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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明 ...

  •   明珂坐在高铁上打着电话,视频通话的对面是阮怀渡。不知什么时候,两个人打上电话后便无人提挂断。
      明珂到了出站口,耳机里传来阮怀渡的声音,“我看见你了。”站在阮怀渡身旁,明珂抱怨包太沉,阮怀渡一把接过去,“去西湖么?”说着话,两个人就这样不经意间十指相扣。
      西湖的地铁站像是被丧尸围城般,没有一点空隙。阮怀渡紧紧拉着她的手,生怕人流将他们冲散。终于到了室外,阴雨天依旧稳定发力,明珂叹口气,“不是说雨天让人与人保持距离,亲密的人更加亲密吗?我看现在别人的伞和我更为亲密,都戳我脑门了。”
      在一番与人潮的搏斗之后,他们终于到了西湖边上的一家饭店。正是饭点,店里人很多,他们对着在门口的桌前坐下。对于这顿饭,明珂的评价为红烧肉很好吃,龙井虾仁也很不错,酸菜鱼难吃的要死,对于素炒包菜阮怀渡倒是很爱吃。
      到了西湖,雨雾笼罩着湖面,水与天混作一色,只有远处的山呈暗灰色。
      雨稍小些,阮怀渡懒得再打伞,明珂也再也忍受不了与别人伞的亲密,于是将伞收了起来,两个人戴上了帽子。不知道做什么,就绕着湖瞎走。
      这个季节只剩残荷,破败的荷叶间也竟生出一抹粉色,承接着雨滴的重量。明珂去拍那朵荷花,阮怀渡盯着她的侧脸,手鬼使神差的捏了下她的脸蛋。
      明珂冲他呲了呲牙,“自己没脸可以捏吗?”“不一样。你的手感好。”
      雨“唰”的下大,他们匆忙又撑开伞。两个人聊着天,不知不觉就牵着手走了很久。
      雨天的蓝调时刻是带些闷的,不是透彻的蓝,而是透着些灰。路灯的明亮打破了这种闷,将前的绿叶晕染出半透明的柔光,叶脉的纹路在光影里慢慢浮现。蛛网牵于枝叶之间,挂着的雨滴如钻石闪耀。
      蓝调时刻是短暂的,天很快就暗了下来,堤上亮起了灯呈现出一种热闹的景象。西湖水在此刻更显得如丝绸般光滑,泛起的层层涟漪也如同有人在抖动丝绸。
      阮怀渡不喜欢打伞,在雨小点的时候坚持不打伞。明珂看着雨滴以极高频率划过路灯,又看看阮怀渡前额被打湿的头发,挑了挑眉,叹了口气。
      硬生生走到了最近的地铁站,坐车到了一个商场。明珂的朋友在附近看演出,明珂要和她一起回,阮怀渡陪她等,所以他们打算去喝点小酒。
      到了酒吧,先点了两杯。玩了几把猜数字的小游戏,明珂说话变得带着撒娇的意味,这是她喝了酒的习惯。输给阮怀渡,她就撅起嘴蹙着眉,阮怀渡安抚的伸出手和她十指相扣。又点了一轮后,明珂的朋友演出看完了,他们走出酒吧,阮怀渡送她见到朋友后,回到宾馆去了。
      刚分开,电话就又打上了。明珂只是觉得,就算是各忙各的并没有什么聊的,挂着一个电话,看着彼此都觉得很开心。
      明珂和朋友聊着天一直到很晚,阮怀渡手机放在身侧,人却睡了。耳机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明珂发了一句晚安就挂掉了电话。
      后面的几天,明珂和朋友到处转悠,阮怀渡去了上海,但电话却没有断过。朋友一个白眼飞过来,“你们就好好打着,不懂有什么好打的。”明珂就笑笑也不说话。
      最后一天明珂和朋友通了宵,早上去钱塘江看日出。一轮饱满的红日正从楼群之间缓缓升起,整片天空由近到远,从浅杏过渡成浓烈的橙红。辽阔平缓的江面铺满一层柔和的橘粉霞光,细碎的波纹轻轻漾开。远方城市化作深浅错落的黑色剪影,安静伫立在水天之间。
      明珂静静的凝望着这一令人震撼的时刻,她一直以通宵赶日出为自由的象征,却对日出本身没多大兴趣,此刻她是如此沉醉于这幅美景之中。看着身旁拥抱的情侣,她的脑子里只有阮怀渡。“如果他在就好了。”
      下午回到南京,阮怀渡已经在出站口等她了。她把包扔给他,“好重啊,这两天都是我自己背的。”阮怀渡接过包,“行呗,我们去吃饭。”
      比起杭州,明珂还是更喜欢南京。走在熟悉的街道,有阮怀渡在身旁,总莫名的有种归属感。逛了逛街,他们跑去吃水煎肉。
      他们坐在同一侧,明珂靠在他肩上闭目养神,毕竟她昨晚没有休息,阮怀渡一只手揽着她,一只手牵着她。明珂懒得起来弄蘸料,阮怀渡就帮她调好了,有他在什么都不用操心,明珂很喜欢这样依赖他。
      阮怀渡有查寝,他们吃过饭就各自回了学校。
      一周忙忙碌碌的生活,也时时打着电话。明珂打电话随口提什么,阮怀渡就很快帮她解决了。有一晚,明珂先睡着了,早上醒来却看见电话没有挂,她急忙发信息问阮怀渡。阮怀渡轻飘飘的说,“挂着没什么不好的。”明珂挠挠头崩溃道,“啊啊啊啊可是我是一个睡相很差的小孩!!!”
      自此,电话要过夜,明珂都会关静音关摄像头。他们打过最长电话的是到达12个小时上限系统自动挂断的,然后继续拨了下一个。
      周末是阮怀渡的生日,明珂拼了一副雪夜花店的拼图准备送给他,那副拼图没有编号,为了找到合适的一片她花了很久,在最后一片爱心型拼图背后写了一句“天天开心❤。10.11”
      她定好蛋糕,在零点发送了祝福。
      “生日快乐,今天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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