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心意（补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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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沐眼睛闪着精光，只等哥哥吐露那个名字。
怀峯无奈，只好开口了：“其实，其实你也认识的，就是，就是……”要说出口了，怀峯却又有点吞吞吐吐。
“哎呀，哥哥，别话到嘴边留一半呀！快告诉我吧！”怀沐实在受不了怀峯说话说得期期艾艾的，抓着他的衣袖使劲儿地晃荡。
“好好好，我说我说！你可别再拉我袖子了！”怀峯慢慢地扯了扯被拉得有些皱了的衣袖，这才好整以暇地开了口，说话也说顺当了，“就是苏兰。”
“苏兰！”怀沐又是惊讶又是掩嘴窃笑，“哥哥，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苏姐姐的啊！苏姐姐她知道吗？”
这话一旦说出了口，怀峯倒也就不再遮遮掩掩了，颇有些坦然的面对着怀沐的灼灼目光：“就是这两年的事儿而已，处得多了也就，恩，有了感觉。我不是和苏兰的哥哥在一块儿进学嘛？”
怀沐点头，自那次为了恭亲王到来通城里办了官学之后，就一直维持了下去，官宦人家的子弟或是有天赋的学子都可以在里面读书。
这么多年，哥哥一直在那官学里面，除了长安学着做生意不去官学，连着还有长睿哥和苏兰的哥哥苏艾也都是一起的，三人关系甚笃。以前怀沐得了空常去官学里给哥哥送些饭菜或是小点心什么的，总能碰到三人一起探讨或是谈天。长卉有时也凑着热闹和怀沐一起去。倒是苏兰，她总是两日隔一日，雷打不动地给自家哥哥去送些吃食。其他两人也是跟着沾光。莫不是就是这一来二去的，让□□久生情了？
怀沐眯起眼仰起头，笑得很是古怪：“哥哥是不是就是趁着苏姐姐去官学的时候勾搭上的啊？哥哥呀……”
“呸呸，什么是勾搭啊！怀沐你一个女孩子不要讲得这么粗俗好不好？”怀峯听着怀沐的话，皱着眉，一巴掌拍在她的脑门儿上，“再胡说我可就不和你讲了！”
怀沐“哎呦”一声，双手捂住额头，可怜兮兮地低着头，做着无害的小白兔的模样，忙不迭说着：“恩恩恩，哥哥，你继续说，我不说别的就是了。”说罢，抿起嘴，一副会乖乖的不开口的样子。
怀峯轻笑一下，摇摇头，揉了揉怀沐毛毛的脑袋，这才接着说道：“就是在官学的时候，恩，我……苏兰的。”怀峯两颊仍是泛红，眼里是他自己也不知晓的柔情，摆明了是情窦初开的纯情样儿。
怀沐也没追究哥哥的语焉不详，看着哥哥一副情圣的模样心里一个劲儿地偷笑，面上却再是正经不过。她目不转睛地继续看着怀峯，直看得怀峯不好意思，不得不说下去。
“苏兰她……她还不知道吧。我也没和她提起过。”说着说着，怀峯又有一丝的黯然，不知是不是担心着心上人的心意，充满了患得患失的纠结。
怀沐看着自家哥哥失意的样子，连忙跳下凳子，轻拍了拍怀峯的肩膀，装着过来人的语气，蛮有些语重心长地说着：“哥哥，喜欢就要说啊！你不说，苏姐姐怎么知道你喜欢她呢？你还是赶快下手吧，可别让别人抢了先！而且，你再不说，说不定娘都要给你定下了！”
怀峯听了也有些急，在屋里踱过来，又踱过去。
“你以为我不想说吗？这不是找不到机会嘛！何况她家还在孝期呢！”
对啊！怀沐这才想起来，前些年苏兰的祖母去世，她要守孝三年，这才一直拖着没有议亲。不过算算，这三年之期也快到了，苏兰也十七了，她家里应该也开始物色人选了才是，自己这傻哥哥可真是再不行动就来不及了。
“我的好哥哥啊，人家可不会真的等到出了孝期才开始挑嘞！现在苏姐姐可就要守孝结束了，她家里指不定已经暗中选好了女婿，只待过后议亲了，还等得你慢慢磨蹭！”怀沐有些无奈地推了怀峯一把，有些担心。
怀峯愣住了：“啊，我不知道会这么快……”说完肩膀一松，极是失落，心里开始暗暗怪自己不够主动积极。
怀沐摆摆手，算了，哥哥一个大男孩子，怎么会知道在意这些琐碎的事？
“唉，哥哥你也别泄气。我也只是说的最坏的结果。你放心，苏姐姐平时和我很是要好的，要是真的家里给她定了什么人，她可不会一点反应也没有的。现在多半苏姐姐家里还没有安排呢。”
怀沐宽慰着哥哥，又眼珠子一转，抬起头笑眯眯地提议着：“哥哥，要不，我去找苏姐姐探探口风吧？看看她是不是有什么想法，看看……苏姐姐是不是也喜欢哥哥你？”
怀峯看着妹妹挤眉弄眼的样子总算是笑了出来，但随即又有些手足无措：“你……沐儿你可别问的太直白，我怕……”
怀沐双手按着怀峯的肩膀坐下，豪迈的拍着他的背部：“放心吧，我有分寸的，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说罢，怀沐一副事不宜迟的样子冲出了屋子，喊上东菊、南枝就赶忙打算着去苏府里瞧瞧苏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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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沐在晓得哥哥喜欢苏兰的时候心里免不了雀跃不已：哥哥端的是好眼光！但她在去苏府的路上还是慢慢平息了自己太过激动的心情，有了别的考量。
的确，一开始她想着若是苏兰成为自己的嫂子，那自是再好不过的事儿了，可高兴之余，怀沐还是有些不确定，不敢抱着太大的希望。毕竟在不知道苏兰的心意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一切只是哥哥自己的喜欢和相思。怀沐自己虽觉得哥哥老实厚道，又上进，但比起苏兰的蕙质兰心和秀外慧中，难免觉着自家哥哥太过憨直，苏兰那冰雪似的人儿能看上一个整日沉在书堆里的书生吗？
怀沐思前想后，终是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无论如何还是先探探苏兰的意思好了。
这厢苏府里，苏兰在屋里刚刚午睡了一会儿，才起身便听得丫鬟说怀沐来了。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莫不是有什么急事不成？”苏兰抚了抚刚梳好的发辫，见怀沐进了门，忙招来丫鬟给怀沐沏茶。
怀沐先是笑着上前寒暄了几句，心下却早思索着如何开口。最终她还是决定开门见山。苏兰从来不是拖沓的人，没有必要拐弯抹角，何况这婚姻之事，还是说说清楚的好，扯东扯西反而碍事。
“苏姐姐，我今天来确实是有些要紧的是和你说。”怀沐想罢清了清喉咙，才徐徐开口。
苏兰原本因着刚睡醒的原因还懵懵懂懂的，看到怀沐略显严肃的脸，不由得也坐直了身子。
丫鬟正巧端了茶碗上来，怀沐顺势接过，低头思索着要怎么讲才比较好。
苏兰则挥了挥手，对那丫鬟道：“半夏，你带着东菊和南枝去外头玩儿吧，小厨房里应该还有早些做的腊味芋头糕，就拿去分了吧。”
那唤作半夏的丫头点头称是，知道她家小姐要避开她们，便顺从地领着东菊她们出了门，往前院走去。
苏兰见房门掩上，转过身来：“怎么了，什么事儿这么一本正经的？”看着埋着头的怀沐，不禁疑惑地问着。
怀沐闻言抬起头，像是思考妥当了，小心翼翼地开了口：“苏姐姐，过了年，你也有十七了吧，恩……不知道……不知道苏伯伯苏伯母是不是已经在操心姐姐的婚事了？”怀沐说到关键的地方仍是愣了一下，但一旦说出了口也就顺流下水地问了。
倒是苏兰明显愣住了，她没有想到怀沐尽然问的是她的婚事！毕竟怀沐才十四岁，还不曾及笄，一般的姑娘哪好意思大大方方地说出来议亲不议亲的事儿啊！何况自己的婚事还是没影儿的事儿呢，虽然似乎娘亲早就开始留心了，可还不曾与自己提过，怀沐又怎会在这个时候提起呢？
苏兰想着也就直截了当问了：“怀沐，你怎么想起问这个？”
怀沐也不好明说，只是摆摆手向苏兰求证着：“苏姐姐你先别管这个，我这么问自然是有理由的，你就告诉我吧。”
要不是怀沐自负与苏兰关系极好，这般的话是无论如何与说不出来的。这样的话放在不甚相熟的人之间只会让人觉得太过放肆。更何况怀沐一个未嫁的姑娘，如何关心人家的婚事呢？而且还是抱着“说媒”的态度。
苏兰自也不会计较，她与怀沐岁差了三岁，但却是难得的志同道合。作为闺中密友，苏兰想了想也就坦坦荡荡地说了：“恩，算算三年的孝期也快到了，我娘亲早就开始操心了呢，只是还没与我说过什么。”
“那就是还没有定下喽？”怀沐心里一阵喜悦，一下子握住了素兰的手：没有定下至少一切还有可能呢！
苏兰笑着点了点头，有些疑惑怀沐的喜悦从何而来。
怀沐嘻嘻笑着，略略掩饰了一下自己太过激动的心情，尽量平和地问着：“那苏姐姐可有自己中意的？”
苏兰一听手里茶碗一抖，立马红了脸：“你这丫头，说什么呢！”
怀沐问着问着也就没有了一开始的不好意思和小心翼翼，反而越问越起劲儿了：“苏姐姐你可别害羞嘛，就说说吧！以后你自己的夫君总要你自己也喜欢是吧，可不得现在就挑挑了？”
苏兰更是被怀沐大胆的话语给噎得说不出话来，小脸通红，看着怀沐好整以暇地撇着茶沫，等着她的回答。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心意（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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