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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原来是你 约定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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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出行的日子来得很快。
清晨的停车场,两家人的车子并排停着。余深跟着父母下车,一眼就看见了不远处站着的江闻。
江闻身上穿了件简单的黑色外套,抑制贴平整贴在颈侧,冷雪松的信息素淡淡的,混在清晨微凉的风里。
余深脚步猛地顿住,心想:“不是,大哥,你不会跟踪我吧。”可是脑子里那些零散模糊的童年碎片一下子翻涌上来,却依旧抓不住完整的轮廓。他只觉得心里发闷,浅雾白茶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轻轻波动。
江闻也看见了他,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两位家长笑着寒暄,互相推着两个少年靠近。
“你们俩小时候经常一起玩的,还记得吗?”余妈妈笑着开口,“那时候小深你呀,天天跟在人家后面,一口一个哥哥喊着呢。”
余深浑身一僵,猛地抬眼看向江闻。
那句埋藏在记忆深处、很久很久没有想起的称呼,撞进耳朵里。
零碎的画面一点点清晰起来:小小的Omega攥着Alpha的衣角,仰着小脸,软软地喊哥哥。那股清冽的雪松味,就是眼前这个人的信息素。
江闻看着他骤然发白的脸,声音平稳:“是我。”
一句话,所有的谜题全部解开。
篮球赛同宿时莫名的熟悉感、作为同桌时信息素互相牵动的躁动、心底说不清道不明的在意,原来根本不是错觉。
他们不是莫名相像的陌生人,是小时候相伴、后来分开的竹马。
余深愣在原地,好半天说不出话,耳尖一点点发烫。他想起之前表白墙的流言、检讨台上失控的口误,想起自己一直把对方当成单纯的竞争对手,所有细碎的情绪此刻全部找到了源头。
“原来……是你。”余深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难以置信。
江闻轻轻“嗯”了一声,目光落在他身上,藏着长久以来没有说出口的心思。
大人们没察觉两个少年之间暗流涌动,说:“原来你们认识,那不多介绍了。”接着笑着招呼他们上车,安排两人坐同一排。
一路车程,车厢里家长聊着家常。
余深靠在车窗边,侧头偷偷打量身旁的江闻,心里乱糟糟的。他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感觉,惊讶、尴尬,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悸动。
江闻没有主动多说什么,只是在车子颠簸的时候,不动声色伸手挡了一下,防止他撞到车窗。
中途停下休息,两个人单独走到路边。
风掠过草木,两种信息素交织缠绕,没有排斥,是天生契合的温柔。
余深垂着眼,低声开口:“我一直以为,只是名字刚好撞上了。”
江闻看向他:“我很早就觉得是你,只是不确定。”
余深抿紧唇,心里很乱。小鹿乱撞。
他还没有理清自己对江闻的心意,只知道,从今天起,他们不在只是同桌、死对头,还是阔别多年的竹马。
远处,余母朝他们挥手,喊他们回来集合。
两人收回目光,并肩往回走。
余深悄悄想,这场旅行,好像和自己预想的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