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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三个臭皮匠臭味都一样 4单身的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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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的时候最不喜欢的就是周末,无所事事便会想入非非,进而转为思绪淫淫。我躺在床上,虽然醒了但不想张开眼,嘴里嘀咕: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长睡不复醒。大彪打来电话告知我宁可放出来了,我赶忙穿好衣服,走到楼下,他和黄花溪簇拥在一起,在楼下等我。
我说:“你怎么得到消息的?”
大彪说:“宁可给我打电话了,让我们去接他。”
我说:“那就走吧。”
黄花溪撅着樱桃小嘴,一副受了欺负的样子,说:“大彪答应陪我去逛街的。”
大彪满脸□□的表情,说:“小堡,要不这样,你先去接可哥,晚上我负荆请罪,请你们吃饭。”
这俩一唱一和,一装葱一装蒜,我调侃说:“娶了媳妇,忘了兄弟,我真想□□两刀。”
暂且忽略具有男盗女娼趋向的‘狗男女’,有必要介绍一下我将要会晤的这个宁可,说起我和他的交情可以追溯到几年前。
在老家接受完九年义务教育,三年高中教育,高考落榜,名落孙山后,我相约大彪一起进京,谋个前程。条条大路通罗马不假,可是有些人坐飞机,有些人坐火车,有些人骑驴,有些人徒步。但是最先到罗马的不一定是坐飞机的。
我们出了车祸,所乘坐的大巴在距离北京城几十公里外的高速路上和一辆大卡追了尾。大巴司机发横,非得讨个说法,赖着不走。更倒霉的是车祸地点处于北京和河北交界处,两地交警均以为对方会出面,结果谁都没来处理。我们顾客被晾在一边,处于亲娘不爱,后妈不疼的境地。
我和大彪觉得一直耗着也不是办法,时间就是金钱,在寸秒寸金的十七八岁,大好青春耽误不得。我们二人身上又没多余的钱,最后痛定思痛,决定徒步向北京进军。
当走到北京郊区的一个小村庄时,已是天黑。幸而当晚月光皎洁,我俩披星戴月,准备连夜赶路。
宁可开了一家古玩店,当时正拉着一批古玩往家里赶,看到我俩,他下车和我们寒暄几句后,决定载我们一程。后来才知道原来当时后面有一面包车一直跟踪他,好像是□□上的,准备劫财,他载我们一程是为了震慑后面的面包车。
宁可见我二人初来北京,人生地不熟,又没工作,决定暂且收留我俩。大彪块头大,有力气,宁可给他找了份保安工作。我身体瘦削,戴着眼镜,文质彬彬,店里正好缺个记账的,招呼客人的助手,便收为己用。
在古玩店里工作,可谓是如鱼得水,我内心那个干涸的知识河床突然如开闸放水般,似有决堤的势头。不到一年,见识大涨,活了十八年才找到自己兴趣所在,一个小小的石头,一个满是铜绿的酒盅,为辨真假,我可以废寝忘食,翻阅资料。
古玩店还是一些收藏者聚集,交流经验的场所,顾原人也是座上客,我和他就是在此结识。一来二往,三来四去,我俩成了忘年交,后来才知道他是北大考古系的教授。
当我听闻顾原人打算招我为研究生时,只想到一句话:天将降的大任于斯人也,必先消灭他的斗志,抽他的筋,饿他的肚子。我觉得在老家穷乡僻壤所受的苦,都是为了一朝金榜题名,春风得意所铺垫的。
当然事情远不是顾原人想的那样简单,他虽作为北大的老教授,但想收下只有高中文化水平的我做研究生也是困难重重。因为德高望重,性格执拗,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势头,最终学校破例准许。这在当时还一度引起社会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