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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31章 他的求婚 苏穗以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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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穗以为,那只是寻常的一天,可谢烬珩却破天荒地说,带她出去走走。
车没有往他惯常待的写字楼方向开,也没有驶向任何一家他们去过的餐厅。它穿过暮色里长长的江堤,停在了一处她从未到过的地方——不是酒店,不是餐厅,是一栋临着江的小楼。白墙灰瓦,二层的窗亮着暖黄的灯,院子里种着一棵她认得的花——是她从前随口提过,说"最想在后院种一棵"的那种。
苏穗站在门口,愣了一下,转头看他:"这是……"
"你家。"谢烬珩站在她身侧,声音平静,"我让人照着你的喜好收拾的。往后你想住这里,我们就住这里。"
苏穗怔住。
她推开门,走进去。玄关摆着她习惯放的拖鞋,客厅的沙发上叠着她喜欢的那条毯子,窗边有一张朝南的书桌,光线刚好。厨房的橱柜里,是她常用的那套素白碗碟,连杯沿她惯用的那一圈小弧度,都被他复刻得分毫不差。
她一间一间走过去,指尖抚过每一处被用心打点过的角落,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的酸涩与温热,原来他早就替她不声不响地搭建了一个家。
"谢烬珩。"她回过头,声音有些哑,"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从你第一次说,想要一个有小院子的家开始。"他站在客厅暖灯下,看着她,"你说过的话,我都记着。"
"你说喜欢朝南的书桌,说厨房要有够亮的灯,说院子里最好种一棵春天开的花。这些,我都替你记下了。"
苏穗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紧,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她以为那些随口提过的喜欢,早就被日子冲淡了,可他一样一样,都替她收着,又一样一样,亲手摆进了她未来的家。
谢烬珩却没有停下。他走到客厅中央,停在一盏暖灯下,忽然转过身,看着她,神情是从未有过的郑重。
"苏穗。"
他开口,声音低而稳,没有半分玩笑:
"我这辈子,做过很多决定,没一件后悔。只有一件,我一直想告诉你——"
"我想娶你。"
苏穗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你帮我挡了多少局,也不是因为你对我有多好。"谢烬珩看着她,目光认真,"是因为我清清楚楚地知道,往后这一辈子,我想跟你一起过。"
"我想给你一个家,一个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的地方。我想在你冷的时候替你暖手,在你累的时候让你靠,在你被人欺负的时候挡在你前面——不是一天两天,是一辈子。"
他没有拿戒指,也没有跪下来,他只是站在那盏暖灯下,一字一句,把他的承诺,郑重地递给她:
"苏穗,你愿意嫁给我吗?"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轻轻吹过院子里的花。
她没有立刻答应。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有些哑,却每一个字都清楚:
"谢烬珩。"
"你听我说。"
"我不是被你感动,才想答应的。"她看着他,"我是想了很久,才确认——我要嫁的人,是你。"
"从你一次次护我、信我、把我放在心尖上,从你说'往后我不只护你,也信你'那天起,我就知道,这辈子,我也想跟你过。"
"所以你不用给我多大的排场,也不用给我多贵的东西。"她轻声,"你这个人,站在那里,愿意跟我过一辈子,就是我这一生,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谢烬珩看着她,那双一贯沉静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种近乎汹涌的光。
他往前一步,伸手,把她轻轻拥进怀里。声音低低地,贴着她的耳边:
"苏穗。"
"那我谢烬珩这一辈子,就只认定你一个。"
"你护我,我护你。你信我,我也信你。往后无论什么样的风浪,我都跟你一起扛。"
苏穗靠在他怀里,鼻尖发酸,却弯起嘴角:
"好。"
"那你听好了——往后你这辈子,都别想把我推开了。你走到哪,我就跟你到哪。"
窗外的暮色,温柔地漫进屋里。
院子里那棵她喜欢的花,在晚风里轻轻摇着。谢烬珩拥着苏穗,没有再说更多的话——有些承诺,说一次就够,剩下的,要用一辈子去守。
他记得她说的每一句话,替她搭起一个她想要的家,又把他自己,连同往后长长的一生,郑重地交到她手里。
——他不是用钻戒和排场来求婚的。他是把她随口说过的话,一样一样收进心里,再亲手为她搭起一座她想要的房子,然后在里面,郑重地问她愿不愿意。
而她要的,从来也只有他。
【第三十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