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后面》Jus1

14、什么叫丑 第二天

　　第二天中午，茶水间。

　　沈晓在热饭，方棠进来倒水。窗台上，白猫灰猫趴着，小奶猫从门缝里溜进来，蹭沈晓的脚踝。

　　沈晓蹲下去，摸了摸小奶猫。小奶猫翻了个肚皮。

　　小奶猫（猫语） ：“这个两脚兽，今天眼睛下面有黑。”
　　白猫（猫语） ：“她天天有。今天特别黑。”
　　小奶猫 ：“那个大声的两脚兽说她丑。”
　　白猫 ：“什么叫丑？”
　　小奶猫 ：“不知道。她蹭我的时候不丑。”
　　白猫 ：“她昨天在楼下站了很久。”
　　小奶猫 ：“站了很久算什么？”
　　白猫 ：“不知道。就是站了很久。”

　　沈晓站起来，把饭盒从微波炉里拿出来。方棠在对面坐下。

　　“赵铮今天没经过前台。”方棠说。

　　“嗯。”

　　“他绕路了。”

　　沈晓没说话，打开饭盒。

　　“他绕路，说明他知道自己昨天说过了。”方棠说。

　　“他绕路，说明他不想看见我。”沈晓说。

　　方棠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