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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朋友都是这样的 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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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教练带着他们坐在主办方给他们安排的办公室复盘。
三场比赛结束,裁判组正在计分,结果出来后还有两场比赛,这个结果决定了他们和另一组的哪条队伍比完最后一场。
前三场成绩已经达到预期,现在队里的气氛还不错,就是有点松散。
教练在前面点某个人:“赛前我怎么说的?你要上去和他好好亲热一下……”
韩树青在下面,仗着自己面部表情的迷惑性,维持瞪着屏幕的姿势开始走神。
他在思考和彦泽的关系。
过去的一年时间里,他偶尔会这样,就从那次彦泽突然的告白开始。
他会想,要是彦泽对他的感情没有那次变化就好了。
但是最近,这种思考的频率又上来了。而彦泽没有告白,那烦人的性格也始终如一,他想不出有什么原因,让他无法挥散这些思绪。
神游在某一刻倏然而止,像一只纸飞机从手里放出去,打了个旋儿又落回手里。
第三名和第四名的结果已经出来。
接下来的决赛,彦家整整齐齐坐在屏幕前。哥哥看完上一场的精彩集锦,被感染得热血沸腾地换了个观看姿势。
“看得我也想打篮球。”
“是吗?好像很久没看见你运动了。”
彦成被妈妈这么讲,想想是这样。他最近忙得厉害,不止工作,业余的注意力也严重偏离。
他热情满满地说:“这周我一定去打一次篮球!”
彦汶看他一眼:“正好,附近的医院里面有篮球场。”
他觉得接下来没有好话,但还是好奇地问:“为什么说医院的篮球场?”
彦汶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这样去骨科比较快。”
“狗嘴吐不出象牙。”
“真是不识好人心。”
妈妈:“安静,比赛开始了。”
韩树青打了半场,后面被换下来。
同样有板凳坐的队友给他拿一瓶水,坐过来拍拍他:“打得很好啊,不过他们的队伍专克你的优势。毕竟是半个职业队,我们学校不能比。”
他接过来喝一口水,心中的郁闷消散一点。
转头看观众席,妈妈举着两个大拇指给他看,爸爸张开应援,两人中间有个举起来的荧光棒,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茵茵。
他又转一下视线,才恍然回头。真是疯了,刚才居然在观众席里找彦泽。
彦泽在做什么?他说假期会去店里兼职。是在面包房玩面包捏捏乐呢?还是在咖啡店喝自己创新的怪味咖啡饮品?
得回去问他才知道。
至于最近变得奇怪的关系,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不管彦泽怎么变来变去,确定的是,他都会认真对待他们之间的关系。
上次拒绝了两人出去玩,不应该这么率性的,这次回去补回来。
这么想,心里倒是轻松点,处理变化的关系好像也不是很难。
彦泽看准秒针走到位置,马上去拿手机脱工作装,突然被揪住后领口。
“呃啊!”
“去哪?还有一个小时。”
他救回领口,对彦汶说:“接下来又不会再来人了,看店一个人就行。”说着又要往外走。
彦汶再一次拉他回来:“急着回去做什么?”
彦泽见走不了,一脸班味地躺到沙发上耍赖:“我好累了,先让弟弟回去吧。”
彦汶:“韩树青。”
彦泽跳起来:“干嘛突然提他。”
彦汶:“我没有突然提他,是他突然出现。”
彦泽一看,还真是。
什么班味也没有了,人也不累了,精神奕奕地出去招待。
“我们出去玩?就我们两个人?”彦泽确认。
韩树青点点头,注意到彦泽穿的工作装,浅浅的橙粉色搭配的工作服,还有一顶小帽子,浅色的头发也用白色发卡别到耳后。
彦泽好像很适合浅色。
“上次说的不算,我再定一个。”
韩树青转回注意:“新的有什么特别?”
彦泽说:“一时有一时的想法,还没定好。反正是我们两个人,去哪玩都一样。”
韩树青认可这个理由。
事情顺利发展,他心里轻松很多:“那我走了,再见。”整个人一下放松,顺手拍拍朋友,这几天他和队友经常这么互动。
这么巧,拍到一点屁股。
这么不巧,对象是彦泽。
韩树青呼吸都要停了,顶着对面变得暧昧的眼神给自己解释:“这就是正常动作,朋友之间。”强调“朋友”。
彦泽幽幽地盯他,把他盯得浑身起毛,最后还是轻轻放过他:“对,正常的。”
姐姐看到彦泽若无其事地进来,善意询问:“不再多谈会儿恋爱?”
彦泽才不让彦汶知道他试图倒贴被无情拒绝,一脸刻意的满不在乎:“什么恋不恋爱,朋友来看看我而已。不就是再工作一个小时吗?我就再工作一个小时!”
被拒绝算什么?我一定能追到的!
回到公寓,韩树青还在想刚才的事,连进门换鞋、洗澡、洗衣服、坐在沙发上把电视打开,这一系列行为都不知道怎么发生的。
从情绪中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打开了电视,调出了比赛的直播回放,进度正是最后一场比赛结束后,他已经和家人离开赛场。
教练还会留下来接受采访。他不是很感兴趣,视频进度就停在这里。
赛后他和家人在当地玩了几个景点,感觉有点没劲了,自己先回来。白天一直在看直播回放,到了晚上,还是没忍住,去找彦泽。
现在正好看完剩下的内容。
方教练这几天:早起,训练队员骂队员,研究对手骂对手,在热火朝天的赛场和裁判互喷口水,度过了充实又激情的一天,睡觉。
几天下来,人变得十分清透。
现在他正接受采访,回答细致周到,情绪平稳淡然,以塑造自己专业、稳重的形象。
前面还是很顺利的,大家媒体派遣的记者自有大气、风度,两人配合得当。
后面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刺耳的声音,一个小报记者在向对手刺探最后一场比赛的秘闻,言语间带的节奏十分明显。
方教练自认脾气十分和好,但是护起犊子就恨不得头上长出一对牛角横冲直撞。
遇到一个一心挑事的,就糟糕了。
韩树青沉默着看完全程,拿起手机确认一下日期,事情已经过去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