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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猪队友 大哥哥你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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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来的时候一腔疑问,走的时候这些疑问一个也没少。
“诶?这就走了?”
一位银发青年不近不远地靠在正厅门上,用完全不客套的语气客套:“不多留一会?”
“来都来了,吃顿晚饭再走呗。”
张一没忍住盯着那出众的脸多看了两秒——完全不逊色于西帝辛的顶级相貌。张一做出判断,如果在平时也许她就要对为什么好看的人这么多凭什么不能多我一个这件事来发表一下自己的见解,但她现在没什么心情探讨这个严肃的哲学问题,于是只有些局促地答道:“不,我还有事,不多留了。”
“好吧。”
这个庄园的位置相当优越,张一没等多久就打到车了。
张一刚报完地名,就听见前面传来一句:
“二位一起的?”
出租师傅扫了一眼后视镜,启动发动机。
张一的茶色眼珠四处一转,刚才那位青年就坐在她旁边。那一瞬间,张一跟看见阎王一样,整个人向一旁一缩,被吓得不轻。还没等她先说什么,那位青年就跟大爷似的往后一躺:“对,一起的。”
司机扫了一眼,见张一没说话,也就闭了嘴。
一时间,除了车载音乐再没有别的声音了。
张一想了很多,但最后只想明白一个问题——她想也没用。
“我要回家。”
“嗯。”
“放心吧,我不跟你回家。”
张一并没有被安慰到,最后还是选择把这个青年提前一个路口放下车。
“你会A钱吧?”
张一在这个怪青年下车的时候拉住他的衣服:“车费你A不A?”
卡尔西泽惊讶地回头,手在自己口袋里很是费劲得翻找了一会,最后交出一块表,手腕一转向前送去:“多的不用找了。”
张一谢谢他这么大方。
等完最后一个红绿灯,一转弯就是张一跟张二居住的小区。张一刚下车,就看见那个青年又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
青年挠了挠头,伸手拍了拍张一装着表的包:“我刚才思考了一阵,要不你还是找我钱吧。”
张一谢早了。
最后这块表还是物归原主。
合着给莫瑟洱先生当小情人连打车费的钱都得省着,张一摇了摇头,推开家门。
这套房子虽然位置偏离市中心,但离张一上班的地方还挺近,而且房型也不错,虽然比不上西帝辛的庄园,但小别墅也住得很舒服。
一进门就看见一尊煞神在客厅沙发坐着,正是她的丧妹夫。
张一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
其实她撒谎了,张一知道警局里告诉她地址的人是谁。但她去见莫瑟洱先生的路上,想了又想,还是觉得不能说。
虽然这个妹夫是个杀千刀的,但她们好歹也是一家人,何况弟弟已经孕四周了,张一真不想把妹夫供出去。
但她也没撒谎,张一确实不知道这个姐夫是从哪冒出来的,也不知道他怎么来警局的,而且那天妹夫确实披了件警服。
张一百分百肯定,那个银发青年还跟着呢。
张一在玄关处僵硬了两秒,然后像见到依靠一样,连鞋也不换,直接跌跌撞撞地一头扎在沙发上男人的位置,开口前张一努力给自己做心理铺垫,才尽量亲昵地喊出来妹夫的名字:“斯,斯尔顿,我弟弟,他,他还能回来吗?”
斯尔顿惊讶地看着跑过来的张一——什么时候这么待见他了?
可能这就是家庭中孩子的重要性吧。
斯尔顿语气缓和,不如往日那么冷酷:“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出事。”
“你,”斯尔顿还是不习惯除了张二以外的人亲近他,他推了推张一,尽量不刺人地问:“莫瑟洱先生有为难你吗?他都问你什么了?”
“没,没问什么。”张一不确定地摇摇头,“应该没问什么吧?只问了点无关紧要的问题。”
张一也不确定这个妹夫到底有没有接收到信号,反正她也不乐意贴着斯尔顿,就顺着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摇头说:“莫瑟洱先生人很好,我不算被为难了。”
既要给斯尔顿传递一些信息,又不能让那个银发青年发现猫腻,张一绞尽脑汁也没有什么很好的办法。又因为演技水平有限,所以她只能靠真情实感。
张一不安地绞着手指:“嗯,莫瑟洱先生只说小二他有需要调查的地方。”
张一略微有些崩溃:“我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你是不是知道?你知道吧?!”
凭什么这个丧妹夫知道莫瑟洱庄园的地址呢?张一也是去的路上才后知后觉。如果说张二真的涉嫌走私,这个妹夫肯定没少在里面掺和。可是,张一还是没对西帝辛提起斯尔顿。
如果说相信谁能把张二给救出来,张一还是更相信这个妹夫,尽管他确实晦气。
张一只能笨拙地靠重复字句去暗示,张二在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交易,你们俩都知道而我不知道的走私活动,已经被莫瑟洱先生查出来了。
但斯尔顿没理会这句话,只皱着眉说:“那张二怎么样?”
张一给自己拿杯水顺顺气,然后才答道:“不太好,我见他的时候他脸色特别差人瘦了很多很多。”
斯尔顿没有回她,只是转身上楼,去了书房。
张一长久地凝视那道背影,只能往好了想——这个基因等级S级的beta,这么天才的研究员,应该是猜出来了吧?
*
窃听器里的对话戛然而止,卡尔西泽叹了口气,认命地走出树荫,观察起附近的地形。
这里是个别墅区,附近绿化特别好,再往远点能看见绵延不绝的荒原。
张一家是独栋别墅,而这片别墅区在设计上杜绝泄露居住者隐私的任何可能,每两栋别墅之间都没有可以恰好窥探邻居的地方。
只能潜入了吗?卡尔西泽有种预感,无数次救过他的直觉在警告他,直接潜入会出事。
他没死心地接着在张一家附近转悠,试图找突破点,一边分出些心思想他跟西帝辛的家的布局。
“......”
这里的房价会便宜吗?工作五年的张二买得起安保这么好的房子吗?张一,从她衣服的质感和包的款式来看,也不像能买得起这个房子的人。
卡尔西泽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究竟是什么人才能有这样的隐私意识和安保意识呢?同时,还要出得起隐私的价码。
卡尔西泽顾不得有多危险了,他还是准备潜入。
“那张二怎么处理?趁早杀了比较好。”
虽然书房有舒适的椅子,而这个男人却选择躲在阴影里。他站在落地窗的窗帘里,心不在焉地眺望着远方的荒原:“他不会说的,张二会按照事先交代好的那样,给莫瑟洱的人一个合理的答案。而且从莫瑟洱巡视的日程来看,那位莫瑟洱先生最多再留两天。”
书房的灯光骤然昏暗下来,斯尔顿不适地眨眨眼:“稍等一下,我这边突然停电了。”
斯尔顿挂断这通电话,给小区物业拨了过去。但一连拨了好几通,都是正在通话中,就在斯尔顿耐心告罄的时候,电话通了,那边的声音非常急促:
“很抱歉由于电路老化导致本次停电事故,维修师傅正在尽力抢修,请耐心等待十五分钟。”
斯尔顿没说什么,把电话挂断了。
“斯尔顿?”
“你在里面呆了太长时间了,所以,我来给你送杯水。”
是张一来送水。她今天终于接受自己的弟弟和另外一个beta结婚成家的事情了吗?这女人有点小聪明,却对这件事十分执着,好在她想通了。
斯尔顿欣慰地去给张一开门,却见她不止端着一杯水,还拿着一本书。
斯尔顿挑了挑眉,听张一解释道:“首都那边的人都和莫瑟洱先生一样吗?这里有本关于首都的人物志,但很可惜,他采用的是首都星语言,我读不懂。”
“能请你帮忙翻译吗?”
妯娌矛盾一向是家庭不和的根源,斯尔顿决定看在张一已经接受他们婚姻的份上也释放一些善意,他接过书点点头:“好吧,请你等一周左右。”
张一欲言又止,最后说:“不能今天就开始吗?”
怎么还蹬鼻子上脸?斯尔顿摇摇头:“不能,今天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辞别张一后,斯尔顿在书房给自己挑了个好地方。
瑟琳星是一颗围绕红矮星转动的行星,这里日光昏黄,而夜长日短。此刻天色已经十分昏暗,而斯尔顿恰好十分享受被阴影包裹的感觉,他站在落地窗前慢慢地等待那十五分钟过去。
由于一些科研人员的怪癖,斯尔顿尽管没有这方面的疾病,却十分喜欢阴影,他对于各种阴影都很熟悉——所以,远处突兀的不规则阴影是什么呢?
斯尔顿决定在来电之前先研究这个。
从这些阴影的面积,以及它们相对于斯尔顿的位置来看,这些东西的体积可不算小。从形状来看十分不规则,但总体似乎有迹可循,那是什么呢?
没有任何照明还是太限制观察了。
斯尔顿放弃了推测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回事,转而开始思考这些东西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他只能肯定是在停电后,也许是在被物业耽误的那几分钟里,也许是在张一敲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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