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晚晴：不是当年那一场》禄尔夫

3、第 3 章 第11

　　第11章网格员上门登记，邻居谣言闹大笑话

　　电话那头网格员的声音客客气气，王崇山听完手都顿了一下。

　　“行姑娘，我就在老周家里，你直接过来就行。”

　　挂了电话，院子里瞬间安静半截。
　　王伟刚刚松下去的心，“咯噔”一下又提起来了。
　　“怎么还惊动社区了？是谁去反映的？”

　　老周挠挠后脑勺，有点哭笑不得：“多半是隔壁楼那爱传话的张婶，今早早市看见咱们一群人凑一块，添油加醋说了一通。”

　　没等多久，一个穿蓝马甲、拎着登记本的小姑娘就推开院门进来了，脸上带着职业微笑。
　　“各位叔叔阿姨好，我是社区网格员小唐，接到居民反馈，过来了解下情况。”

　　她目光在王崇山、张秀芬之间转了一圈，认认真真翻开本子：
　　“有邻居反映，说两位老人已经搬到一块同居，想问问，是不是属实？如果是，咱们要做居住信息登记。”

　　张秀芬脸唰地红透了，又羞又好笑。
　　王崇山连忙摆手：“姑娘你误会了！我们就是老朋友，知青队友，今天过来聚餐，压根没住一起！”

　　小唐眨眨眼，笔尖停在纸上：“啊？可是反馈的人说，看见你们一早结伴逛早市，还一起吃一张玉米面饼，认定是搭伴过日子了。”

　　这话一出，院里所有人哄的一声笑开。
　　老刘头笑得直拍大腿：“就吃一张饼啊？这谣言传得也太快了！当年下乡的时候，一个窝头分着吃，那是口粮不够，难道个个都是老伴？”

　　王伟站在边上，本来还紧张得要命，这下也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小唐一边听解释一边记录，越记越尴尬，连连道歉：
　　“实在不好意思大爷阿姨，是信息传岔了，我就是按流程上门核实。”

　　她刚把本子合上，院门口又探进来好几个脑袋。
　　几个爱看热闹的邻居，悄悄跟在网格员后面，想来亲眼瞧瞧“黄昏恋同居”的瓜。
　　一进门正好听见这话，当场僵在门槛上。

　　张婶排在最前面，脸上的八卦表情还没收回去，尴尬得原地抠鞋底。
　　“哎呀……原来是误会啊，我听别人说的，我还以为是真的……”

　　张秀芬温和开口：“张姐，我们就是老朋友走动走动，往后别乱传啦。”

　　网格员安抚好众人，临走还贴心补了一句：
　　“不过两位叔叔阿姨，要是以后真打算签互助养老协议，咱们社区司法所可以免费提供咨询，有需要随时找我。”

　　送走网格员和一群吃瓜邻居，小院里总算清净下来。
　　王伟低头琢磨着网格员刚刚说的话，心里那道坎，又软了几分。

　　老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一拍大腿：
　　“既然社区都能帮忙办这个互助养老协议，咱们挑个日子，大伙陪着崇山、秀芬一起去司法所问问细节！”

　　王崇山看向张秀芬，眼神里带着试探。
　　张秀芬轻轻点了下头。

　　王伟在一旁默默看着，没有出声反对。
　　可谁都没料到，王伟媳妇悄悄刷到了小区业主群，群里已经把这件事传得五花八门，还有人@王伟，说他家老爷子要二婚分家产。
　　【本章钩子】
　　王伟媳妇拿着手机凑过来，把业主群里那些阴阳怪气的截图递给王伟，群里的闲话，又把刚平息的风波重新点燃！

　　第12章业主群流言满天飞，儿媳当场炸毛

　　王伟媳妇拿着手机，快步走到王伟身侧，把屏幕怼到他眼皮底下。
　　“你快看这群里都在说啥！”

　　王伟低头一看，业主群消息刷了几十条。
　　【听说3栋王大爷要和张阿姨同居结婚？】
　　【他家那套房子可贵了，别是老太太冲着房子来的吧】
　　【老年人二婚最麻烦，最后子女争家产打得头破血流】

　　一句一句，看得王伟太阳穴突突跳。
　　他本来刚刚已经愿意静下心了解互助养老，这群流言一出来，心里的顾虑又冒了出来。

　　“看看，我说啥来着，外面闲话根本挡不住！”王伟媳妇压低声音，急得皱眉，“就算不领证，旁人不知道内情，照样到处嚼舌根！到时候亲戚朋友全都来问，咱们家脸往哪放？”

　　这话声音不大，偏偏离得近，张秀芬听得清清楚楚。
　　她垂了垂眼，指尖轻轻攥紧衣角，刚才那一点暖意，瞬间凉下去半截。

　　王崇山看见了，心里跟着发酸。
　　“要不……咱们还是少来往吧，别给孩子们添这些麻烦。”

　　“那凭啥啊！”老刘头第一个不乐意了，“他俩清清白白，行得正坐得端，凭什么要因为旁人乱嚼舌根躲着？”

　　老周也跟着帮腔：“日子是他们两个过的，不是过给小区这群看热闹的人看的！”

　　王伟媳妇不服气：“话是这么说，可闲话伤人啊！以后我家孩子上学，同学家长都在一个小区，传出去多难听！”

　　两边一时僵持住，气氛又紧绷起来。
　　王伟夹在中间，一边是媳妇的顾虑，一边是父亲落寞的神色，还有张秀芬安安静静不辩解的样子，左右为难，脑袋都大了。

　　张秀芬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明白你们的难处。那往后，我们就在知青聚会的时候碰面，不在小区里单独走动，避开旁人目光。”

　　王崇山看向她，眼底满是失落，却也只能跟着点头。

　　老知青们看着他俩这样，心里都不是滋味。
　　老周忽然灵光一闪：“哎！咱们下周不是计划回当年下乡的村子看看吗？咱们悄悄走，不在小区碰头，到乡下旧址逛逛，总没人说闲话了吧！”

　　这话一下子点亮王崇山和张秀芬的眼睛。
　　王伟媳妇还想反驳，王伟拉住了她，低声跟媳妇商量：“就一趟怀旧出游，一堆人一起去，不是他俩单独约会，应该没事。”

　　媳妇想了半天，勉强松口。
　　众人说好，下周一早集合，自驾回下乡的旧村落。

　　散场之后，王崇山走在回家路上，心里又期待又忐忑。
　　他掏出手机，想悄悄给张秀芬发一句消息，问问她期待不期待回去看看。
　　消息还没编辑完，儿子王伟追上来，神色郑重地跟他说：
　　“爸，去可以，但是我跟我媳妇，也要跟着一块下乡，全程跟着你们。”
　　【本章钩子】
　　王伟两口子决定全程同行盯梢，老知青的怀旧之旅，直接变成大型“随行监工”现场，一场啼笑皆非的乡下大戏，已经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