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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新工作   谭江雪 ...

  •   谭江雪先在系统上申请了奥城监狱的探视时间,每个月都要提前申请。但是这次很奇怪,很快就被那边拒了,理由是该犯人这个月的探视时间已有人申请并且确认了。
      谁会去看奶奶?谭江雪不知道,心里一凛,他有点怕是陆家。
      接着又开始查询哪里能买抑制剂,一堆小广告跳了出来,看了看,谭江雪还是决定先去医院看看。
      医院的人开始推销各式各样的抑制剂。
      “我们有市面上所有的款,针剂的、口服的,针剂的见效快效果显著,口服的味道好价格贵不用打针。卖的最多是这款AD的针剂,一支3800,一天一支,效果好副作用小;也有预算不够的买这款AD的低端产品,一支1800,效果要差一些。口服的有不同口味,需要每天喝,一疗程一个月,价格要6万以上。”
      “有没有最好的针剂?”
      “当然有,这款立华的CALM plus,是目前最好的抑制剂,一针下去立马恢复平常状态,久用也不会产生依赖性,还添加了多种有益成分,一支是4万8千,也是一天一支。”
      谭江雪震惊,他的工资连好的抑制剂都买不起。
      谭江雪以前也是过惯了好日子的,咬咬牙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算算上次的日子,买了两支3800一支1800的抑制剂,现在又是身无分文了。
      医生开完单还跟他说,“年轻人要赶紧找对象,Omega单身久了要交单身税的。”
      努力工作啊努力工作,谭江雪赶紧把车票买了回酒店打工。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一周了谭江雪还没收到一点小费。
      “云哥,高层客人都这么抠门的吗?”
      “这个,也是要看运气的,咱也不能主动要,要端着。”
      谭江雪恨不得直接索取。
      总算盼来了个高级会议。
      经理在周六早上还加班召开员工大会,宣布下周三要在酒店88层举行第56届机械工程会议,由联邦真理大学和126研究所共同主办,军部非常重视这次会议,两个主办方和军部的高层都会出席。届时还会请工程院院长做学术前沿的会议演讲,联邦真理大学会公布最新的研究成果,126研究所则推出新型L8战斗机。全联盟各路研究人员和科技公司也会赶来参会,报名结果还没出已经有人预定了东方酒店的房间。
      到时候大家开开心心地开会,和和美美地吃上几餐,酒店才算完结一件大事。
      “布置是很简单的一件事,主要是选出教授和将军们的特别助手。”经理说。
      这个工作很简单,其实就是带路和管门卡,甚至有的教授都不需要呢。
      谭江雪自然会被选上,他被分配了一个叫“胡裴中”的教授,根本不认识,经理还再三强调周末要好好看各自负责的人的资料。
      谭江雪待宿舍认真查询了一下,只能看AI给出的简介了,一大串的学术论文能简略地都看个题目已经是他的极限。总而言之,这是个研究机械设计基础的76岁还精神矍铄的联邦真理大学的终身教授。
      吃晚饭时大家还说到这个事,普通人总是会对天才投去钦慕的目光,年轻人讲自己分配到的教授有多厉害,发了多少文章,受过多少领导的接见,但到底不是这个领域的,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小谭,你是个Omega,要我说,经理应该偷偷给你安排个年轻有为的alpha教授或者军官。”一个年轻人小声笑着说,他们大部分都是beta。
      “有道理,这样体现不出小谭的魅力。”另一个人接话。
      “胡说八道些什么,胡教授可是行业领袖。”谭江雪尴尬地说。他们总是喜欢讨论这些A啊O啊,A追O,O爱A的,而最大的beta群体却最少被提及。
      “小文分配到的是陆委员,要不你和小谭换换。”
      “不要!陆征是我偶像,你自己去换!”小文立马反驳。
      听到熟悉的名字,谭江雪楞了一下,大哥真厉害,都当上委员了。他可不想换,他现在都怕见到陆家的人。现在遭了,这个会议会有军部的人来,说不定会碰到熟人,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
      周二晚十点谭江雪就安排车去机场接胡教授了,带人去了酒店安排的房间,89和90两层都是给贵宾准备的房间,88则一整层都是会议厅和宴会厅。
      隔天把胡教授带到会议厅,胡教授明确拒绝了他的后续服务,他也就在88层走走,呈待机状态。
      谭江雪在主厅看到陆征了,他今天穿了一套灰色的正装,沉稳矜贵,与人侃侃而谈。陆征往这边看了一眼,又继续他的事情,谭江雪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自己。
      谭江雪在会议厅逛了一会,他对他们讲的深奥的学术理论不感兴趣,也听不懂,无聊的在茶歇处坐着。
      双手在大腿上蹭了两下,谭江雪还是决定起身去看看陆征。
      刚好是胡教授做学术汇报,陆征坐在主厅前排认真听着。谭江雪只敢在角落偷偷地看,他看到陆征面色平静,偶尔拧一下眉似乎在思考,果然是个学识丰富尊重他人开会也不摸鱼的好领导,他想。
      汇报结束,陆征放松了下,突然往这边看了过来。谭江雪猝不及防被盯住,他也不好意思,向陆征点头示意,竟然径直走了。
      陆征回过头,他知道是谭江雪在看他,他以前最爱护的弟弟,也沦落为服务员了。
      谭江雪小时候就冰雪可爱,又机灵,性格也活泼,不像陆家的其他人,自己也难免会偏爱更讨喜的小弟。
      后面的讲座陆征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到了晚宴时刻,没有看到谭江雪,他应酬了一会就回房间了。
      谭江雪等着胡教授宴会结束,领着人回房,才算结束一天的工作。
      今天虽然见到了陆征,好在他也没为难他。谭江雪有些郁闷,他以前跟陆征感情好,现在也对陆征很敬重,不知道人家怎么看他。
      躺了一会觉得有点热,他舍友是beta,闻不到什么,数了数日子,谭江雪有点害怕,从包里翻了一支抑制剂出来,他似乎闻到一点点味道,但也不确定,还是打了再说,这几天的工作很重要不能出一点差错。
      第一次自己打针,摸索着找到血管,一针下去,热有点退的迹象,果然是信期又到了。谭江雪看着手臂上的针孔,痛死了,要是要一直这么打下去那不跟吸毒一样扎得全身都是洞嘛。
      依他的思想,Omega确实应该找一个alpha结婚,他也不是不想,但两个人相处应该是一个长久的过程。
      调好闹钟,谭江雪沉沉睡了过去。
      陆征却是没什么睡意,他想不通自己的感情,他很难界限两人的关系。
      布置房间的人早上送来的是粉白的冰美人百合,在室内放了一天,花香充彻着房间。
      隔天谭江雪又是一样的工作,这次他没多留在会议厅,到别的地方休息去。陆征倒是忙得很,作为政府官员,他年纪轻,还没到要人人谄媚他的地步,他还要做事。这帮学术圈的人虽然学术上都造诣颇高,性格清高冷傲,搞起小团体来也不容小觑,更因为非得比出个高低总是暗戳戳竞争,连上场顺序、座位次序都要计算一翻来对比。126研究所近二十年来因为突破了战舰动力的核心技术,科研上得到大发展,获得了大量包括联邦专项和与企业合作拿到的资金,受到联邦高层的肯定和重视,正准备扩大研究所规模,对老牌权威院校联邦真理大学言谈间也多显出优越之感,气得校长断了与126的多项科研合作项目,研究所不在乎,甚至向上面要求研究所也要跟高校平级。陆征作为中间人,只能调和这两者的关系,他们可不会像官员两面三刀,讲话不留情面,互相阴阳的情况都不罕见。
      “小谭,你现在有事吗?”谭江雪被叫住。
      “月姐,没有,怎么了?”
      “我想拜托你帮个忙,帮我把这个送到199楼2号房可以吗?”
      “可以的,给我吧,我现在上去。”谭江雪接过金质圆盘,上面放着一瓶酒,他看不出什么门路,高楼层,应该是客人的私藏酒。
      谭江雪转身走到上199楼的专属电梯,在旁边的圆柱机子上刷卡,电梯很快就到达。
      “小谭,今天怎么是你去服务?”控梯的小李有点惊讶。
      “月姐让我帮忙送上去,我正好有空。”
      “会议不忙?”
      “胡教授给我放假呢。”谭江雪觉得这些教授还是跟权贵们不一样的,他们更朴素,不搞虚伪的恭维,也不喜欢麻烦人,他更仰慕高知人群了。
      “这是送去1992房的?”小李看到了盘子上的标签。
      “嗯。”
      小李悄悄又靠近了一点,“1992的客人昨晚才来的,看着心情不太好。”
      “好,我会注意的。”谭江雪小声说,更想快点送完回去了。
      电梯门开,他径直走向1992,这层只有八套房,路线都已经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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