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篮高手同人世界尽头有你》水贝希

28、一只叫豆豆的小狗 我是最爱最

　　“绫子小姐，请和我交往吧。”
　　哈？！此刻我下巴掉地的样子一定傻透了。
　　宫城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额头：“其实去年冬天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可爱，那天你那么伤心，却还是很有礼貌，而且很有斗志。我就在想，你一定是个乐观向上的有教养的好女孩。”
　　“我很有诚意，希望能和你交往，你愿意吗？”宫城很有诚意地直视着我。我却只能低下头，轻声地说：“非常感激宫城学长，可是很对不起，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其实，以前不是没有人对我表白过，我都以“爸妈管得严，要专心读书”的理由拒绝了。可是，今天，我已经是一个高中生了，一个离开父母独自求学的湘北高校学生，我想说出真实的理由。
　　“啊！”宫城抱着头蹲下来，“已经是第9个了，进入高中以后，这已经是第9个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似乎很痛苦的宫城，难道说实话真的很伤人吗？
　　没一会，宫城站起来看着我：“是那个抛弃你的学长吧。”
　　“呃。。。。。。”我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正在我犯难时，一道黑影挡在了我的身前。仰起头，只看到一个宽厚的背影和一头微蓝的长发。
　　是三井！只听他低声问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声音压得低低的，有着毫不掩饰的戾气。
　　宫城的语气也拽到了天上：“你又是谁？你管得着吗？”
　　从后面赶来的德田大声喊起来：“三井，这个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宫城良田，嚣张得很。”
　　“不错，我就是你宫城大爷！”宫城大概是因为刚才被拒绝了，心情很不好，所以语气非常不客气。
　　德男也吼了起来：“臭小子，一定要教训教训你，放学后到楼顶上来！”
　　我有些犹豫，这毕竟不是山口帮这样的□□，而是同校同学，德男他们这么做，很有欺负同学的嫌疑。扯扯三井的衣襟，我低低喊了声：“三井。。。。。。”
　　三井的背一下子绷紧了，半晌，才缓缓放松下来。他没转身，只对着宫城说：“滚吧，下次不许招惹绫子小姐。”
　　我一口气还没松下，就听宫城吼道：“我管你是不是不良团伙的老大，你没资格对我和绫子小姐的事说三道四！”
　　我一口气又倒吸了上去。只听得宫城又说：“放学后楼顶是吧，记住了，谁不去谁是孬种！”说完他就怒气冲冲地走了。
　　我的下巴再次掉到了地上。
　　德男他们犹在生气地说着要教训宫城的话，三井已经缓缓转过身来。他的动作很慢，很慢，像是怕惊动了什么。我不由地屏住了呼吸。
　　他的头发比之前长了点，快到肩膀了，眼眸澄清，眼底却有淡淡的青色。脸上有着掩不住的倦意。
　　我心一沉，三井，果真如哥哥所说，这个冬天，消沉了许多。心疼地看着他，忍不住就说：“你瘦了。”
　　“你瘦了。”三井与我同时开口。
　　我俩互相看着对方，一起笑了起来。
　　当我孤单一个人站在校舍的窗前看着冬夜的星空，当我淋了雨发烧躺在病床上，当我用言语、用沉默、用实际行动向爸妈表示我的决心。。。。。。不止一次地想过，我在三井的心中到底是怎样的存在？这样的执着也许最终换来的只是舍弃，如同哥哥为了他的兄弟舍弃了我，三井也可以为了其他舍弃我，毕竟，我和他，连朋友这一关系都不曾真正承认过。在他心中，我，是老大的妹妹？还是武石中学的学妹？亦或是一起抚养优姬的同伴？不论是哪一种，我都没有要求他怎样的立场和理由。
　　这样的怀疑是可怕的，它会让你在面对困难和挫折时意志消沉，进而动摇。我只能咬牙，再咬牙，我还没找到三井放弃篮球的原因，我还没找到他不快乐的原因，我不能放弃，即使将来面对的是被舍弃的结果。
　　然而，在看到三井绽开笑容，露出洁白耀眼的牙齿的一瞬间，我觉得，之前的所有怀疑、犹豫、担忧都是多余的，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三井的笑容抵过所有的一切。
　　我傻傻地笑了。
　　三井也笑了：“我去富良野宠物医院抱了一只小狗回来，它和优姬玩得可好了。现在优姬不会再觉得孤单了。”
　　“太好了！”我惊喜，“我在东京的时候一直惦记着优姬，非常非常想念它。”
　　“那我们现在就去看它吧。”
　　“好！我这就去收拾书包。”
　　我和三井相视一笑。熟悉的话题自然地展开，对答之间默契流畅，分别的那个冬天，似乎未曾在我俩之间划下隔阂的痕迹。
　　德男追了过来：“哎——三井！绫子小姐！你们去哪里？”
　　三井回头喝住了德男和其他人：“我送绫子小姐回家，你们就不用跟着了。”
　　是我的错觉吗？我觉得德男似乎很委屈，眼睛一直盯着我和三井的方向，眼波闪啊闪，就差对手指了。
　　嘛，不管他了。我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优姬和三井所说的那条小狗。
　　回到一年7组，奔向自己的座位，我一心想快点收拾好书包，不要让三井在校门口等太久，却不曾想自己急匆匆的样子在别人的眼中显得有些慌张。
　　“工藤，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和我分在同一个班级的水户显然注意到了。他和他的正义军团们经过一番扭打，终于达成协议：在学校，大家统一口径称呼我为“工藤同学”，私下里，他们可以叫我“绫子小姐”，至于“小绫子”这个称谓，他们限制水户只能在拉面馆打工的时候才能用。但显然，水户并没有完全接受这个协议，至少在没人的时候，他仍然笑嘻嘻地叫我“小绫子”。而我听习惯了之后，竟也不觉得别扭了。
　　“呃。。。。。。”其实我完全可以用“离家远，需要早点走”的借口来搪塞的，但是，我不想这么对水户。
　　“嘿嘿嘿。”樱木傻笑着凑了上来，他也和我一个班，“工藤，你要和晴子一起放学吗？”这个家伙自从上午见到晴子以后，一直处于这样傻笑的状态中
　　水户揶揄他：“樱木的最大梦想就是跟喜欢的女孩一起上学放学。”
　　樱木并不觉得有什么惭愧，反而握紧拳头斗志昂扬：“如果能和晴子一起上学放学，就算死我也瞑目了！”
　　果然是个单细胞生物啊！水户他们对樱木的评价真是正确之极。我不禁笑了起来：“加油吧樱木！”
　　告别水户和樱木，我朝校门口走去。远远的，看到三井挺拔的身影斜斜地站立在矩形的校门边上，我的心突然狂跳起来。
　　我和他，这样算是一起放学回家吗？想起刚才三井说要送我回家的话，我的脸不自觉地红了一下。犹记得当初躲在灌木丛后面看着三井和井上学姐一起回家的背影，有点羡慕，有点失落，更多的却是怅然。因为明知不可能，所以不愿去憧憬。想不到现在我也有这样的机会了。我再次庆幸自己对就读湘北高中的坚持。
　　下了电车，我和三井直奔县立医院后面的空场地，还没走到小屋门口，就听到了小狗和小猫的叫声。推开门，一幅和谐的场面出现在我们面前：优姬趴在小狗的背上，头轻轻蹭着小狗的脖子，发出舒服的“喵喵”声，小狗则慵懒地躺在地上，扭着头看着优姬胡闹，也不恼，只是偶尔叫几声回应一下优姬。
　　好漂亮的小狗啊！我惊喜地奔过去，蹲下身来仔细端详：雪白的四肢和肚皮，背上覆着温暖的浅橙色茸毛，两只眼睛特别黑特别亮，湿漉漉的，目光澄净无邪。小狗看到陌生的我，一下子站了起来，警惕地看着我，倒是优姬疑惑地围着我转了几下，嗅了又嗅。
　　三井微笑着走过来：“你好几个月没来，优姬快不认得你了。”
　　我有点不服气：“优姬还是认得我的，只是小狗没见过我罢了。对了，给小狗取名字了没有？”
　　三井作出若无其事的表情：“想是想了几个，不过还是由你来取名字吧。”
　　我狐疑：“三井学长不会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名字吧？莫非又是叫太郎？”
　　“才没有！”三井硬着头皮，“我想的是八郎或者十四。”
　　“噗！”我没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
　　三井脸上有点挂不住，别过头哼了一声，径直走到柜子前伸手拿猫粮和狗粮。我忙跟了过去，看着他熟练地料理着食材，一边亡羊补牢：“其实叫八郎和十四都挺好的，小男孩嘛，叫这样的名字显得可爱。”
　　三井又“哼”了一声，不过明显比刚才轻多了。我又将功补过：“你觉得叫豆豆怎么样？你看，它的眼睛好漂亮，就像两颗黑豆豆一样，而且，它好乖，我一看到它就想起窗边的小豆豆。”
　　三井这才高兴起来：“豆豆？豆豆。这个名字很好听。好！就叫豆豆了。”
　　说话间，三井已经把两个食盆都装满了。我接过小狗食盆：“我来吧，我要和豆豆多联络一下感情。”
　　蹲下身，看着已经没那么严肃、但仍在屋角犹豫着不肯靠近我的豆豆，我把食盆放到一臂远的地方，和优姬的食盆并排着，一边用平生最柔和的声音招呼着：“豆豆乖，乖豆豆，吃饭啦，不要怕，我是绫子姐姐，最爱最爱你的绫子姐姐。”
　　“呵呵。”这回换三井嘲笑我了。
　　我不理三井，再接再厉：“豆豆快来吃饭吧，看，优姬都快吃完啦，你再不来，我就把你这份给优姬吃啦。”优姬听到自己的名字，抬起头疑惑地看了我一眼，继续埋头大吃。三井已经笑得跌坐在地上了，而豆豆还是在屋角徘徊。
　　唉，看来我对豆豆的亲和力不够啊。我有些挫败地耸耸肩，真准备起身，却看到豆豆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悠悠地来到食盆前，“汪”了一声，似乎在说：“我准备开动啦。”这才低下头优雅地吃起来。
　　哈，原来是个小绅士啊，我乐了。转头骄傲地看向三井，三井笑着冲我竖起大拇指。
　　我乐颠颠地跑过去抚摸着豆豆的背，它的毛发好柔软啊，非常有手感，我忍不住用手挠他。豆豆也不恼，只是抖了抖身子，继续吃饭。哈哈，真好玩！我正玩得不亦乐乎，忽然听到三井问：“刚才那个叫宫城的小子没欺负你吧？”
　　也许是这样的氛围太轻松了，以至于我没有经过大脑的过滤，随口就答到：“没有啊，他就是说想和我交往而已。”
　　话一出口，我就感觉到周遭的空气变了流向，温度直线下降。只听得三井冷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吗？”只是简短的两个字，却铮铮作响，发出凛冽的金石之声。
　　我抬起头，看着三井转过身去因僵硬而显得冷漠后的背，那句“可我拒绝了他”，竟生生噎在喉咙，没能说出口。

作者有话说

　　小小恶搞了一下银魂，有没有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