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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好日(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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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阴沉了半个多月后,太阳终于挂了出来,虽然天气还是很冷,虽然太阳就像冰箱里的电灯泡,除了会亮之外一无是处。这样蓝色澄净的天空还是勾引得沈风出了门。
没想到有这样想法的不止她一个人。苏知序在湖边冲她招手蹦跳的时候,沈风一开始只以为那是什么人在抽风。直到苏知序远远地喊,“沈——风——!”
沈风恨不得掉头就走装作不认识这个人。
阳光透过梧桐叶洒在地上,像碎金子,沈风没舍得走。
于是两个人就携手在湖边一圈一圈地溜达。长椅上长满了人,连枯草坪上都有几个小麻雀在蹦跶,时不时啄一下草籽什么的。
沈风今天状态不错,走了好长一段都没有喘,甚至还有余力看看天,看看树,看风把水推皱,看杨柳拨弄残草。
“哎你看!”苏知序戳沈风,“那两只傻鹅在干啥呢?好像在抢食。”
沈风顺着看过去,湖心有几片不知道谁扔下去的菜叶子,几只黑天鹅正伸长了脖子在啄。有一只格外的凶猛,已经把其他几只啄得嘎啊嘎啊满水乱跑了,它好像还尤不解气,又追着浮了很久才昂着脖子嘎啊嘎啊地如同大将军般凯旋回来。
湖边一群人正看得热闹呢,沈风忽然注意到湖边还有一只黑天鹅,正疑惑它怎么不赶这只走呢,那“大将军”已经啄着叶子往这边过来了。脖子伸着,但是并没有攻击的意思。苏知序忽然拍了下手,“我知道了!这俩是一对!肯定是,你看它那个殷勤!”
有很懂的同学科普,相比起世俗上所谓成双成对的鸳鸯,天鹅其实才是一夫一妻的忠贞鸟,往往都会一起哺育后代,或者保护对方防御天敌等等。
果然,这会子剩下的两只黑天鹅已经在恩恩爱爱地交颈缠绵了。
苏知序一脸的得意,仿佛在说“看吧我就知道!”
沈风噗嗤一笑,很想捏捏她仰起来的脸。好可爱。
两个人又站着看了好一会才走。今天虽然温度依旧低,太阳也不热烈,但是很奇怪,沈风一点都没觉得累,即使是呼吸着湖边带着水汽的风,胸口也没有一丝发闷。
真好,沈风想。如果每天都这样该多好。会越来越好吗?
两个人一边晃荡一边说些趣事,大多是苏知序说,沈风听。
苏知序讲她奶奶家的那只大鹅,见到谁都要追着咬,把村里小孩撵了个遍,连苏知序也逃不过鹅嘴。被追哭了不知道多少次。直到后来苏知序长大了,终于和大鹅有了一战之力,在爷爷的指导下找准机会掐住鹅颈子甩了好几圈,这只鹅才算是服了输。
沈风听了笑:“你果然很活泼。”
“那是”苏知序洋洋自得。“上树掏鸟下河摸鱼我什么没干过。不是我跟你吹,其实我也算村里一霸了!”
沈风抿嘴笑。
苏知序后知后觉自己好像炫耀过头了,抓了抓头发,正好看到了一个空着的长椅,于是问沈风要不要坐坐,沈风从善如流。
苏知序从兜里摸出两颗糖,递给沈风,“你喜欢哪个味道?”
一个橘子,一个苹果。沈风想了想,拿了苹果的。撕开糖纸塞进嘴里,酸酸甜甜。沈风觉得今天的糖都格外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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