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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相熟 开始熟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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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又是月圆之夜,林安早早关了门,在院中摆了一桌,自己在月下独酌,半醉之时感到院外有人,听那脚步声是一个高手,林安以为与自己无关只静静饮着酒,手中的酒坛见底,他倒在梨花树下,那人却动了。
一股淡香自那人的方向散来,林安分辨出这是迷药,顺势吸入一些倒了下去,他早便想去见那些老朋友了,或许远也是不错的选择。
那人动了,几个起跃来到他身边,伸手将林安抱起,这人似乎很熟悉小院,直接去了林安屋中。
林安被小心放在床上,那人伸手解开了林安的衣带,耐心脱去林安的衣物,看着林安白皙身体上的各种刀剑疤痕,微愣了愣,而后小心亲吻那些伤疤。那人的动作很轻,好似他是什么珍宝一般,丝毫没让林安感到疼痛,一夜过去,那人小心为林安上了药,见那些自己留下的痕迹消失,为林安盖好被子,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放在林安枕边,又取了纸笔在桌上留下书信,而后离开了酒铺。
在青年离开屋子之后,床上本应迷倒的林安睁开了双眼,眼中满是复杂,他本想看来人想做什么,却不想感知到来人是一直前来的苏姓静,他不知如何应对,他不知为何没有打断青年的行动,林安只当这只是青年的一时意动,却不知这是对方观察许久后做下的决定。
林安以为那日之后他们不会再相见,却不想青年又上了门,似乎把这里当了家,那夜青年也发觉了林安的异常,青年没有言语却做了他想做的一切。
“林安,以后你少做些事,我会养你。”青年十分认真。
林安没有想到青年直接挑明了一切,他只当那一晚是少年心性,却不想这是青年久经思考后决定下要将他留在身边。
林安拒绝的提议: “你还小,已经过去了。 ”青年没有反驳只是用实际行动证明他的决心。
林安已经知道了青年的名字苏昌河,林安虽不是江湖中人,却也知道一些江湖事,送葬师苏昌河,林安实是无法将传结面前的青年联系到一起。林安只当不知苏昌河的身份,当作平常人对待。
苏昌河是认真的,他总是很忙,却从未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会给林安带其他地方的酒,会为林安学习做饭,会为林安定制衣服,会修补屋顶,记得林安的喜好,和他醉倒的日子,会在月圆那日着林安饮几杯却不许林安多饮。
林安想过将另一个屋子打扫出来让苏昌河居住,屋子已经打扫好,苏昌河没有住在那里,依旧是留宿在林安的屋中,也不做什么只是抱着林安入睡。
林安以为这种生活会持续到苏昌河腻了,离他而去,却不想先到来的是战争的消息。
魔教东征,南决异动,北蛮入侵。
苏昌河离开了小院,而林安从床下取出了放了许久的长刀,林安重新磨了刀,带着刀去了马市购了一匹好马,单骑去了战场。
在这里林安有自己的身份,林将军,他帅军抵御南诀,林安得了消息暗河己去了北部直面天外天魔教大军。
林安在这里遇到的是自己的老对手,南诀大将宁玦,他们在战块上未让南诀大军踏入北离一步,更是逼退南诀退后三百里。
叶鼎之死了,天外天魔教皆败了。北蛮退兵,南诀也派人和谈。重新定下盟约,林安推掉了封赏,背着长刀依旧单骑回到了酒铺,在这里他看到了等待他的苏昌河。
他们没有问彼此去了哪里。
林安下厨,苏昌河给他打下手,烧了几个小菜,在月下,他二人饮酒赏月,夜深了苏昌河扶着林安回到屋中,一夜温情。
林安难得睡到午时,起身时只觉有些不适,苏昌河已做好了饭,见林安起身便上前帮他穿上外衣,看着林安吃完饭苏昌河便收拾了碗筷不许林安上手。
他们安心在这里住着,苏昌河会离开酒铺,但每次回来都会为林安带着东西,或是物件或是其他地方的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