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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番外7旅行 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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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旅行
陆正熙说去旅行的时候,秦之羽正在整理下半年数据中心的运营排期。
“下个月中旬,腾五天出来。”陆正熙把一张订票信息截图发到他手机上,“机票订好了。”
秦之羽打开看了一眼,目的地是个南方小城,有海,有老城区,还有一条出了名的美食街。他偏头看陆正熙:“您什么时候订的?”
“上周。看你这段时间天天盯数据中心,脸色都盯白了。出去换口气。”
“您跟我一块儿去?”
“我不去谁给你拎箱子。”
出发那天是周日早上。陆正熙果然拎了两个箱子,一个自己的一个秦之羽的,秦之羽只背了个随身包。到了机场,陆正熙把登机牌和身份证递给他,秦之羽看了一眼座位:“您订的靠窗?”
“嗯。你坐里面。我喜欢坐过道,腿伸得开。”
飞机落地是中午。南方小城天气暖和,街上种了一排排榕树,树冠遮天蔽日。陆正熙订的民宿在老城区巷子里,一栋小楼,门口挂着红灯笼,老板是个本地阿姨,把他们领到二楼,推开窗能看见半条老街。
“这地方你找的?”秦之羽站在窗口往外看。
“程叔找的。他战友介绍的,说这家老板娘做饭好吃,本地人,不宰客。”
中午在老板娘那儿吃了一顿。老板娘端了四菜一汤上来,说“你俩先吃着,不够再加”。菜是本地口味,偏甜偏鲜,秦之羽吃得挺顺口。陆正熙吃了两口,放下筷子看了他一眼:“这家的鱼做得比我的强。”
“您那鱼练了这么久,已经不差了。”
“差远了。回去再练。”
下午两个人沿着老街走了一圈。小城不大,老城区保留了不少旧骑楼,底下一层是铺面,卖什么的都有——茶叶、糕点、手工银器、还有几家做本地小吃的。秦之羽在一个卖糖画的摊子前面站了一会儿,看师傅拿糖浆在铁板上画龙。陆正熙站在旁边,看他看得认真,掏钱买了一个,递给他。
“您给我买的?”
“你不是在看?”
秦之羽接过来咬了一口,甜得眯了下眼。陆正熙看了他两秒,偏过头继续往前走。
晚上去了美食街。人挤人,烟火气重,每个摊子前面都排着队。陆正熙站在人群里,眉头微微皱着,秦之羽知道他不爱凑热闹,但没催他走。两个人排了十几分钟队,买了一份烤生蚝、一份炒粉、一份炸虾饼。秦之羽端着吃的找位置,陆正熙在旁边护着他别被人撞到,嘴里念叨了一句“人比海城港务食堂还多”。
“您嫌挤?”
“嫌挤。但来都来了。”
秦之羽笑了一声,把生蚝递到他嘴边:“尝尝。”
陆正熙低头吃了,嚼了两下:“还行。蒜放多了。”
“您这嘴,到哪儿都挑。”
第二天去了海边。沙滩不大,但干净,人也不多。陆正熙找了个靠后的位置铺了块毯子坐下来,秦之羽脱了鞋往海边走,浪打上来没过脚踝,他回头冲陆正熙喊了一句:“水不凉。您来不来?”
“不来。你玩你的。”
秦之羽在海边站了一会儿,捡了几块好看的贝壳回来,往陆正熙旁边一坐。陆正熙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贝壳:“多大了还捡贝壳。”
“好看。拿回去放鱼缸里。”
陆正熙伸手把他手里的贝壳拿过来看了看,挑了一块最完整的揣进自己兜里。秦之羽看了他一眼。陆正熙面不改色:“这块好看。我留着。”
第三天下午在老城区一家茶馆坐着。茶馆在二楼,窗户对着老街,底下人来人往。秦之羽靠在竹椅上喝茶,陆正熙在旁边翻手机看消息。秦之羽偏头看了他一眼:“您出来玩还看工作消息?”
“看一眼有没有急事。没有就关了。”陆正熙把手机揣兜里,靠回椅背,“关了。不看了。”
“这才对。”
陆正熙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开口:“秦之羽。”
“嗯?”
“明年再来一趟。换个地方。”
“您安排?”
“我安排。你跟着走就行。”
秦之羽端着茶杯笑了一下,没接话。过了一会儿开口:“正熙,这趟出来您花了多少心思?”
“没多少。订个机票订个民宿,让程叔打了个电话。”
“您提前一个月就订了。”
“提前订便宜。”
“您缺那点钱?”
陆正熙把茶杯搁下来,看了他一眼:“不缺。就是想早点把事定下来。定下来了心里踏实。”
秦之羽看着他的眼睛,没说话,伸手把他搁在桌上的手拿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按着。陆正熙没抽开,偏头看着窗外老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过了一会儿开口:“回去之后数据中心那边还得忙一阵。忙完了年底咱们再出来一趟。去远一点的地方。”
“多远?”
“你想去哪儿?”
“没想好。您定。”
“行。我定。”陆正熙偏回头看了他一眼,手在他膝盖上轻轻拍了一下,“我定的事,你别嫌折腾。”
“不嫌。您折腾我就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