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村姑 下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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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走廊那头，王辉和那个男同事又凑在一起了。
沈晓在前台坐着，听见他们在说。
“……哪来的没教养的村姑。”
“外地来的吧。”
“看那样子就是。”
“也不知道谁招进来的。”
沈晓坐在前台后面，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她想站起来，走过去，说点什么。但她没动。她坐在那儿，听着那两个人说完，走了。
过了一会儿，方棠从走廊那头过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田小满呢？”
“回去了。”沈晓说。
“她没事吧。”
“没事。”
方棠看了她一眼，把文件放在前台：“这个帮我转给苏晴，她不在工位。”
“好。”
方棠没走。
“你没事吧。”
“没事。”
方棠站了一会儿，走了。
沈晓把文件拿过来，翻了一下，是报销单，方棠的，有一栏写着“杂项，不知名”。
她看了一眼，没多想，放在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