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枕边小径

22、第22章

　　魔法史课刚开始好玩极了，当宾斯教授从墙里飘了出来，即便从高年级或者父母那里听说过霍格沃茨有个特别的教授，是个幽灵，小巫师们还是大吃一惊。就像其它幽灵一样，宾斯教授是乳白色的，透过他能模糊的看见他身后的东西，阳光投射在他身上，地上却没有影子。
　　“听说宾斯教授非常热爱魔法史，以至于过于强烈的执念让他停留在生与死的通道里，可以以幽灵的形态继续上课。”有人开始显摆知识。
　　“我听说是老教授很丢三落四，某天上课忘了带身体，才变成幽灵的！”有人给出了另外一种解释。
　　“什么呀，是学校经费不够，想省掉一个教授的工资，才请了幽灵当教授！”又一个声音说道。
　　“你乱说，霍格沃茨有12个校董呢，怎么可能缺少经费！”这个人说的比较在理。
　　“哎呀，教授都开始上课了，你们下课再聊吧。”这好像是个乖孩子。
　　“你要是没打哈欠还比较可信！”旁边坐着的人毫不给面子地拆穿。
　　“是因为是幽灵，脑子转不快，所以讲的不生动吗？”一个带眼镜的孩子比较有研究精神。
　　“你没看‘差点没头的尼克’讲起他断头时有多详细、精彩！课堂无聊不能怪老师，谁让这是魔法史呢！回去背背书应付过考试就行了。”
　　“教授好像都不管我们是聊天还是睡觉呢，下次应该带个枕头来。”
　　“你还不如直接在寝室睡呢！”
　　“嘿，我说你们不要那么没礼貌，宾斯教授以前上课是很生动的，可以把‘巫师大战中国龙’和‘可以长生不老的水晶石’讲的天花乱坠呢！”
　　“你也知道是以前……”
　　可怜的宾斯教授自从变成幽灵后，就从讲课最精彩、最受学生欢迎变成一直用他平淡的声音与宽容的治学态度催眠了一届有一届的学生，让他们可以精神饱满的去上下一节课。

　　“为什么要把魔法史课安排在早上呢？这不是鼓励大家赖床嘛！”艾琳揉揉眼睛，和小青一样抱着厚厚的、却特别干净的课本有点迷糊地走出教室。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别的时间要让给五年的学生，他们还要考O.W.L.s呢。”
　　“嗯，魔法史似乎只要考前背背书就好了。”
　　“还不如找找往年的试卷猜题呢！”小青是听汤姆说过几乎所有的巫师提起魔法史总会特别注意妖精叛乱的。
　　“不管怎样，我现在是睡好了！正好下午就是魔药学呢，终于要上了！”艾琳从在霍格沃茨特快上就开始期待魔药课，现在终于可以近距离接近她心爱的坩埚、材料、药水了，开心的几乎要跳起来。

　　魔药学教室在地窖，这是因为很多材料需要无光照的贮藏环境。教室里有两个小门，一个连着教授办公室，一个连着珍稀魔药贮藏室。教室里悬挂着厚重的墨绿色天鹅绒窗帘，如果拉上的话，可以一点儿光都不透。墙角有几个大柜子，放着一些常用药材和包括旧天平、坩埚、甚至课本等以前学生留下来的杂物。和其它教室一样，因为总是两个学院一起上课，这里也分左右两块对称的双人座长桌椅，但每个桌子上都有坩埚支架。阶梯式下降保证每个学生都可以看见最低处的教授和黑板。
　　斯格拉霍恩教授依旧像开学那天一样，穿着大格子带蝴蝶结的呢料服装，和蔼地佯靠在讲台上等着所有人进来。
　　这次又是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和斯莱特林的小蛇们的混合班级，猫科动物和爬行类动物可以说是天生的性格不合，他们坐得泾渭分明。也幸好两个学院的人数都是双数，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闹呢。
　　“大家下午好。我是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将教授你们五年魔药学，当然，如果你喜欢魔药且有天赋，也会变成七年。今天我们来制作最简单的药剂：疥疮药水。有谁知道这是什么嘛？”
　　艾琳飞快地举起了手，斯拉格霍恩教授也如她所愿。
　　“疥疮药水，治疗疔疮的药水。制作步骤是将干寻麻、磨碎的蛇牙丢进坩埚里一起炖煮，在熄火后再加入豪猪刺。需要注意的是不能再生火熬煮时加入豪猪刺，否则药汁会溶解坩埚，冒出酸味的绿色浓烟，并响起尖锐的嘶嘶声。泼溅而出的药汁具有腐蚀性，碰到身体会冒出密密麻麻的红肿疔疮。”
　　“噢，非常完美！”斯拉格霍恩教授给斯莱特林加了10分，问道：“这位小姐叫什么呢？”
　　“艾琳.普林斯。”回答有关药剂的问题时艾琳自信而充满光辉，而这种引人注意的额外问题却让腼腆女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红晕。
　　“啊，又是一个普林斯。你和你哥哥一样，都是很有魔药天赋的孩子。不过你哥哥可是太有年轻人的冒险精神了。从你刚才的回答我发现你是个稳重的孩子，这样很适合做魔药领域的研究。”斯拉格霍恩教授满意地点头，然后转身挥了挥魔杖，把艾琳刚才说过的材料准备、制作步骤写在黑板上，说道：“疥疮药水的材料和制作都不难，算是初级药剂的入门。但其中包含的材料准备、搅拌手法、时间控制等都是最基本的，做好了对以后的魔药学习很有帮助。而且，为了鼓励大家，我准备了一小瓶福灵剂，课堂作业的最高分获得者可以得到它作为奖品。”
　　显然，大家都知道大名鼎鼎的福灵剂是什么：这是一种会给服用它的人带来幸运的魔法药剂，直到作用消失之前，想做的所有事都会成功！而且它的制作不是光知道材料和制作步骤就能完成的，大师级的魔力控制水平与魔药制作水平再加上制作者一个星期的运气，才能制成一小瓶维持3个小时的福灵剂！有了它，在喝下去的3个小时内，就相当于有了终极作弊器！这样一个机会获得珍惜的魔药，没有人不想自己不是最高分的那个！

　　“艾琳，这么快就制作好了？”小青只做了准备材料的下手工作，控火、搅拌和按时加入材料都是艾琳完成的。小青吃惊地看到其他人还在手忙脚乱的搅动药汁、甚至切割材料时，她们就已经把纯净的泛着淡紫色的透明药剂装瓶上交了。
　　“啊，你研磨蛇牙很快啊，而且我在家学魔药的第一次实验也是做疥疮药剂呢，算是熟能生巧吧！”艾琳并不是很在意在如此简单的药剂上得高分，在她看来，这是应该的。
　　一边收拾台面，小青一边问出了自己的疑惑：“熄火前要顺时搅动针六次，逆时针搅动一次，为什么不能顺时针七次呢？难道并不是混合均匀就可以了？”
　　“嗯，不是呢。搅动是为了魔法的渗入。如果随便搅动就可以了，那和煮汤不久没区别了？”
　　“我从来没有动手过，还真以为是和煮汤没区别呢！原来魔药的神奇之处不全在于它的材料啊！”
　　“当然啦！”艾琳很对魔药家传的天生喜爱让她连听到“魔药神奇”这样的赞叹也觉得自豪，她说道：“魔法生物、植物提供的材料是很神奇，但不同的搭配，材料是粉末状、颗粒状、块状还是整个丢进去都会产生不同的效果，而火候、搅拌都是起着至关重要的引导魔力的运转方式的手法，所以，斯拉格霍恩教授说的没错，魔药的研发、制作都需要谨慎的态度呢！不过，哥哥那样的大胆创新也很好呢，至少他能找出很多不影响药效的简易步骤，甚至还改进过几个药方，让成品药剂的色泽更纯正！”
　　“嗯，斯拉格霍恩教授不喜欢学生质疑他的和书本上的话。课堂上我们还是规规矩矩的好了，等找到安全的地点我们可以自己慢慢玩。”
　　“是呢。不过，下次你也要自己动手。不亲自经历过，是没办法感觉到制作药剂时魔力的流动的。”
　　“好的。艾琳.普林斯大师。”小青吐了吐舌头。

　　最后，果真是小青和艾琳这组在大家嫉妒、羡慕的眼神中赢得了福灵剂。斯拉格霍恩教授不仅免除了她俩当日的作业，推荐了《魔法药剂与药水》让有余力的她们进行课外拓展，还发出了“鼻涕虫俱乐部”的活动邀请。胖胖的老头儿显然很开心自己的收藏品又多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