我的白玫瑰,谁又是我的红玫瑰呢?
不,不对,不是这样,我不会同时爱上两个人!只有一份心,怎么可能分成两半?我死命否认。人的心那么小,怎么可能同时驻进两个人?不可能,不可能!我喊出声来。空荡荡的屋中回响着我的声音。看看外面的漆黑,夜又深了,不知不觉中,我竟呆坐了这么长时间?
对,我只喜欢应筝一个人,从头至尾,我只喜欢他一个人。昭煜,不过是恰好在我感情空虚时出现在我的眼前,他只是个替代品。替代品!我对自己一遍遍重复着这三个字。对,我要去告诉应筝我究竟是谁,我要把我遗失的感情找回来!
我匆匆穿衣,亟不可待的奔出去。来到应筝的屋前,果不其然,他还在忙着,看着窗户纸上映出的那一点点跳动的烛火,我的心里也惴惴的。他会怎样反应?会相信我的话吗?
我深吸口气,抬手扣门。“应筝,我是芷黙,我有些事想和你谈谈。”
屋中传来纸张纷飞的声音,然后是硬物掉地的声音和应筝压抑的呻吟。怎么了?我急的更加用力的拍门,“应筝,应筝,你没事吧?你快开门,应筝,你回答我。”
屋中却突然静了下来,半天才有个瓮瓮的声音传来,“我没事,芷黙你,有何事?”
真的没事?我却不信,稍退后一步,闭眼,蹙眉,再次睁开后就看见桌边的应筝。他正慌乱的把一张白纸凑近烛火,似要烧掉。
为什么听到我来了就要烧掉这张纸?若是普通之物,我现在尚在门外,他藏起来即可,我也不会知道,为什么非要烧掉?莫非这张纸,和我有关?
我疑惑不解,唯有不停敲门。现在的我还没到可以穿墙而入的境地。而且,我也不想吓到他。“应筝,你开门,我真的有话想对你说。”
应筝却直到那张纸大半化为灰烬,才松了口气,随手扔掉。转过头来对门外的我说,“夜已深,芷黙...姑娘若是有话,明日再说吧!”
夜深了?你以前和我一聊一个通宵时怎么不说夜深了?我又气又伤心,气的是他竟然拿这样借口来敷衍我,伤心的是他又开始叫我姑娘了。
“我...有紧急的事,必须,立刻,马上和你说。”我加重语气,一字一顿的说。
应筝却是长叹口气,停了片刻,缓缓回答“姑娘要说之事,筝已知晓,请回吧!”
“你...”我气结,“我要说的事,是你不知道的,你快开门让我进去。”
“姑娘...何必如此执着!”后面的话没听清。
“你到底是开不开?我真的,真的有很重要的话和你说,你先让我进去好吗?”我压下满腔怒火,苦苦哀求。
“姑娘...莫要逼迫应某,若非你是素素的至交好友,筝怎会...”
他不提还好,一提素素我立刻火冒三丈,应筝你个大傻瓜,我们都被她骗了你知道吗?
“我要说的事,就是与素素有关,你快开门!”生着气,我的语气也好不到哪去。
“姑娘若是想说...那日之事,筝已然忘记了。也请姑娘莫要再放在心上,就当那是个...意外吧。”
意外?本姑娘活了这么久,第一次不顾老脸,强上硬吻竟然被他说成了个意外?我气得半死,恨不能立即用我这现在这可以媲美无敌金刚拳的神力破门而入。可看到应筝痛苦地闭上眼,我满腹的火气象一个被扎了个眼的气球一样慢慢都撒没了。冰块啊,你总是知道我的软肋在哪?
“那罢了,我...走了”我转过身,刚要抬腿迈步,突然扑通一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