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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 69 章
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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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凯岛回来之后的第一个星期一,戴安娜照常去有求必应屋练古代魔法。
她练了半个钟头,推石头推了二十来回,护盾撑到二十五秒,推完石头加护盾连着用能撑十八秒。练完了从有求必应屋出来往楼下走,走到八楼走廊拐角的时候碰见两个格兰芬多的低年级男生蹲在墙角嘀咕。一个攥着魔杖对准地上搁着的墨水瓶,嘴里念念有词“推、推、推”,墨水瓶纹丝不动。另一个在旁边急得直跺脚:“你使劲啊!使大劲!”
戴安娜从他们旁边走过去,那个攥魔杖的男生看见她,眼睛一亮:“赫德森!听说你推石柱阵不用咒语,手一指石头就飞了?你怎么推的?教教我呗。”
戴安娜站住了。她看着地上那个墨水瓶,又看了看那个男生手里的魔杖。“你试了多久了?”
“半钟头了。我看了你在魁地奇球场推石头那回,你手一推石头就出去了。我拿魔杖推墨水瓶推不动。是不是得使劲攥魔杖?”
戴安娜蹲下来把墨水瓶拿起来搁到旁边架子上。“你那个推法不对。我推石头是古代魔法,跟魔杖没关系。你拿魔杖推墨水瓶推不动是因为你没念咒。漂浮咒念‘羽加迪姆勒维奥萨’,一挥一抖,墨水瓶就起来了。你光攥着魔杖喊‘推’,魔杖不知道你要推什么。”
两个格兰芬多男生面面相觑。攥魔杖那个挠了挠头:“古代魔法跟魔杖没关系?那你手一推石头就出去了,我们拿魔杖推不动?”
“古代魔法是古代魔法。魔杖是魔杖。两码事。你先把漂浮咒练明白了再说。”戴安娜往楼梯口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别在走廊上练。走廊有画像。画像会告状。要练去教室练。”
第二天早上在礼堂,戴安娜刚在赫奇帕奇长桌坐下来,塞巴斯蒂安就从斯莱特林那头蹿过来,手里攥着一卷羊皮纸:“戴安娜!你看这个!公告栏上新贴的!”
戴安娜接过来看了一眼。羊皮纸上写着:
“霍格沃茨新增校规第七十三条:学生不得在走廊、楼梯、礼堂及任何公共区域尝试‘无杖施法’或‘古代魔法塑形’。此类尝试须在教授监督下于指定教室进行。违者禁闭三天,打扫奖品陈列室。另:学生不得模仿魁地奇球队队员的‘特殊技巧’在走廊上奔跑、跳跃或推搡同学。违者同上。”
底下署名:副校长马蒂尔达·韦斯莱。
戴安娜把羊皮纸搁下来。“这是冲我来的。”
“冲你来的。”塞巴斯蒂安一屁股在她旁边坐下来,拿叉子戳了块煎蛋,“昨天那两个格兰芬多的在走廊上推墨水瓶,被莫恩撞见了。莫恩问他们‘谁教的’,他们说‘赫德森推石头不用咒语,我们想学’。莫恩报告给韦斯莱,韦斯莱说‘赫德森那个古代魔法一般学生学不了,但走廊推墨水瓶这个口子不能开’。然后今天就贴出来了。”
米拉贝尔从赫奇帕奇长桌那头走过来,手里也攥着一份羊皮纸,在戴安娜另一边坐下来:“芷薇。看见新校规了?第七十三条。头一条‘无杖施法’。第二条‘模仿魁地奇球员特殊技巧在走廊奔跑跳跃推搡’。韦斯莱写这条的时候估计想起你打魁地奇的时候在走廊上跑着去训练了。”
戴安娜拿叉子戳了戳煎蛋。“我什么时候在走廊上跑着去训练了?”
“上个月打斯莱特林那场之前,你迟到了,从公共休息室一路跑到球场。莫恩在后面喊‘别跑’,你头也没回。”米拉贝尔把羊皮纸折起来搁到桌上,“新校规第二条大概就是写这个。”
塞巴斯蒂安在旁边补了一句:“第一条‘无杖施法’肯定是写你推石柱阵。第二条‘模仿魁地奇球员’肯定是写你跑走廊。两条都冲你来的。韦斯莱写校规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
戴安娜把煎蛋咽下去。“韦斯莱写校规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我。那格林教授那边怎么说?”
“格林教授今天早上在教师休息室看见这条校规,说‘韦斯莱那条第二条写得好。赫德森上回跑走廊差点撞翻莫恩的扫帚架。早该管了’。”米拉贝尔拿叉子指了指她,“格林教授原话。她说‘第一条写就写吧。赫德森练古代魔法在有求必应屋练,不在走廊练。第二条管管她跑走廊的毛病’。”
戴安娜把脸埋进胳膊弯里。“格林教授也这么说。”
“格林教授护短归护短,该管还是管。”米拉贝尔把南瓜汁往她那边推了推,“行了。别趴着了。喝口南瓜汁。新校规贴都贴了。你以后别在走廊上跑。别在公共区域推墨水瓶。练古代魔法去有求必应屋。这两条你做到了新校规就管不着你。”
戴安娜把脸从胳膊弯里抬起来,端起南瓜汁喝了一口。塞巴斯蒂安在旁边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戴安娜。昨天那两个格兰芬多的,韦斯莱罚他们了没有?”
“罚了。禁闭三天。打扫奖品陈列室。”米拉贝尔拿叉子戳了戳盘子里的香肠,“莫恩昨天当场逮住的。两个小子蹲在八楼走廊拐角推墨水瓶,推了半钟头没推动,墨水瓶倒是被他们拿魔杖戳了好几个印子。莫恩说‘你们推墨水瓶推了半钟头推不动,赫德森推石头一推就出去了,人家练了多久你们练了多久’。两个小子说‘我们不知道她练了多久’。莫恩说‘人家练了快一个学期了。你们想练去跟教授报备。别在走廊上瞎推’。”
塞巴斯蒂安笑得直拍桌子:“莫恩说‘赫德森推石头一推就出去’?莫恩什么时候看你推石头了?”
“上回在石柱阵推石头的时候莫恩没看见。大概听菲戈教授说的。菲戈教授跟莫恩提过一嘴。”戴安娜把煎蛋吃完,拿餐巾擦了擦嘴,“行了。新校规知道了。以后不在走廊跑。不在公共区域推墨水瓶。练古代魔法去有求必应屋。”
当天下午在魔咒课教室门口,罗南教授把戴安娜叫住了:“赫德森。新校规第一条你看了?‘无杖施法’那个。你那个古代魔法塑形跟无杖施法不一样。古代魔法塑形是承载者特有的能力,一般学生学不了。我上课的时候会跟学生解释清楚。你别担心学生都来找你学。”
戴安娜点了点头。“罗南教授。那第二条呢?‘模仿魁地奇球员在走廊奔跑跳跃推搡’。”
罗南教授推了推眼镜。“第二条是我跟韦斯莱建议的。你上个月跑走廊差点撞翻莫恩的扫帚架。莫恩跟我抱怨了三回。我跟韦斯莱说‘加一条校规管管学生跑走廊’。韦斯莱说‘正好,一块儿写了’。”他顿了顿,“赫德森。你那个古代魔法塑形练得怎么样了?”
“推石头推十尺远。护盾能撑二十五秒。”
“二十五秒。再练练。练到半分钟以上。暑假之后菲戈教授要带你们去爱尔兰找第三个石柱阵。你练到半分钟以上才够用。”罗南教授摆了摆手往教室里走,“行了。上课。今天讲漂浮咒的进阶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