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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画意篇(67) 两个多月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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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多月过去了,天赐那边的货也已经走了两批,然后,又给她下了新的货来,都没有收到质量方面的投诉。天赐也跟她说过,她的厂做出来的货质量很好,他姐也给了很高的评价,说他现在挑的这家厂不错。她听了天赐的话,安心了。
现在唯一觉得堵心的就是康达。他总是隔三差五的就邀请她一起喝茶,可是她从不敢答应。都打算和天赐结婚了,就不应该再和康达有什么暧昧不清了。可康达却好像乐此不疲,依然我行我素。
她隐隐约约的觉得,这段时间,天赐的心情好像不是太好,好像总担心着她和康达会旧情复燃。她很想告诉天赐,他其实完全可以不必担心这一点。康达和她已经没关系了。别说康达已经再婚,就是康达没有再婚,她既然和康达离了,也不可能再回过头去找康达。其实,自己也是慢慢才想明白的,一个男人,为了自己的愚孝,不问青红皂白的就和老婆离婚,还说他没办法,她是他妈妈。这样的男人,能给自己带来一生的安宁与幸福吗?还能让自己依靠吗?还能让自己回头吗?
可是这样的话,她没办法对天赐说,说了,天赐也许不会信。不过,天赐应该也是相信她的吧。虽然这段时间以来,天赐的心情好像不太好,但是看她的眼神还是和以往一样专注,深情,热烈。自己何德何能啊!
她把现在这种局面也跟萧歌说过。萧歌现在真的像个准妈妈了,她神态安祥的说话,做事,还有,她还当着画意的面和她肚子里宝宝说话,给宝宝唱歌听。那天,萧歌听了她的话,神态安祥的说:“慢慢,你早点结婚吧。结了婚,这一切烦恼就都会迎刃而解了。然后,像我一样,生个孩子。不一定所有的事情都能如你所愿,但是经过了这些,你的人生也就圆满了。”她当时也就这样觉得了。
只希望早点忙完这段时间后,两个人正式的拜完家长,然后,相依相偎的过着以后无穷尽的神仙日子。
那天和天赐一起吃了早餐,天赐把她送到厂门口,她下车时,还叮嘱她,做完了就给他打电话,他来接她。看到她点头后,才自己去了公司。
她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看了一些需要自己签字的文件,正准备给天赐打电话时,华弟拿着一件衣服进来了。
华弟一见她,就说:“姐,你今天迟一点走吧。”
她随口问:“怎么啦?”
华弟就说:“我哥今天可能回不了厂里了。”
她一愣,问:“怎么啦?”
华弟把手里的衣服放在她的办公桌上,说:“昨天,我哥他们吵架,听说,关小姐流产了,今天在医院里。我姑也去了。”
她听了,顿觉得似吃了苍蝇一般,有些难受又有些恶心。不过,她还是强忍住了,没表现出来,只是“哦”了一声。
华弟见她不出声,就转了话题,说:“梁哥那里的新货做了一些出来了,我拿了一件来,你看看吧。”
她定了定心神,铺开衣服,认真的看起来。
看完衣服,她说:“挺好的,那边要的办都送了没有?”
华弟点点头,说:“要求的都送了。”
她把衣服递给华弟,说:“厂里也没什么事了,我就先走吧。”
华弟看看她,说:“那行。姐,你房子装修好了,我还没去看呢。”
她笑笑,说:“行。你有空的时候,就去参观参观。”
华弟拿起衣服,想了想,说:“哦,梁哥那里的批办评语来了,我去拿过来,你看看。”说完,就急匆匆的出去了。
她拿起电话来,打了一个话给天赐,要他来厂里接她。天赐要她等一会儿,他马上就到。
于是,她继续坐在办公椅里,计算着天赐可能到了哪里,还有多久会到。刻意的不去想关颜流产的消息。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又开了,进来一个人。她抬头一看,是康达的妈妈进来了,她一个人来的。
她心里一紧,康达的妈妈一个人来,肯定没好事,又联想到华弟说的关颜流产的事,心里就更肯定了。想到这里,就戒备的站了起来。
康达的妈妈几乎是奔过来的,一到她身边还没站稳,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一边打一边说:“郝画意,你这个不要脸的扫把星!你害得我没了孙子。你赔!你赔我孙子来!你这个狐狸精!打死你这个狐狸精!”
她被那巴掌打懵了,半天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只是捂着被打的那边脸,呆呆的看着康达的妈妈。
康达的妈妈见她不出声,又一把抓住她衣服的前襟,左右开弓打了她好几耳光。还一边打一边高声辱骂。刹时,她的脸就红肿起来。她想挣开康达的妈妈的魔爪,可是她挣了几下没有挣脱。
康达的妈妈看她想挣脱,就又用手指点着她的鼻头,继续骂:“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害了我儿子媳妇不算,现在又来害我孙子!你这么个烂心肠,雷公菩萨怎么不劈死你啊。。。。。。”
办公室外早就围了好多人,可是没有人敢进来拉。她悲哀的觉得,自己都退到这步了,这些人怎么还放不过自己呢?
正在这时,华弟进来了,他后面跟着天赐。华弟一进来,显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忙把康达的妈妈拉开了,一边拉一边说:“姑,不关我姐的事。你这是干什么嘛?”
康达的妈妈指着华弟,用着哭腔说:“这么个狐狸精,你还叫她姐!她都害得你哥没了儿子!我不是你姑!你认她去吧。”华弟忍住康达妈妈的叫骂,把康达的妈妈拉出去了。出去的时候,还挥着手叫外面围着的人都散了。
办公室里,天赐搂了她,认真的看了她红肿的脸,然后温柔的说:“走吧。”说完,揽着她,在外面众多人的目光里,镇定从容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