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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前世今生 ...

  •   6前世今生
      三人走到伯父家门口,伯父家的二姑娘宋玉玲从家里走出来。玉玲和玉梅是同岁,生日比玉梅小。玉玲长得也很漂亮,对玉梅说:“玉梅,我正好有个毛衣花不会织,你教教我。等下我回家拿来。”
      玉梅看着那个毛衣花,说:“这个,我也不会织,张梅会吧?”张梅看了看,说:“我会,这儿光线太暗,到大姐家我给你织。”
      玉玲看着张梅,说:“这位姑娘是……”
      玉梅笑了,说:“忘了给你俩介绍了,这是张梅,宋玉的对象。”又对张梅说:“这是你二姐玉玲。”“二姐。”张梅甜甜地叫了一句。
      “啊呀,这姑娘漂亮,玉梅,她和你长得差不多,就像姊妹俩。”
      玉梅笑说:“厂里人都这么说,这回我们真成了姐妹俩了。走,到我家打牌去。”四人快到玉梅家大门口的时候,看见玉凯正送一个姑娘离开。来到大门口,那姑娘已经骑着自行车走远了。
      玉梅:“怎么,大少爷又换了一个对象?”
      玉凯笑说:“副的。这打牌都有大小画,这找对象也有正副。”
      玉梅:“死调,你就没个正经。”
      玉凯笑说:“你就看我不顺眼,就看着宋玉顺眼,好像我不是你亲兄弟,宋玉才是你亲兄弟。”
      玉梅说:“宋玉就是我亲兄弟,怎么了?”
      玉凯哈哈笑了,说:“今晚我给你们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玉玲问。
      几个人到了院子里,正好陈景昌来了。玉凯笑说:“陈三醉陈景昌三叔,请坐。”
      陈景昌笑骂道:“你这个小子,没句人话。”大家都笑。
      院子里有一个白炽灯,照得通明。张梅开始给玉玲织毛衣花,一会织好了。玉玲笑说:“张梅真是心灵手巧。”几个人坐在院子里闲聊。张梅和玉梅到屋子里去了。
      这时,陈菊花走来,和她们说说笑笑。
      玉玲笑说:“菊花,都说你和宋玉也谈过,怎么回事?”
      菊花也笑说:“哪有的事,就是一场误会,在村子里传的沸沸扬扬,别听他们瞎说。弄得我和宋玉都不好意思说话。”
      这时,玉凯搬出一张桌子,又回屋搬出电视机,插上天线,然后笑说:“今晚,让你们看电视。”
      玉梅和张梅走出屋子。玉梅惊讶地笑说:“大公子,这是你买的电视?”玉凯说:“这个月赚了点外快,买了这个电视。现在咱们就看电视。”玉凯开了电视,电视上正播放日本电视剧《排球女将》,小鹿纯子一个美妙的扣球。
      这时围了很多人,前面的坐着,后面的站着,大家看得津津有味。玉梅说:“大公子这回干了一件正事。”众人都笑。
      他们看了两集,电视结束了,大家还觉得不过瘾。玉凯说:“明天晚上再来看。”
      宋玉送张梅回家。他们过了大堰,来到桃园。桃花正在盛开,月光如昼,桃花在月光下更显美丽,白的、浅粉的,美不胜收。张梅高兴地说:“宋玉,给我掐几枝桃花。”宋玉折了一把,递给张梅。张梅说:“够了。”
      两人沿河边走着,柳树婆娑,流水潺潺,月光明媚。
      张梅说:“听玉梅大姐说,你上学时喜欢数学,现在怎么又喜欢文学?”
      宋玉看着月亮,又看着张梅,说:“因为我看了一个小故事。这个故事的名字叫《老鼠晚上要睡觉》。说的是在二战期间,在法国一个小镇上,一位法国士兵在站岗。在不远处一堆炸毁的房屋废墟上,坐着一个小男孩,五、六岁的样子。那小男孩从早上一直到傍晚,一直坐在废墟上。士兵走过去,问:‘小弟弟,你为什么在这里坐了一天呢?’小男孩说:‘我爸爸妈妈都死了,我弟弟也死了。我弟弟就埋在这些废墟下面,我怕老鼠咬他,所以我在这里看着。’士兵看看天空,西边的晚霞已经出来了。士兵说:‘老鼠晚上要睡觉,你可以回家了。’男孩看着士兵,说:‘老鼠晚上真的睡觉吗?’‘真的。’士兵说。那个男孩这才走下废墟,向家里走去。当时,我看了这个故事,我掉下了眼泪。我发誓要写作,为中国写作,为人类写作。”
      宋玉讲到这里,眼圈已经红了。张梅也掉下了眼泪,说:“那个小男孩真可怜。战争是那么残酷。你有这种理想,一定会写出伟大的作品。我支持你。”宋玉看着张梅,说:“你还是你,一点没变。”张梅愣住了,说:“你知道以前我什么样?”
      宋玉笑了,说:“我是说你一直漂亮。”
      “你看我漂亮吗?那你为什么一直没有对我有一个拥抱?”
      “我,”宋玉看着张梅,说:“我不敢。”
      张梅笑了,说:“男子汉,有什么不敢的?今天你给我一个拥抱。”宋玉终于抱住了张梅。她身上还是那种熟悉的味道。宋玉留下了眼泪,滴在张梅的勃颈上。张梅说:“你哭了?你为什么哭呢?”
      两人离开,张梅看着宋玉,说:“从我见你的时候,你的眼中就有一种忧虑,一种忧愁,你究竟在忧愁什么呢?”
      “我,”宋玉看着张梅,“我只是担心,怕你将来受苦,受穷,受罪。”
      张梅噗的笑了,说:“怎么会呢?你今生最大的愿望是什么?”“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努力赚钱,让你一生快乐、幸福的生活。”
      “你看我不快乐吗?”
      “我是说将来,你的一生。”
      张梅又笑了,说:“我们会越来越好的。你不觉得你的担心有点杞人忧天吗?”
      宋玉也笑了:“可能是吧,我老是这样担心。”
      张梅说:“你相信前世今生吗?或者我们前世就是夫妻。”
      “你怎么知道?”
      这回张梅哈哈大笑起来,说:“我说什么你都当真,难道人生真的有前世?如果真的那样的话,那么有来生的话,我们还做夫妻。”
      两人又说说笑笑地走了一段时间。张梅说:“到厂门口了,你回去吧。明天晚上咱们还到玉梅家看电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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