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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明天就是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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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首都金色交响乐团入职初试,白晰虽然每天拉小提琴,但平时是作为爱好而练琴,和职业是两个纬度。
所以他也没报期望,打算今年试水一下,在好好准备一年,明年一飞冲天。这几天为了能拉回进度,他整整几天关在家里练习E小调。
从早上起来练习了一上午,白晰也累了。打开窗户让微风飘入窗沿,他趴在窗户上发呆,不知不觉就回想起五天前那场对话。
当他鼓足勇气问费尔南多,虽然在下一秒就后悔自己失去理智。
男人好像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弄懵了,沉默了好一会,他都以为不会在今天得到答案,尴尬的绞尽脑汁找话题转移。
“夫妻,我们的结局除了夫妻还有其他的吗?”费尔南多不再继续说下去,转身不再给他问话的空间,径直来到房间取出一把钥匙。
而白晰被他的回答定在原地,实在不明白他给的答案到底包含了什么,但费尔南多不给他思考的空间,往他手里塞了一把钥匙。
“这是188号的钥匙,往上面嵌入指纹,生物信息会自动录入。”白晰被打断思考进度,被动的按照他的指示行动。
操作完成之后,下意识将这个难回答的问题抛之脑后,或许也是他故意忘记的。然后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将这件事揭过去不提。
‘滴滴——’光脑突然尖锐爆鸣,白晰从回忆中惊醒。
刷开一看,竟是他在omega学院里最好的朋友路西维尔打来的。
“晰晰!想我没!”一道活泼开朗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当然,怎么今天找我了?”自从毕业后,他被父亲关在家里,前不久才拿到电话恢复与朋友的通讯。
“听我在乐团的朋友说你报考他们乐团了,你家里放你出来了?”路西维尔很为自己的朋友高兴,一听到他被放出来,就迫不及待约他出来。
因为第二天就是考试,两人下午约定在茉莉蓝咖啡厅见面。自从他松口答应联姻后,父亲对他的管控比以前宽松。
他与母父报备过后,在腺体上贴上抑制剂贴,独自一人坐车来到费伦大街。
一进门就见到路斯维尔,火红色的卷发非常显眼,双颊雀斑因激动会特别明显。
他是一位来自小星系的omega,家里对他的管控并不像白家一样,不那么严苛。
看着白晰坐下,路斯维尔大声感慨监狱终于放行了。“晰晰,到底哪股风让你父亲放你出来了?”
“我答应订婚了。”石破天惊,他放下巨型炸弹,震的路斯维尔足足五分钟没动。
而放下这个消息的某人优雅的嘬了一口咖啡,欣赏并等待朋友缓过来,才简单的交代了他未婚夫姓甚名谁。
当他说出费尔南多时,白晰再次嘬了一口咖啡并等待五分钟。
“你说谁?!费尔南多!”路斯维尔张大嘴巴,还没从一堆消息里爬出,“荣耀军团军团长?!”
当白晰明确又肯定的点头,对面的omega并没有生出嫉妒,透露出的担忧掩饰都掩饰不住。
“他人很好,别担心。”白晰伸出手握住朋友的右手,露出乐观的微笑让他放心,“真的,他还同意我去乐团上班,所以明天我就要去考试了呢。”
“他会不会知道你心里那个人?还为了他。”
听到这句话,路斯维尔才松了半口气,紧接着又想到什么紧张起来。
“不会,我已经忘了那个人,别说他了。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想问问明天考试的哇。”
白晰听他这么说,眼神奇怪了起来,总不能对他说忘不了的白月光就是现在的军团长吧,只能打哈哈糊弄过去。
终于谈话的正轨从十万八千里的婚姻谈到明天考试的内容,他们两就是因为同样热爱音乐认识的,所以路斯维尔对乐团目前的情况很是了解。
向他科普了一下乐团目前考试的大方向,纠正了一些常识问题,并答应白晰明天陪他考试
“乐团现在的团长是爱浪屿音乐学院毕业的指挥,听说人可严了,这次也要参与选拔。”
白晰将他听到的消息一一输入光脑,并牢牢记在脑子里。
第二天很快到来。白晰早早与路西维尔来到报考点,首都星国家音乐协会。
微风裹挟热浪吹的人头晕,树荫下挤满了来考试的人群。
白晰压低帽檐,大热天穿一件白色夹克衫带黑色口罩,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而旁边的路西维尔热的不停的扇扇子。
热气滚的人头晕脑胀,白晰垂眼左脚踩右脚,无聊坠在队尾,等待考试排到他。
这次首都金色交响乐团在音乐协会金色大厅举办考试,招收范围面向所有性别,所以人数最多的beta报考,导致人多到必须在外边排队。
他赶来的时候大厅已经挤满了人,不得不顶着大太阳排在门外,过了三个小时,终于下一个就到他考了。
突然人群惊呼了一下,原来在大厅里交换了考官,路西维尔好奇的探头往外看。
“就是他,赫耳墨斯团长!”
在路西维尔惊呼中,上一个考试的同学见考官从刚才的老头子变成帅气的alpha考官,整个人莫名的紧张,不是很顺利的完成考试。
“没想到啊,团长长这么帅还是alpha,早知道不去学校当老师了,也来考乐团。”
白晰完全没听朋友在这捧着脸花痴,全身心投入即将要考试的谱子中。
上一个人拉到一半就被团长无情的打断,言辞犀利的让他回去多练练再来考试,不要浪费别人时间。
眼见那人掩面哭泣而走,路西维尔还在哀叹帅气的脸却有一颗冷酷的心,广播却在此时打断了他的惋惜。
“下一个白晰,请上前。”
白晰被广播惊醒,慌乱站起,在路西维尔鼓励的眼神中闭了眼,稳定心神后高昂着下巴,坚定的上台。
他站在台上,告诉自己能演一场是一场,平稳心绪后抬头看见评委席。团长赫耳墨斯碧玉色的眼膜闪过一丝意味不明,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
而其他评委扒拉报名表才发现台上的人是一位omega,一致认为他肯定会一轮游。
琴弓搭在琴弦的下一秒,音符蜿蜒而下,节奏娓娓道来。
大厅里原本充斥的喧哗此刻在他的脑海中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完全沉浸在音乐里。
评委席上四个评委本来因为他出众的容貌报以轻视,以为他是来玩玩的,几乎在他拉响琴弦瞬间,旋律却牢牢抓住了他们的耳朵。
一曲终闭,空旷的大厅,人们还久久没有回神。
白晰放下琴弓时,已经笃定初试肯定会过。
因为太顺了。
“恭喜你。希望二周后的周六再次见到你。”
果不其然评委席上的碧色眼睛alpha宣布了这次结果。
当结果宣布,白晰终于舒了一口气,礼貌的弯腰退场。
退到场外,焦急等待结果的路西维尔得知他成功,开心的扑到他身上,差点要尖叫出声。
白晰连忙拉着他走出大厅,不让他打扰里面继续的考试。
“你太厉害了!金色交响乐团很难考的!”
“只是初试过了,两周后的终审过了再来庆祝。”
虽然还没通过考试,但他能过初试已经很满足了,卧虎藏龙嘛,这次不过明年再战。
两人嘻嘻哈哈心情很好的向金色大厅后头的花园出口离开,刚刚到花园,一群身着军服的军人从后台走出,正巧碰到他们。
其中有一个alpha看着很眼熟,白晰犹豫不决的站在原地,路西维尔走了老远发现朋友没跟上,掉头来到他身边,好奇地顺着他目光看去。
费尔南多与交响乐团的投资者贝林顿一起来到后门,见到挡在路中央的两人。
“两位先生,出口在左边,这条路通向门口。”
贝林顿见白晰他们挡在路中央不走,委婉的暗示他们挡路了,但黑色眼膜的omega非但没走,还用怀疑的眼神看向他左边的费尔南多。
“先生们,你们挡路了。”费尔南多像不认识他们一样,右手压下军帽,非常不客气的出声。
“费尔南多?”白晰不理解为什么现在是费尔南多装作不认识他了,脑袋发矇的喃喃念叨他的名字。
贝林顿赶时间,以为又是费尔南多的崇拜者,不耐烦的挥挥手招来乐团工作人员。“带这两位迷路的先生离开。”
路西维尔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是清醒的拉着同伴跟在工作人员身后离开。
白晰踉跄的被拉走,转头看向男人,只见黑色帽檐下,费尔南多沉沉的红色眼膜。
直到坐上悬浮车,他还没有回过神,回想起他最后的眼神,心里窜出一股无名火。
“刚才那个人是费尔南多?”路西维尔见同伴这样,心里也有猜测。
“是他。”白晰脸完全成酱色了,“你看到他的眼神了吗?”
路西维尔不敢在刺激他,只能委婉劝说,也许他现在在处理什么工作,不好在工作时间与他相认,毕竟还没公开婚讯,但他也劝服不了自己。
白晰可以理解他因为工作在外装作不认识。
但他最后的眼神,冷漠的好像把他看作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