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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悸动 他是要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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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他们住一起的事除了陆宇和司承的朋友外其他人都不知情,宋衍不想给司承惹麻烦,犹豫许久后才走过去。
司承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门后,抵着他问:“你跟姓陆的关系很好?”
宋衍嗯嗯两声,“发小,陆宇很照顾我。”
“以后少他妈跟他来往。”司承不知道自己气什么,反正刚刚那幕让他很不悦,要不是理智还在,他都想当即把人弄走了。
最好关起来,不给任何人看。
“为什么?”宋衍不懂,头偏着,“你对陆宇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人挺好的,也很仗义,以前我吃不上饭的时候都是他带给我,我——”
“吃不上饭。”司承蹙眉,“什么时候?”
是以前的事了,宋衍不想提,“不重要,已经过去了。我就是想告诉你,陆宇人不错,你别烦他。”
“他不错,那我呢?”司承捏住宋衍的下颌,迫使他抬起,“他跟我,你选谁?”
宋衍眨眨眼,偏着头问:“为什么要选?你们俩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司承不乐意,眉梢皱得更紧了,“必须选呢?”
“不选。”宋衍实在没办法选,一个是好朋友一个是喜欢的人,他才不要选。
司承脸色暗沉,一把攫住他喉咙,低头凑近,“不听话?”
阴恻恻的样子还怪吓人,可是宋衍不怕,上一世他对他那样纵容,他不信他会真伤他。
“……疼。”宋衍眉梢拧到一起,眼眶泛红,委屈起来的样子比女人还惹人怜,“哥。”
司承怒意来的快去的也快,一声“哥”瞬间让他弃械投降,拧起的眉梢舒展开,手伸到他后颈轻轻揉了揉。
“怕疼就听话。”
宋衍:“我听话。”
“有些人能不理就别理。”司承说,“跟陆宇也要保持距离。”
宋衍后颈一阵麻,下意识嗯了声。
司承:“中午一起吃饭。”
宋衍想起陆宇也说一起吃饭,刚要开口拒绝,见司承脸色不好,又停住,算了,先把未来男朋友哄好吧,陆宇那里,回头买件礼物送给他。
陆宇得知不能和宋衍一起吃饭后,心情郁闷了一个上午,开口闭口都是他见色忘义。
宋衍抬手扶额,“好了阿宇,就这一次。”
陆宇:“你说的,就这一次。”
宋衍:“我说的。”
饭没在一起吃,回去的时候,宋衍特意去便利店买了喝的,司承不由分说拿走。
宋衍:“你想喝我去给你买,这瓶是我带给陆宇的。”
司承原本只是想逗弄,听说他特意买给陆宇,醋意上来,拧开盖子仰起头,一口气喝完,瓶子一扔,淡声道:“他配么?”
还在教室里的陆宇突然感觉到一阵冷意,打了声喷嚏。
宋衍把司承的行为当做小孩子故意找茬,没往心里去,转头又拿了一瓶,司承拦住,“不许给他买。”
“阿承。”宋衍哄他,“哥。”
司承喉结滚了滚,“叫哥也没用。”
宋衍不想他生气,抿抿唇,“行吧,不买。”
司承揉了揉他的头发,“这才乖。”
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靠近他感觉都会不一样,躁动一次比一次浓烈,有时候还想做其他更过分的事。
司承强压下异样,收回手,抄近口袋里,“记住,晚饭也一起。”
宋衍含笑说:“好。”
回教室中途有人找司承,宋衍摆摆手,先上了楼,等司承离开后,他又悄悄溜下来。
没记错的话,上一世的今天,司承出了意外,这一世他绝不允许。
找司承的是校外的混混,问他想好了没,到底做不做?
司承嘴里含着咽,声音很冷,“说过了,不想做。”
“武哥帮了你那么多次,你说不做就不做,对得起他吗?”纹身男说。
“那是我跟武哥之间的事,”司承吐了口烟雾,“回头我会跟武哥解释。”
“司承你没良心。”纹身男眼神狠戾,“你真以为这件事除了你以外就没人能行。”
“随便你们谁。”司承道,“总之我不会做。”
他做事的原则是不伤害无辜,不做犯法的事,这是底线,谁劝都没用。
纹身男冷哼一声离开。
司承吸完烟后才再次走回教学楼。
宋衍不知道纹身男提到的事是什么事,但直觉不好,他不想司承受到伤害,一丁点都不行。
让陆宇帮忙请了假,他跟着纹身男走出学校,七拐八拐去了某个小巷。
纹身男停住,“跟了一路不累?”
宋衍从暗处出来,开门见山,“你找司承做什么?”
“司承?”纹身男冷笑,“看来你跟他关系很好。”
“我问你找司承到底做什么?”宋衍说,“你不想说也可以,但你以后不许再打扰他。”
“不许?凭什么?”纹身男走近,“他想甩开我们,没门。不过既然你主动送上门,不用白不用。”
宋衍低估了纹身男的武力值,没多久被他制服,纹身男说:“有你在,看司承还敢不听话。”
那是宋衍过得最糟糕的一个下午,他被人扔进了废弃的房间,没有窗户,没有灯,门锁着,连时间都不知道。
他敲了许久也没人应。
宋衍想,不会这么惨刚重生回来就又死掉吧。
还有司承,找不到他,他八成会疯。
想到这里,宋衍再次坐不住,用脚踢门,又用头撞,不确定折腾了多久,门被人一脚踹开。
宋衍只觉得眼前一亮,下一瞬被人紧紧抱在怀里,那人喘息声很重,颤抖的也很厉害。
“宋衍,你疯了是不是?”
随后又说了一句,“找到你真好,宋衍,还好你没事。”
宋衍听不出了是司承的声音,本想告诉他,他没事,他很好,可是刚一开口,眼泪刷刷掉下来,委屈的不行。
他泣不成声:“你怎么才来呀。”
司承扣住他后脑,摁怀里,“对不起,我来晚了,我的错。”
能听到司承主动道歉比中彩票还难,宋衍哽咽说:“以后你记得都对我好。”
司承:“嗯。”
宋衍:“不许凶我。”
司承:“不凶。”
嘴上这样讲,可回了出租屋,司承还是狠狠发了宋衍,让他蹲马步,时间不到不许站起来。
还让他做俯卧撑,少一个都不行。
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放过宋衍,宋衍顾不得脏,躺在地上,气喘吁吁,“司承你故意的是不是?”
司承蹲他面前,居高临下睨着他,“一个人就敢跟着走,宋衍,我看你是活腻了。”
“我是担心他会伤害你。”宋衍红着眼睛说,“真没良心。”
“我不需要你担心。”司承下颌紧绷,“你顾好你自己就行。”
他们总会因为某件事吵架,可这次吵的最严重,宋衍被折腾的爬都爬不起来,第二天干脆装没看到不理人。
司承呢,一向不会主动,宋衍不理,他也不理。
冷战就这样到来。
他们两个觉得没什么,可害苦了周围的朋友,陆宇首当其冲,“阿衍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宋衍:“别跟我讲话,烦。”
“我又没惹你,你烦什么。”陆宇想了想,是真没惹。
“没说你惹的。”宋衍不想提了,“算了,不说了,写作业。”
他写作业的时候最讨厌有人在他身旁叽叽喳喳,很不幸,陆宇犯了大忌,宋衍瞪他,“陆宇,你能不能消停会。”
陆宇呆愣住,“我、我也没做什么呀。”
宋衍:“别说话,吵。”
陆宇闭嘴。
那边司承的脸色也很不好,平时呢,有人搭腔还会应,今天直接无视,谁讲话他都不理会。
老师讲话他都当做没听到。
后果是被罚站,去长廊里站着。
司承无所谓走了出去,倚墙而站,偶尔视线会朝一侧移,想知道那个人在干嘛。
看了好几次都没看到人,心情更差了。
快下课时又有人被赶出教室,川子扬了扬手,“承哥。”
司承嗯了声。
川子:“你今天怎么回事?气不顺吗?”
司承没说话。
川子拍拍胸脯,“告诉弟弟谁惹你了,我去找他算账。”
司承:“你惹了。”
川子:“……”
川子赔笑脸,“我哪敢呀。”
司承:“闭嘴。”
宋衍从教室出来,一眼看到司承在跟人聊天,聊的还挺热络,这人每次看到他都像是他欠他五百万,看到别人就说说笑笑,哼,双标。
宋衍更气了,转身回走。
陆宇跟上去,“不是要去厕所吗,回去干嘛?”
“不想去了。”宋衍说,“尿不出来。”
陆宇挠了下头,“那行,我也不去。”
司承一直盯着宋衍,看他和陆宇并肩而战,看他们亲昵攀谈,心里的怒意更重了,有些人就是学不会听话,让他不理偏偏还要理。
对付不听话的人要怎么做呢?
关起来,打一顿。
*
司承还真这么做了,晚上回到出租屋,二话不说,把宋衍推进房间里,门关上,狠狠给了他屁股几下。
宋衍被打的哭出声,“司承你有病是不是?”
“你干嘛打我。”
“给我起开。”
司承没停,他说一句,他打一下,打到宋衍不再开口。
啪啪啪的巴掌声听着就胆战心惊。
可偏偏始作俑者没意识到哪不对,打的越发起劲了。
宋衍挣脱不开,干脆也不喊了,咬着唇不出声。
司承捏住他下颌,“宋衍,我惯得你是不是?”
宋衍张嘴咬住他虎口,眼眸里的雾气比刚才还重,司承没挣脱,“这么喜欢咬,行,我让你咬。”
他用另一只手打他。
宋衍又加重了力道。
前半夜,他们就是一个打,一个咬。
后半夜,宋衍要离开,司承没让,“你敢走试试?”
宋衍:“你答应过不凶我,可你还打我,我就是要走。”
“出了这个门,永远不要再回来!”
“不回来就不回来!你以为我稀罕!”
宋衍衣服也没带,推门跑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外面传来雷声,司承骂了声“操”,追了出去,刚走没几步,发现宋衍蹲在墙边,抱膝哭泣。
他停住,弯腰拉起他,“回家。”
宋衍没骨气的跟了回来,还主动开口:“对…对不起。”
司承所有的怒火顷刻间消失殆尽,用力揉他的后颈,额头抵上他额头,轻叹一声。
“不是有意要凶你,是担心。武哥那些人很不好惹,我不想你跟他们有交集。答应我,以后遇到他们都躲得远远的。”
不是每次他都能及时出现,万一宋衍有个什么,他也不可会好。
宋衍意识到了错误,用力点点头,“知道了。”
冷战两天,彻底和好。
司承:“饿吗?”
宋衍:“饿。”
“等着,我去做面。”司承给他递上水杯,“把水都喝完。”
宋衍喝的时候才发现是蜂蜜水,甜意从嘴里一直到了心里,司承真的非常好,是他任性了。
以后他再也不让他担心了。
次日一早,宋衍买了早餐,推门进来,被司承紧紧抱住,他力道大,勒得他喘不过去,宋衍说:“怎么了?”
司承:“去哪了?”
宋衍晃了晃袋子,“买早点。”
司承:“为什么不叫醒我?”
“你太累,我想让你多睡会儿。”宋衍要不能呼吸了,拍拍司承的胳膊,“放开我。”
司承松手,“以后不要自己出去。”
宋衍:“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司承搓了把脸,“做梦了。”
梦到宋衍死了,还梦到宋衍的葬礼,还梦到他杀人了。
“只是梦,没关系。”宋衍轻拍他后背,“假的。”
“那也不行。”司承捧起他的脸,“除非有人陪着,不然不许单独外出。”
“好。”宋衍放下早点,“以后我去哪都带着你。”
司承扬了下唇,“好,我陪你。”
……
没有拥有过就不害怕失去,可有了再没有,那种痛苦没人能承受,饶是司承也不行。
所以后半个月他护宋衍护的很紧,一直寸步不离。
这样的相处模式也是宋衍喜欢的,司承陪着他,他们都安全。可有些时候意外总是发生的猝不及防。
宋衍再次被缠上,那人说:“武哥要见你。”
宋衍:“我不认识什么武哥,不见。”
刀疤男冷哼,“武哥想见你,是你的福气。”
“这福气给你。”宋衍随手把书包扔男人身上,转身朝后跑,刚跑到街口,有车子疾驰而来。
前世这幕并没有发生过,宋衍想大概是他的到来改变了一些事。
刺耳的刹车声和急呼声同时传来。
宋衍仅有的印象是司承抱着他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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