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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番外·沈屿的三年工作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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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番外·沈屿的三年工作总结
《论如何给亲哥当僚机并顺便赚了一笔投放费》
——沈屿三年工作总结
第一页:项目背景
“三年前,我哥在后台楼梯间递了张纸巾,回来就让我查一个人。我当时以为他要签新人。结果他说:‘不签。看着就行。’”
“我看着看着,看了三年。”
“第一年我以为他在玩。第二年我以为他疯了。第三年我明白了——他不是在玩,也不是疯了。他是真的打算用三年时间,把一个人重新养回他眼前。”
“而我的工作,就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把每一步都铺好。”
第二页:核心策略
“我哥的原话:‘不能让他知道我看着他。得让他自己走过来。’”
“我说这叫什么策略。他说这叫钓鱼。”
“我说你钓三年,鱼要是不过来呢。”
“他说:‘那就再钓三年。’”
“我说哥你认真的?他说:‘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我想了想,确实没有。他这人从小到大,说出口的话没有一句是随便说的。他说等三年,就是三年。他说不打扰,就是一步都不多走。”
“所以我的任务很明确:把路铺好,但不能让他看见路是谁铺的。”
第三页:执行细节
“第一年,我哥让我盯着闻笛的账号。他发一条,我截图一条。我哥看完就删,删完就让我接着盯。”
“第一年是最安静的。闻笛那会儿刚塌房,账号清空,人也低调。我盯了一年,只截到十二条动态,其中八条是转发,两条是广告,还有两条是半夜发的又秒删。我哥看完那两条秒删的,沉默了很久,说了句‘他睡不着’。”
“然后他让我去查闻笛的行程。我查了,说没行程,在家待着。我哥说:‘那就行。’”
“第二年,我哥让我去接触闻笛的经纪人马莉莉。马莉莉一开始以为我要挖人,差点报警。后来聊明白了,她说了句‘你哥这人脑子有病吧’,然后签了协议。”
“马莉莉这人不好对付。她带闻笛三年,什么坑没见过。我跟她聊了三次,前两次她连茶都没给我倒。第三次她听完计划,问了我一句:‘你哥图什么?’我说图一个人。她说:‘图多久了?’我说三年。她看了我一眼,把茶推过来了。”
“签协议那天,她加了一条:如果闻笛在节目里表现出任何不适,她有权单方面终止。我哥看完那条,说:‘加。再加一条——如果闻笛中途不干了,制作费不退,算我的。’马莉莉听完,跟我说了句:‘你哥这个人,要么是真傻,要么是真精。’”
“第三年,我哥让我去踩点。我跑了二十多个小区,挑了这栋楼。厨房管道是我让人拧松的,糖盐罐是我让人换的,连闻笛刷到的那条修理博主视频,都是我投的流。”
“踩点踩了三个月。我哥的要求是:房子不能太新,太新显得刻意;不能太旧,太旧闻笛住不惯;厨房得漏水,但只能漏一次,漏多了像剧本;糖盐罐得换,但不能让他俩第一顿就吵架,得等他俩熟了之后再换。”
“我把这些要求发给施工队的时候,施工队老板回了我一句:‘你们这是拍综艺还是拍谍战?’我说都有。”
第四页:成本核算
“三成制作费。营销号投放费。踩点差旅费。糖盐罐采购费。以及我哥那部旧手机的折旧费。”
“总计:够买一套小户型。”
“我哥说值。”
“我说哥,这钱要是打水漂了呢。他说:‘那就当交学费。’我说什么学费这么贵。他说:‘学会怎么等人。’”
“我当时没听懂。后来节目播到天台那期,闻笛在镜头前念出那三条草稿,我哥坐在监视器后面,全程没说话。我偷看了一眼,他手在抖。”
“那会儿我懂了。这套小户型的钱,他三年前就准备好打水漂了。打水漂他也不在乎。他在乎的是,万一闻笛真的不回来,他至少试过了。”
第五页:风险提示
“唯一没算到的风险:闻笛真的心动了。”
“我哥说:‘不算风险。算收益。’”
“但他没说实话。他那时候比谁都紧张。天台告白前一晚,他给我打了个电话,问了三遍:‘他要是没想起来怎么办?’”
“我说那你就再等。他说:‘等多久?’我说:‘你不是说了,再钓三年。’”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他说:‘沈屿,我好像等不了了。’”
“那是我第一次听他说等不了。三年里,他什么话都没急过。那天晚上,他急了。”
“结果第二天天台,闻笛想起来了。不光想起来了,还哭了。我哥后来跟我说,闻笛哭的那两下,他觉得那套小户型,花得太他妈值了。”
“他很少说脏话。那是我印象里唯一一次。”
第六页:项目结论
“本项目历时三年,投入若干,产出:一个嫂子,一个爆款综艺,一个转粉的粉头,以及我哥的终生幸福。”
“我哥说:‘沈屿,辛苦了。’”
“我说:‘哥,下次这种事别找我。’”
“他说:‘没有下次了。’”
“我信了。然后他让我去筹备婚礼。”
“筹备婚礼的时候,我问他:‘哥,婚礼在楼梯间办,你不觉得太寒酸了吗?’”
“他说:‘不寒酸。那地方我等了三年,得让他看见。’”
“我说:‘那你要不要在楼梯间装个摄像头,把婚礼录下来?’”
“他看了我一眼,说:‘装。拍清楚点。’”
“——本项目未完待续。”
弹幕(番外播出时):
【沈屿太惨了哈哈哈哈】
【“够买一套小户型”——沈屿你哥是真舍得】
【“没有下次了”——然后让他去筹备婚礼,笑死】
【所以沈屿到底赚了多少?节目组给个准话!】
【“等不了了”那一段,我哭了。顾老师三年没急过,就那天晚上急了】
【婚礼装摄像头——顾老师你是真怕漏掉任何一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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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屿的补充备注】
补充一条。我哥看完这版PPT,沉默了很久,说了一句:“第三页,把‘我哥让我’改成‘我主动’。”
我说为什么。
他说:“显得我专业。”
我改了。然后他又让我改回来。
我说你到底想怎样。
他说:“算了。就这样吧。反正他看了会笑。”
他说的“他”,是闻笛。
还有一条。婚礼那天,我哥在楼梯间站了很久,没说话。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沈屿,这三年,谢了。”
我说哥你别来这套,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他笑了一下,说:“那我不说了。你去把摄像机调好。”
我去了。调摄像机的时候,我听见他在楼梯间里小声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
后来闻笛下来了,他就不说了。
我猜那句是说给三年前的闻笛听的。
随便吧。反正他说了,闻笛也到了。
这活儿,我干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