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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三个臭皮匠臭味都一样 1
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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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女人的岁月里,我将青春都赋予了电脑游戏。偶尔还幻想和嫣儿能重逢在茫茫人海中,可能是一个滂沱大雨的傍晚,我撑着伞等公交车,嫣儿顶着大雨跑到我身边,我们彼此喊出对方的名字。实际上,和嫣儿分别之后的某个星期天我还去那家诊所找过她,可是她已经不在那里工作了。
或许当初嫣儿拒绝给我留下联系方式,我就应该尾随她到她家里,然后死缠烂打。然而没有后悔药可吃,如果有的话,或许我也就早已结婚,也不可能遇到嫣儿。我每次谈恋爱都想着把女朋友带回家给我爸爸看看,然后和她厮守在我爸早就给我盖好的五间大瓦房。可是没有一个女人愿意同我上山下乡,每每如此,我都对□□期间那些曾经扎根深山沟子的城里孩子肃然起敬。
当我把捐精子挣来的钱花的差不多时,我的兄弟张大彪风尘仆仆的投奔我来了。屋漏偏逢连夜雨,他总是在他最贫穷的时刻找到也山穷水尽的我。
虽然我不是北京人,可能这辈子也难以成为帝都人,但入乡随俗,借用北京一个方言词‘发下’来形容我和大彪的关系。我俩知根知底,他知道我屁股上有几颗胎痣,我也知道他尿过几回炕。
不分爹妈的异性兄弟唯一的不好之处就是一方有难,另一方不可视而不见。他来投奔我,我必须用饱满的热情款待他。
大彪又失业了,他一心想要比肩盖茨,不屑与平庸人为伍。结果却是把精力一心抛在了白日做梦上。有时候梦想与现实只有一梦之隔,白日做梦谁人都可以,但能屡次受辱仍能屹立不倒,大彪也算一个奇葩。
研究生公寓门前有几颗桃树,正值盛夏,桃花挂满枝头,灿烂无比。我望着眼前的鼎沸有点眼晕,进而萌生出些许诗意,脱口吟道: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菊花一处开。话毕,突有一阵冷风从裤管里灌进,我不禁菊花一紧。
我远远的就看见大彪正和一个女孩搭讪,这倒是他一贯作风,到一个地方先和当地的女人打得火热。这也是我一贯的作风。
他看见我,向我走来,跟着他的还有那个女孩。
我说:“大彪,你小子才来我这儿几天,就抱得美人归。”
他倒是不客气,说:“魅力使然,没办法。”
我说:“不跟我介绍介绍眼前这个美女。”
大彪拉过那个女孩,女孩羞答答对着我似看非看,好像我俩背着大彪有什么奸情似地。
女孩说:“我叫黄花溪。学心理学的。”
黄花溪这个名字倒是蛮具诗情画意的,不过我更关心前两个字‘黄花’,因为它总和另一个名词相搭配,大闺女。
我调侃说:“妹妹。你看大彪长得跟车祸现场似地,哪有我这般玉树临风,你见到我是不是有些后悔了。”
大彪一拳打在我的胸腔上,没交谈几句,他就和那个叫黄花溪的情投意合般的离开了我的视线。不知怎地,我看到他俩的背影感觉有些失落,也有些担心,更多的是嫉妒羡慕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