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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屋外, ...

  •   屋外,黑云笼罩月亮,风格外大,夜色黯淡,只响起几声鸟鸣。

      下边是一堆茂林,卡洛示意带着他们钻了进去。
      他一手提着卡密,一手将怀中的小孩递到尔其怀里,“你捂住他的嘴,算了,拍晕他”。

      他手掌心盘出一团火球,“卡密,你转向后面,不要看”。

      “啊,哦”卡密转过身,过了半刻,他偷偷转了过来,火光照亮了卡洛的半边脸,他的眼神格外冷静坚定。旁边的亲哥浑身一抖,闭上眼又瞬间拍晕了怀中的小孩。
      没出息,卡密在心中骂道。

      卡洛脸色严肃,看着面前的血淋淋的样子,小声嘀咕:“对不起”。
      他伸手白光一挥,手臂光洁如初,伤疤的痕迹已经退却,在怀里的小孩面色缓和,呼吸变得平稳,睡了过去。
      “这,这是?”尔其被他的操作惊的说不出话。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卡密转过身小声的询问。
      卡洛全身泄力背靠着一颗树,头仰着叹了口气,“不知道”。
      尔其还处于刚才的震惊中,迷茫的开口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卡密踹了他一脚,他被突然的一下哎的一声。

      “你的手臂怎么样?”卡洛看向他垂着的手。
      “没怎么样,就这样”尔其抬起他的手转了一圈,“怎么了?”。
      月光透过树叶的间隙照在卡洛的鼻梁上,眼睛被隐在黑暗中,却莫名让人向往,“我们分开后你那边发生了什么?”
      尔其被勾的征住片刻,反映过来开口道“我去追那些魔兽,正要发动攻击时就莫名其妙的倒在地上”。

      卡洛手指靠在下巴,“你知道攻击你的人吗?”。

      尔其眼睛向左边瞟,回忆道“我只记得是双黑色的鞋”。
      “你见过刚刚的人?”
      “没有”。

      卡洛叹了口气,沉思了片刻开口道:“我们分开后,我把一个八爪鱼打倒在地,随后,那个叫凯恩的就带着卡密出现”。
      他头向旁边偏了一下,月光打在左脸上,照出他的眼睛,睫毛在光下格外浓密。
      “到了刚刚的屋子,又把我带去一个地方,看见了这个小孩,还有昏迷的你”。
      顿了片刻,他继续说“那个人把我们带了回来,就是刚刚的场景了”。
      “卡密,你还记得你经历的吗?”卡洛讲完低头询问抱着腿的卡密。

      “我当时站在街上,一个魔兽过来盯着我,一直咧着嘴笑的很诡异,我觉得好恐怖,就往后退,结果就昏过去了”。
      卡密打了个哆嗦,“他的笑真的好恐怖”。
      “然后,然后我醒来就看见一个红头发的,他给魔兽讲了几句话,我就被魔兽带走了”,他指了指尔其怀里的男生,“他一起的,但是我们后面各自被魔兽分开带走了,所以就没见过他了”。
      “就刚刚的那个人他把那些魔兽哗的打倒了后,非常凶馋板着个脸就质问我问题”。
      “我开始被吓得都张不开嘴,他还威胁我说再不开口就割掉我的嘴巴”。

      “嗯,他太坏了”卡洛俯身摸了摸卡密的头,“他问的你什么?”。
      “谁抓走的我,他们去哪里了”。
      “然后我听见你们的声音”。
      “我就大声呼唤,那个男的旁边的人一把把我嘴捂住了,然后”卡密神色犹豫道。

      “他们就走了一段路,抓我的人手臂把我视线遮挡了,但我听见你打斗的声音了,等我能看到的时候,你和魔兽站在一起”。
      “我就大声呼叫你,然后就后面的事了”。

      黑云飘去,月亮出来了,白纱铺洒大地,卡洛的整张脸露了出来,在光下清晰可见,他眼睛低垂,眉头微皱,脑子里丝线混乱缠绕,隐隐发痛。

      一阵急踏的脚步声音打破了片刻的沉寂。

      “是士兵”,尔其小声说道。

      该死的,这么快。
      卡洛回头看了眼,抓起卡密,“走”。

      一众带盔甲的士兵头上戴着宽厚的黑色眼镜,分散在树林各处,到出口时,两个士兵出现在面前,卡洛一把拍晕,领着两人往外跑进居民区。

      一直到一个墙角,卡洛浑身无力倒靠在墙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这让他想起来大学为了学分硬跑的5000,他妈的比这都累。

      他紧闭着双眼,在昏暗中身躯随着呼吸起伏。

      听着前方践踏的声音,“草”,卡洛骂了一句。

      眼前尔其已经站了起来,卡洛立即作出决定“你们先走,快”。
      “你呢?”尔其面露担心。
      “不用管我,没这么容易被抓”,卡洛又吸了口气,“快!”。

      “我要和卡洛在一起”卡密握住卡洛的手臂。
      卡洛想了想,也不是大问题,正开口想同意。
      “别拖别人后腿”尔其抓住卡密,对着卡洛认真的说“你小心”。

      “行,等会我再来找你们”。
      尔其点了点头,转身往外奔去。

      看着月亮一点点被黑云吞没,卡洛手撑着墙,腰部发力站起身。
      趁着黑暗,他跳上屋顶想看看情况。

      一上去就看见尔其在一手提着卡密一手抱着小孩往一堆士兵那里撞。
      而且距离还没拉很远。

      “你他妈……”卡洛震撼的脱口而出。

      他迅疾捏了两个火球,往他们周围的方向甩,士兵在火球的召唤下一股脑的轰上去,另一个火球爆发,又一把换了个方向。

      “还好他们没脑子”,卡洛转身跑往另外一边,准备绕道和尔其汇合。

      他穿梭在灯火通明的房屋,人们因为突然的变故团团围在一起,夜色冷淡,他的呼吸声在奔跑近在耳边,时不时路过房屋能听见屋里大人对小孩的安抚。

      正到一个拐角,他准备翻墙过去。

      一阵风扬起,直面掀起他的刘海。

      这熟悉的感觉。
      我草。
      完了。

      卡洛惊的眼睛放大,一阵力将他压到墙角,在冲击下,他第一念头是头会狠狠撞在墙上痛死他。

      他紧闭着双眼做好头部的疼痛,过了片刻,想象中的没有来。

      微微的气息打在他的脸上。
      他小心的睁开眼,冒着冰气的眼神在上方看着他。
      卡洛吓得心脏砰砰直跳,一口屏住呼吸。

      凯恩撑着墙往后拉开距离,嘴角微微扬起,“好久不见啊,卡洛”。

      不等他反应,凯恩自顾自讲道:“你那一把火烧了我半个堡垒,你打算怎么办呢?”。

      他抬手轻轻拍打着卡洛的脸,慢慢滑到他的脖颈,一把捏住。

      颈部被突然挤压,呛得卡洛难受的憋出眼泪。

      “你真的很会找麻烦,也许应该杀了你”
      卡洛挣扎的拍打,恍惚间,他看见了死神在面前。

      脖子上的力一把消失,他倒坐在墙壁上。

      凯恩蹲了下来,“这笔费用,你就打工来还吧?”
      “嗯?”他用力捏住卡洛的脸,“说话啊”。
      短短几分钟在死亡门前徘徊,脑子中两个人争论不休。

      —答应他?
      —他这么侮辱你,男人至死要尊严。
      —命都没了要个屁啊
      —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他面色极度复杂,脑子里一团浆糊,只能抬头看向顶上的月亮。
      想起了自己的家乡,不知道和那边的世界是不是一个。

      “做多久”。
      凯恩正准备再讥讽几句,听到这句没反应过来。
      “什么?”

      “在你那里打工多久”。
      他沉默了一阵,眼睛里透露出疑惑和揣测。
      “100年吧”
      “太久了,不要”

      ??????凯恩脸上露出裂痕。
      “你觉得你能和我谈条件?”

      “那你杀了我吧”,卡洛叹了口气。

      凯恩呵的一声笑了,打量着面前这个人,神色平静带着认真。
      用手再次捏住这个细长的脖颈,再微微用力,就可以成为一个冰冻的美丽雕塑。

      “10年,做事做满10年,我就放你离开”。
      卡洛摇了摇头,“太久了”。

      凯恩嘴角微触,空气在此刻按下了暂停键,他视线从头到尾扫了一遍面前这个人,忍不住脱口道“你到底哪里来的胆子?”。

      “五年,最少五年,你要是让我满意,就能走了”。他站起身,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地下这个精致的人偶。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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