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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是男人就该生子 被婴儿的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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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婴儿的啼哭声吵醒,你睁开眼,看见宇智波斑拉开衣襟,熟练地解开胸口缠着的特制绷带,摸索着将奶嘴喂进孩子的嘴里。
男人裸露在外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晚亲热的痕迹,即使无法视物,你的视线仍引起了他的注意,斑的面庞被头发挡住,他侧过身只留给你一个背影。
好刺激,好背德。
自家男人怀孕产子哺乳这种事居然还能体验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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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多方推动下,宇智波和千手即将议和结盟,和父亲与弟弟再次商议完纲要的斑回到房间抱住了你,提出了再要一个孩子的请求。
“……我来生,这次,要个女儿吧。”说出这番话的斑不敢直视你的眼睛,他亲吻着你的侧脸,拉着你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喜悦和紧张通过心跳一同传递给你。
“好啊。”你没有问他原因,也没有问他是否忘记了怀长子时吃过的苦,你将他推倒在床铺上,拨开遮挡住他艳丽面庞的长发,俯身与他唇齿交缠。
不同于第一次怀孕时频繁的孕吐,这个孩子异常安静,一点都不闹腾,斑皱起的眉头直到怀孕近四月、感受到胚胎的心跳后才彻底松开。
温柔的笑意出现在他的脸上,他满心欢喜地期待着这个孩子的到来。
“……”宇智波田岛同样期待自己的第二个孙辈,只是一想到这两个孩子是怎样消耗自己的长子来到这个世界的,他就对你恨得咬牙切齿。只是木已成舟,谁让当年贪图谣传的血继界限带你来宇智波家的人是他。
看了看你被封印掩盖变得平平无奇的面庞,又瞥了一眼当年被你的脸迷得神魂颠倒、如今双目无法视物的大儿子,和长相与你有几分神似的大孙子,以及至今未婚的小儿子,宇智波田岛终是把话全都咽下肚去,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认了。
用完早饭,留下丈夫和公公,你同小叔子泉奈前往木叶中心的行政楼上班,今年八岁的长子瞳近日主动担当起了你的护卫,他十分依恋你,像个寻常孩童般牵着你的手,面上带笑,讲着一些惹人怜爱的话。
“柱间大人,扉间大人。”你看似温柔地同千手家族的强者打招呼,泉奈敷衍地附和,瞳收起了笑容,找了个隐秘的地方自己待着了。
其实你不觉得儿子有跟着你的必要,上下班有泉奈,而在这里,真有不长眼的家伙会冒着被了结的风险袭击你这样平平无奇的普通人吗?
“哎呀,都说了直接喊我和扉间的名字就行。”千手柱间对你有几分兴趣,他在结盟仪式上才初次见到你,在此之前,斑从不与他提及自己的妻子,本以为两人都是为家族成婚,并无多少情意,结果意外得知斑看你看得极紧。
千手柱间能看出你身上带着的些许封印术痕迹,若是他的猜想正确,从你和斑亲子脸上勾绘出的痕迹,才是你的真容。
谈及你的说话方式……只在名字后面加尊称,整句听起来反而像是嘲讽,真的不要再这样称呼他俩了,多让人误会。
“这份建造图纸的规划数据全部核对过了,你算得很准,可以下发执行。”话是对你说的,文件却是交到泉奈手里的,就算他直接递给你,还是会被泉奈抢走检查一番。
除去家族立场,千手扉间对你态度尚可,既不像他大哥那般热情,也不像对待泉奈那样警惕戒备,同为多系卷王,和你一起工作的效率极高,偶尔还能从你的想法中得到启发——这样有才能的人怎么偏偏是外族,还是曾经敌对家族的族长夫人。
不过万幸你不姓千手,某些时刻能否决他大哥提出的不切实际的决策真是太好了。这话的意思不是扉间不支持柱间,只是能不吃苦、不吃亏,就别硬吃了,也别想着给后人留麻烦。
*
本该是创立两族争夺的火影之位,却因宇智波斑坦言自己失明,而毫无悬念地落在了千手柱间的头上。随之,斑退回族中,将你和泉奈推向了台前。
能干就多干、总之拒绝加班的你在千手扉间无声的目送中毫无牵挂地下班走人,就是苦了泉奈,他想追平老对手的进度,就得带着公务回家加班,好在小叔子本人没有过激发言。
与选择住在村中心的千手兄弟不同,你和斑的家落在目前已推平的边界上,旁边就是训练场和湖泊,远处是森林。其实泉奈的房子也在村中心,只是数月过去,所见仍是毛坯,他和你们住在一起。
“我回来了!”你跨步走进院庭,看见了抱着孩子站在惊鹿前的斑,见惯了宇智波深色的族服,偶尔换成浅色就非常惹眼,你每天出门前都有好好料理过斑的发型和衣着,打扮爱人算是你的兴趣之一。
此时,瞳从你身后冒出,无声地向前掠去,不出意外在数招内被斑击败。
“斑哥松手吧,我带瞳再去练练。”泉奈蹲在被斑单手按在地上的瞳面前,戳了戳男孩不服输的脸,轻笑道,“你还差得远呢。”
“瞳,下次别在我抱着你妹妹的时候玩闹。”有些怨恼长子的不知轻重,斑没有立刻松手,而是在听到对方知道错了的答复后才起身。
怀中抱着的女婴没有哭泣,反而因大人的动作笑了起来。
待叔侄二人的气息远去,斑将眞昼交给你,活动了一下过于重视珍宝而变得僵硬的身体,“瞳有心事?”
“啊?你问我吗?”虽说生下瞳不久,斑就作为主攻手回了战场,把儿子交由你照顾……倒不是你有意推卸责任,只是这个孩子的内在性格简直和斑一模一样,真遇上事情,嘴巴闭得比蚌还牢,一问一沉默。
而你向来是把情绪摆在明面上的那个,在不熟的人面前才会特别装。
*
原来真的有人会在村中心袭击你。
被当软柿子捏了。
其实你是站桩炮台来着。
封印术的符文从你的身上褪去,许久未用查克拉的经脉因本次开火有些隐痛,你干脆屏蔽了痛觉。
泉奈站在一堆不明物体前叹气,千手兄弟看向你的目光中带着些许惊艳和防备,瞳扑进你的怀里失声痛哭。
“?”不er,你非常不理解,自己一点伤都没有,衣服也是完好的,儿子在哭什么。
“母亲……”你捏着瞳的脸准备给他擦擦眼泪,却听见了一连串奇怪的话,大致意思是,他感谢你孕育了自己和妹妹,愿意供养你,只是日常的妈妈很辛苦,希望你不要夺走妈妈现有的一切。
“奈奈,”你笑着冲泉奈招手,“快来看看你侄子……原来宇智波开眼真的会得精神病。”
“胡说什么!”泉奈把瞳从你的怀里提了出来,大致检查了一下小孩的眼睛没问题,他刚刚没漏听瞳那番莫名其妙的话,结合这段时间小孩在家里和训练场上都心事重重的模样——到底谁在他侄子面前乱嚼舌根!
“……”任凭大人怎么问,话只说一遍,瞳闭麦了。
“我明白了。”你重重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你认为斑是个花心渣男!”
“不——”发出反驳声音的瞳破防了,眼中快速转动的一勾玉分裂成了两个。
“这下麻烦了,等会要怎么和斑解释,儿子误以为他出轨,怒开二勾玉的事。”
“大嫂!”泉奈生气瞪着你,“别添乱了,斑哥不可能出轨,要出轨也是你出轨。”
泉奈通常直呼你的名字,只有在相当正式的场合或者他生气的时候才尊称你为大嫂。你俩从开始就不太对付,因着斑为怀孕生子所遭受的苦难,泉奈恨极了你,这本该是你承担的一切,却仗着他哥哥的爱……
“谁出轨?”宇智波斑赶到了。
虽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你们演家庭伦理剧不太合适,但是你都大变活人了,总得解释点什么。
事情弄清楚了,瞳记事特别早,见过你没被封印术改变的脸,且,随着年龄渐长,他发觉自己与陪伴他长大的母亲没有丝毫相似之处,内心的疑惑在与自己容貌相似的妹妹降生后越演越烈,族中也一直流传着没见过你怀孕的传闻。自己还有特殊的血脉能力,而平日的你只是普通人,再加上宇智波田岛对你的态度一直不好。
“……”听完瞳猜测的宇智波家三人,完全笑不出来。
旁边的千手柱间倒是有话想说,但试图开口就被千手扉间讲了“大哥闭嘴”。
事情的来龙去脉不难解释,只是如何让瞳相信?
他真的没有一个生性自由为爱杀人的血缘上的母亲。
“让父亲给瞳看回放?”你询问仍处失明状态的斑,“还是等你眼睛好了亲自来?”
“我亲自来。”斑闭着眼睛,“快了。”
*
你知道斑的“快了”是字面意思,只是当晚情意正浓,突然看见爱人眼眶中新生的轮回眼,你还是吓了一跳。
斑用目光描绘着多年未见的你真正的模样,又闭上眼睛用手摸索了一番,你被情欲逼得失了神,一直睡到晌午,听斑说,他让泉奈帮你请了假。
你推开贴近你试图索吻的斑,有些新奇他如今的模样,只是越看越觉得,你大概更喜欢他原来的写轮眼,“轮回眼关不上吗?”
“嗯,似乎一直是这个状态。”在你睡觉的时候,家人和族医已经都看过这双拥有新力量的仙人眼了。
“眼睛还能补体力吗?我要被你搞死了。”
“呵。”斑似乎在笑,他拉着你的手搭在自己胸前,未发力的胸肌触感柔软,更何况他还在哺乳期。
他按着你的手微微用力,溢出的乳汁打湿了衣衫,顺着身体滴落在床铺上,他脱掉衣服,试图哺育你,“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细密的吻落下,又是一场不知节制的狂欢。
等你能走出房间的时候,宇智波田岛正坐在廊下叹气,房间里贴着隔音符,倒也不担心那些私密的爱语和呻吟被旁人听去。
只是,大家都心知肚明你俩在发生什么。
宇智波田岛想,他当初的担心不无道理,特意封印遮盖住你的容貌就是怕大儿子下不了你的床。看吧,又来。
而且孩子不用你生,眞昼还没满周岁呢,照这个形势真怕大儿子昏了头连着要。还能再用一次秘术吗?
“妈妈。”看完你和斑恋爱、结婚以及互相折磨小剧场的瞳恢复了对你的正常称呼,重新黏了上来。其实你怀疑从斑的视角来看两人的关系,根本就没有后面那一项。
“大嫂。”青天白日的,泉奈这么喊你必定事出有妖,可你等了半晌,啥事也没发生,怪了。
“真好呢,结爱你听说最近流程甚广的那个了吗?”被开天窗的房子修好、终于等到你上班,柱间笑着和你搭话,“——斑为爱开仙人眼那个。”
“。”你扭头看了一眼假装自己很忙的泉奈,朗声道,“麻烦柱间大人讲讲这件趣闻。”
原来是宇智波田岛的手笔。
是警告吗?警告谁?你吗?
那大家也都知道宇智波斑是恋爱脑了。
你收起笑容,将申请进驻木叶的商户名单及调查资料塞进千手柱间手里,“闲谈到此结束,请开始工作。”
火影楼有公共食堂,虽然大家对外面的饭多有防备,但是架不住兵粮丸卡嗓子,以及你找的厨子做饭好吃。你们平时是捎回办公室解决的,毕竟没人想和领导一起吃饭,但今天,斑睁着双轮回眼提着从家带的饭盒邀请你去食堂。
不er。你又扭头看了一眼还在假装自己很忙的泉奈——奈奈你别掉链子,争口气啊,你怎么可以不抢你斑哥了!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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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奈最早是对你有好感的,你只要站在那里就足够吸引他人的目光,露出的笑容足以勾起他人的爱慕。
只是什么都比不上他斑哥。
宇智波斑的早孕反应很严重,消瘦得厉害,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他躺在你的膝上,握着你的手,拼命按住想要你殉葬的心,用理智压住感情,试图为你找出一条自由的活路。
父子三人知道新婚燕尔的宇智波斑不是罹患绝症,而是怀孕的时候,宇智波田岛差点拿剑劈了你,斑反应迅速挡在你身前,泉奈看着你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心底第一次产生了对你的厌恶。
“胚胎是寄生物,在人体的各部位都能存活,只是在女性子宫中发育生长,不会轻易造成大出血、一尸两命的结局。”
听着你冰冷的话语,意识到自己狼狈的现状与你的能力有关,宇智波斑还是下意识挡在你身前,“我可能会死”的念头,远没有“我们有孩子”这件事更让他欢喜。
没事的。
拉着你回了屋,他用力地抱紧你。
孩子是他要来的,他可以生,这是好事。
看着自家大儿子逐渐隆起的腹部,宇智波田岛再没了和千手佛间拼死拼活的心,他必须防着你继续祸害斑。
好在算着日子,斑的孕后期进了冬日,战事和委托几乎都停了。
泉奈亲眼目睹斑被剖腹取婴,接着,以血为引、绘在你与斑身上的符文相连,金色与红色的线接连亮起,虽然狰狞的伤口在你的能力下很快消失,但是为孕育“生”而改变的身体无法立刻恢复从前。
斑饮下回奶的汤药,更刻苦地训练。
“泉奈,帮帮我。”
面对这样的斑哥,泉奈怎么会不恨你。
可渐渐的,你变了,你开始真正地去爱宇智波斑,爱你们的孩子,会体贴这个家的成员,服从长辈的安排,履行义务,为宇智波的权益出力。
迫使你改变的原因是什么?
宇智波泉奈偶尔也会盯着你被封印遮盖的容貌出神,那些曾经、绮丽又丑陋的过去,是真实发生过的吗?
这些年,你和斑都没再有过孩子,泉奈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回想起曾经撞见过的,你们的亲密瞬间。可眞昼的到来,使他再次产生了自己是否中了幻术的虚假错位感。
那张脸——
宇智波泉奈静默地注视着你。
兄弟二人的万花筒融合勾连出新的图案,没能成为给出去的那个,反而获得了“永恒”。
“斑哥~”
在斑因他的呼唤“看”过来时,泉奈笑了笑,他扛着被练到爬不起来的瞳向你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