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神焚天》江州小北

5、5

　　，黑山老妖，是黑龙山脉深处，最强大的妖魔之一，实力强大，嗜血成性，以人为食，手段残忍，是整个黑龙山脉附近，所有村庄的噩梦。据说，黑山老妖已经活了上百年，修炼出了人形，实力深不可测，就连以前，一些残存的修行者，都不是它的对手。
　　而所谓的“献祭日”，就是黑山老妖，为了提升自己的实力，每年都会在固定的时间，向周围的村庄，索要“祭品”。祭品，必须是年轻的少年少女，而且，必须是纯净的灵魂，这样，才能满足黑山老妖的需求，才能让它的实力，得到提升。如果哪个村庄，不按时送上祭品，黑山老妖就会亲自率领妖魔，袭击村庄，将整个村庄，彻底毁灭，将村里的人，全部吞噬。

　　往年，枯叶村，也会被索要祭品，村里的年轻少年少女，大多被当作祭品，送给了黑山老妖，再也没有回来过。原身的父母，就是在几年前的献祭日，被当作祭品，送给了黑山老妖，从此，原身就成了孤儿。

　　吴回没有想到，今年的献祭日，竟然来得这么快，而且，看村民们的反应，今年的祭品，恐怕和他，和他身边的人，有着密切的关系。他不敢再多想，加快了脚步，朝着自己家的方向，疯狂地跑去。

　　很快，吴回就跑到了自己家的门口。他看到，自己家的门口，站着几个村民，还有村长。村长，是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人，今年已经八十多岁了，身体十分虚弱，却依旧肩负着守护村子的责任。此刻，村长的脸上，满是悲伤和无奈，身体，因为恐惧和颤抖，微微发抖，手里，还拿着一根拐杖，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吴回的心里，更加着急了，他连忙推开人群，冲进了屋子里。屋子里，小荷正抱着豆豆，蜷缩在干草堆上，豆豆已经醒了，被吓得浑身发抖，小脸苍白，紧紧地抱着小荷的脖子，大声地哭着，嘴里不停地喊着“哥哥”“姐姐”“怕”。小荷的脸上，也满是恐惧和担忧，却还是强忍着内心的恐惧，紧紧地抱着豆豆，不停地安慰着她，自己的眼睛里，也含着泪水，却不敢掉下来，生怕吓到豆豆。

　　“小荷！豆豆！”吴回连忙冲了过去，一把抱住小荷和豆豆，声音急切地说道，“你们怎么样？有没有事？别怕，哥哥回来了，哥哥在，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的。”

　　豆豆看到吴回，哭得更加厉害了，紧紧地抱住吴回的脖子，软糯地说道：“哥哥……怕……豆豆怕……”

　　“豆豆乖，别怕，哥哥在，哥哥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任何东西，伤害你和姐姐的。”吴回紧紧地抱着豆豆，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声音温柔而坚定，眼神里，却充满了愤怒和恐惧。他看向小荷，轻声问道：“小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村长说，黑山老妖的献祭日到了，是不是……是不是今年的祭品，和我们有关？”

　　小荷看着吴回，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地说道：“吴回哥，是……是这样的。刚才，村长过来了，他说，黑山老妖的人，已经来过村子了，今年的祭品，点名要你和我，三天之后，就要把我们，送到黑山老妖的巢穴里，当作祭品，献给黑山老妖。如果我们不去，黑山老妖就会率领妖魔，袭击村子，将整个村子，全部毁灭，将村里的人，全部吞噬。”

　　“什么？！”吴回的身体，瞬间僵住了，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黑山老妖，竟然会点名要他和小荷，当作祭品。他想起了小荷的善良和温柔，想起了豆豆的可爱和无辜，想起了自己在这个陌生世界里，所有的牵挂和希望，他绝对不能，让小荷和自己，被当作祭品，献给黑山老妖，绝对不能，让豆豆，失去她唯一的依靠，绝对不能，让这个刚刚给了他一丝温暖和希望的小家，彻底破碎。

　　“不……我不答应！”吴回的声音，变得异常坚定，带着一丝愤怒和决绝，“我绝对不会，让你去当祭品的，小荷，我也绝对不会，让自己去当祭品的，我们要活下去，我们要陪着豆豆，好好地活下去，我们绝对不能，被黑山老妖，吞噬掉！”

　　小荷看着吴回坚定的眼神，心里，泛起一丝温暖，也泛起一丝绝望。她知道，吴回很强大，也很勇敢，他想要保护她和豆豆，想要保护这个小家。但她也知道，黑山老妖的实力，深不可测，根本不是他们能够对抗的。往年，那些被当作祭品的少年少女，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回来，就算是村里最强大的人，也无法抵挡黑山老妖的威力。

　　“吴回哥，我知道，你想要保护我们，想要我们好好活下去。”小荷的声音，依旧哽咽着，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无奈，“可……可黑山老妖的实力，太强大了，我们根本不是它的对手。如果我们不去，黑山老妖就会袭击村子，到时候，豆豆，还有村里的所有人，都会被妖魔吞噬，都会死去。我们……我们没有选择啊。”

　　“不，我们有选择！”吴回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说道，“我们可以逃跑，我们可以带着豆豆，逃离枯叶村，逃离黑龙山脉，去一个没有妖魔，没有黑山老妖的地方，好好地活下去。就算不能逃离，我们也可以反抗，就算拼尽全力，就算粉身碎骨，我也不会，让你和我，被当作祭品，献给黑山老妖，我也不会，让豆豆，受到任何伤害！”

　　豆豆似乎感受到了大人们的悲伤和恐惧，哭得更加厉害了，小手紧紧地抱着吴回的脖子，小脸上，满是泪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就在这时，豆豆的小手，无意间，碰到了吴回的胸口，一股淡淡的、柔和的白光，从豆豆的小手里，散发出来，瞬间笼罩了吴回和小荷。

　　那白光，很柔和，很温暖，像是春日里的阳光，驱散了吴回和小荷心中的恐惧和绝望，也驱散了他们身上的疲惫和寒意。吴回感觉到，自己心中的愤怒和焦虑，瞬间平复了很多，身体里的疲惫，也消失了不少，胸口的那股神秘力量，也变得更加温和、更加稳定了。小荷也感觉到，自己心中的绝望和无助，渐渐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温暖和勇气。

　　两人都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豆豆的小手。豆豆的小手，依旧紧紧地抱着吴回的脖子，小脸上，还挂着泪水，眼神里，依旧充满了恐惧，但她的小手里，那股淡淡的白光，却依旧在散发着，温柔而温暖。

　　“这……这是什么？”小荷的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疑惑，轻声问道。她从来没有见过，豆豆的手里，能发出这样的白光，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神奇的力量。

　　吴回也愣住了，他看着豆豆的小手，看着那股淡淡的白光，心里，充满了惊讶和疑惑。他从原身的记忆里，从来没有听说过，豆豆有这样的能力，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神奇的白光。这股白光，很温和，很强大，带着一种莫名的神圣感，和他胸口的那股神秘力量，有着某种相似之处，却又截然不同。

　　就在这时，豆豆的小手，慢慢垂了下来，那股淡淡的白光，也随之消失了。豆豆似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靠在吴回的怀里，轻轻地打了一个哈欠，眼神变得有些疲惫，嘴里含糊地说道：“哥哥……姐姐……不怕……豆豆……保护你们……”

　　说完，豆豆就靠在吴回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小脸上，还挂着泪水，却不再有之前的恐惧，反而多了一丝平静和安稳。

　　吴回紧紧地抱着豆豆，看着她熟睡的脸庞，心里，充满了惊讶和疑惑，还有一丝莫名的感动。他不知道，豆豆的小手里，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白光，也不知道，这股白光，是什么力量。但他能感觉到，这股白光，是善意的，是温暖的，是用来保护他和小荷的。而且，他能感觉到，这股白光，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只是，豆豆还太小，还不能控制这股力量，只能在极度恐惧和想要保护别人的时候，才能无意间爆发出来。

　　“吴回哥，豆豆她……她没事吧？”小荷看着熟睡的豆豆，眼神里，满是担忧和疑惑，轻声问道。

　　吴回摇了摇头，温柔地摸了摸豆豆的小脑袋，说道：“她没事，小荷，她只是太累了，睡着了。”他没有告诉小荷，自己心里的疑惑，也没有告诉她，这股白光，可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他不想让小荷，因为豆豆的异常，而感到担心，也不想让豆豆，因为这股神秘的力量，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吴回的心里，却暗暗记下了这件事。他知道，豆豆的身上，一定隐藏着某种秘密，这股神秘的白光，或许，就是他们活下去的希望，或许，就是对抗黑山老妖的关键。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保护豆豆，一定要弄清楚，豆豆身上的秘密，弄清楚这股白光的来历。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村长苍老而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吴回……吴回……你回来了，你出来一下，我们……我们好好商量一下，关于献祭日的事情。”

　　吴回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起来，他紧紧地抱着豆豆，把她交给小荷，轻声说道：“小荷，你好好照顾豆豆，不要让她醒来，不要让她受到任何惊吓，我出去看看，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出来，知道吗？”

　　小荷点了点头，接过豆豆，紧紧地抱在怀里，眼神里，满是担忧，轻声说道：“吴回哥，你小心点，不要和村长，不要和村民们发生冲突，我们……我们再想想办法，一定会有办法的。”

　　“我知道，小荷，你放心吧。”吴回笑了笑，摸了摸小荷的脑袋，眼神坚定地说道，“我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想办法，保护你和豆豆，保护我们这个小家，不会让我们，被当作祭品，献给黑山老妖的。”

　　说完，吴回转身，推开木门，走了出去。屋外，村长和几个村民，正站在门口，脸上，都带着悲伤和无奈。村长看到吴回，脸上，露出了一丝愧疚和无奈，他叹了口气，说道：“吴回，你回来了，对不起，孩子，我……我也没有办法，黑山老妖的实力，太强大了，我们根本不是它的对手，如果我们不按照它的要求，送上祭品，它就会袭击村子，到时候，整个村子，都会被毁灭，村里的所有人，都会被妖魔吞噬，我……我只能，对不起你和小荷了。”

　　“村长，我不答应。”吴回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坚定和决绝，“我绝对不会，让我自己，让小荷，被当作祭品，献给黑山老妖的。我们可以逃跑，我们可以带着豆豆，带着村里愿意走的人，逃离枯叶村，逃离黑龙山脉，去一个没有妖魔，没有黑山老妖的地方，好好地活下去，为什么，我们一定要选择，牺牲我和小荷，来换取村子的暂时安宁呢？”

　　“逃跑？”村长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吴回，你太天真了。黑龙山脉，无边无际，周围，都是妖魔的领地，我们根本逃不出去。就算我们能逃出去，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外面，是不是也有妖魔，是不是也有像黑山老妖一样，残忍嗜血的妖魔。而且，村里的人，大多是老弱病残，他们根本跑不动，就算我们想逃，也带不走他们。我们……我们没有选择啊。”

　　“没有选择？”吴回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了，他看着村长，看着身边的几个村民，声音带着一丝愤怒，“难道，就因为这样，就要牺牲我和小荷的生命吗？我们也是人，我们也想活下去，我们也有自己的牵挂和希望，为什么，牺牲的，偏偏是我们？往年，那些被当作祭品的少年少女，他们就不想活下去吗？他们就没有自己的牵挂和希望吗？”

　　吴回的话，让村长和几个村民，都低下了头，脸上，满是愧疚和无奈。他们知道，吴回说的是对的，那些被当作祭品的少年少女，他们也想活下去，他们也有自己的牵挂和希望，可他们，没有办法，在黑山老妖的威胁下，他们只能选择，牺牲少数人，来换取多数人的暂时安宁。这是一种无奈，也是一种绝望，是这个末法时代，最残酷的现实。

　　“吴回，我知道，委屈你和小荷了。”村长抬起头，看着吴回，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无奈，声音沙哑地说道，“可我们，真的没有办法。黑山老妖的人，已经说了，如果三天之后，我们不把你和小荷，送到它的巢穴里，它就会亲自率领妖魔，袭击村子，到时候，整个村子，都会被毁灭，村里的所有人，都会被妖魔吞噬，包括豆豆，包括小荷，包括你，包括我们所有人，都活不下去。我们……我们只能，委屈你和小荷了。”

　　“我不答应！”吴回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说道，“就算整个村子，都要被毁灭，就算所有人，都要死去，我也绝对不会，让我自己，让小荷，被当作祭品，献给黑山老妖的。我会反抗，就算拼尽全力，就算粉身碎骨，我也会反抗，我会保护好小荷，保护好豆豆，保护好我想保护的人，就算，最后，我们都要死去，我也不会，就这样，白白地牺牲！”

　　“吴回，你别冲动！”村长连忙说道，眼神里，满是担忧，“你就算反抗，也没有用，你根本不是黑山老妖的对手，你这样做，只会白白地牺牲自己，只会让小荷和豆豆，受到更大的伤害，只会让整个村子，更快地被毁灭。孩子，听我的话，别冲动，为了豆豆，为了小荷，为了整个村子，你就……你就答应吧。”

　　“我不答应！”吴回的态度，依旧坚定，没有丝毫的动摇，“村长，我知道，你是为了村子，为了村里的人，可你有没有想过，我和小荷，也是村里的人，我们也有活下去的权利。我不会答应的，我绝对不会答应的。”

　　就在这时，身边的一个村民，忍不住开口说道：“吴回，你就别固执了，村长也是为了我们所有人，为了豆豆。如果你和小荷，不去当祭品，黑山老妖就会袭击村子，到时候，豆豆也会被妖魔吞噬，小荷也会死去，你也会死去，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去。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豆豆着想，为小荷着想，为我们所有人着想啊。”

　　“为豆豆着想？为小荷着想？”吴回的声音，变得异常激动，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委屈，“如果我和小荷，被当作祭品，献给了黑山老妖，豆豆就会失去她唯一的依靠，她就会变成孤儿，她就会在这个残酷的时代里，独自挣扎，最后，很可能，也会被妖魔吞噬，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为豆豆着想吗？如果我和小荷，死了，小荷的心愿，就无法实现，我的心愿，也无法实现，我们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为我们着想吗？”

　　吴回的话，让那个村民，也低下了头，不再说话。村长和其他几个村民，也都沉默了，脸上，满是愧疚和无奈。他们知道，吴回说的是对的，可他们，真的没有办法，在黑山老妖的威胁下，他们只能选择，牺牲少数人，来换取多数人的暂时安宁。

　　“吴回，我知道，你心里，很委屈，很愤怒。”村长叹了口气，说道，“可我们，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这样吧，这三天，你好好陪陪小荷，好好陪陪豆豆，好好看看这个村子，算是……算是我们，对你们的补偿。三天之后，你和小荷，就……就跟着黑山老妖的人，去它的巢穴里，当作祭品，献给黑山老妖。我会好好照顾豆豆，我会尽我所能，让豆豆，好好地活下去，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就算，我拼尽全力，我也会保护好豆豆。”

　　“不用了，村长。”吴回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说道，“我不会让豆豆，留在这个村子里的，我也不会，让我自己，让小荷，被当作祭品，献给黑山老妖的。这三天，我会想办法，找到对抗黑山老妖的方法，找到逃离的方法，我会带着小荷和豆豆，离开这里，好好地活下去。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不管遇到多大的危险，我都不会放弃，我都会拼尽全力，保护好她们。”

　　说完，吴回不再看村长和几个村民，转身，推开木门，走进了屋子里，关上了木门，将外面的悲伤和绝望，都隔绝在门外。

　　屋子里，小荷正抱着豆豆，坐在干草堆上，眼神里，满是担忧，看到吴回进来，连忙站起身，急切地问道：“吴回哥，怎么样？村长和你，说什么了？他们……他们是不是，还是要让我们，去当祭品？”

　　吴回走到小荷身边，坐了下来，轻轻抱住小荷和豆豆，温柔地说道：“小荷，别担心，我不会让我们，去当祭品的。村长他们，虽然很无奈，但他们，还是想让我们，去当祭品，换取村子的暂时安宁。但我不会答应的，这三天，我会想办法，找到对抗黑山老妖的方法，找到逃离的方法，我会带着你和豆豆，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妖魔，没有黑山老妖的地方，好好地活下去。”

　　小荷看着吴回坚定的眼神，心里，泛起一丝温暖，也泛起一丝担忧。她知道，吴回很勇敢，很坚定，他想要保护她和豆豆，想要带着她们，逃离这里。可她也知道，黑山老妖的实力，深不可测，他们想要对抗黑山老妖，想要逃离这里，无疑是一件极其艰难的事情，甚至，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吴回哥，我知道，你很勇敢，你想要保护我们，想要带着我们，逃离这里。”小荷的声音，很轻柔，眼神里，满是担忧，“可……可黑山老妖的实力，太强大了，我们根本不是它的对手，我们想要逃离，想要对抗它，真的……真的有可能吗？我怕，我怕我们最后，不仅没有逃离，不仅没有对抗过它，反而，让我们三个人，都白白地牺牲了，我怕，我怕豆豆，会失去我们，会独自留在这个残酷的时代里，受苦受累。”

　　吴回紧紧地抱着小荷和豆豆，温柔地说道：“小荷，我知道，你很担心，我也知道，这件事，很难，很危险。可我们，不能放弃，我们不能就这样，白白地牺牲，我们不能，让豆豆，失去我们，不能让她，独自在这个残酷的时代里，挣扎。就算，这件事，再难，再危险，就算，我们最后，都要死去，我也要拼尽全力，试一试，我也要保护好你和豆豆，就算，最后，我们都要死去，我也要和你们，死在一起，不会让你们，独自面对死亡。”

　　“吴回哥……”小荷的眼眶，再次湿润了，她紧紧地抱着吴回，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哽咽地说道，“好，吴回哥，我相信你，我跟你一起，我们一起，想办法，一起，对抗黑山老妖，一起，带着豆豆，逃离这里，一起，好好地活下去。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不管遇到多大的危险，我都不会离开你，不会离开豆豆，我们三个，永远在一起。”

　　“嗯，我们三个，永远在一起。”吴回点了点头，温柔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和希望。他知道，未来的三天，一定会很艰难，一定会充满危险，他们可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和挑战，可能，会遇到黑山老妖的手下，可能，会面临死亡的威胁。但他不会退缩，不会放弃，因为他知道，他的身边，有他拼死也要守护的人，有他的牵挂和希望，有小荷的陪伴，有豆豆的微光，这些，都是支撑着他，努力下去，拼尽全力，对抗一切困难和危险的勇气。

　　豆豆依旧在熟睡，小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反而，带着一丝平静和安稳，仿佛，她知道，她的哥哥和姐姐，会保护她，会带着她，好好地活下去，会给她，一个温暖、安全的家。吴回看着豆豆熟睡的脸庞，看着她粉雕玉琢的小脸，心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保护豆豆，好好保护小荷，一定要找到对抗黑山老妖的方法，一定要带着她们，逃离这里，好好地活下去，一定要让豆豆，不再饿肚子，不再受到恐惧和伤害，一定要让小荷，不再悲伤和无助，一定要让她们，都能露出，干净而纯粹的笑容。

　　接下来的三天，吴回没有再出去，他一直陪伴在小荷和豆豆的身边，一边照顾着豆豆，一边和小荷，商量着对抗黑山老妖、逃离这里的方法。他知道，想要对抗黑山老妖，想要逃离这里，仅仅依靠他胸口的那股神秘力量，是远远不够的。他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必须，尽快熟练地控制胸口的那股神秘力量，必须，找到更多的方法，找到更多的助力。

　　这三天里，吴回每天都会抽出时间，集中注意力，吸收空气中的灵气，提升自己的实力，熟练地控制胸口的那股神秘力量。他发现，随着他不断地吸收灵气，不断地练习，胸口的那股神秘力量，变得越来越强大，越来越稳定，他也能越来越熟练地控制这股力量，能够自由地引导着这股力量，流转全身，能够在需要的时候，爆发出来，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同时，吴回也在不断地回忆着原身的记忆，希望能从记忆里，找到一些关于黑山老妖的弱点，找到一些对抗妖魔的方法，找到一些逃离黑龙山脉的路线。原身的记忆里，关于黑山老妖的信息，并不多，只知道，黑山老妖的巢穴，在黑龙山脉的深处，一座名为“黑石山”的山峰上，那里，妖气弥漫，是妖魔的聚集地，极其危险，很少有人，能够活着从那里回来。而且，原身的记忆里，也没有关于黑山老妖弱点的信息，只知道，黑山老妖的实力，深不可测，手段残忍，嗜血成性，几乎没有对手。

　　虽然，从原身的记忆里，没有找到太多有用的信息，但吴回并没有放弃。他知道，只要他不放弃，只要他拼尽全力，就一定能找到方法，一定能带着小荷和豆豆，逃离这里，一定能对抗黑山老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