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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求婚 给你当小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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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啦,这次的作业帮你代收好放桌上了,你记得交。”
跨年夜的下午,昨晚直接通宵打游戏通了个大的男生听到宿舍门被推开,睡眼惺忪地掀开窗帘:“不是刚放假第一天么咋突然回来了,家里一米八的大床睡得不舒服么……”
他揉揉眼睛,扫了几眼刚进来,正在脱外套的高挑alpha,突然问道:“哎你这围巾哪来的。”
“前男友送的。”那人答。
朋友:“?”
“!!!”
“不是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我怎么不知道。”
朋友本来还困着,猝不及防听到个前男友瞌睡都吓没了,声音瞬间高了八度:“就你那个一天天脚不沾地的作息还能偷摸谈恋爱?对面是养过比格么这么能忍……等等,我靠,你和谁谈的?谈多久了?为啥分的?a还是o?我靠见鬼了你什么时候有的苗头……”
“三年多了,今天刚分。”
alpha打开台灯,开始点作业份数,闻言看了他一眼:“喻河,你查户口呢。”
“嘿,我问问还不行。”
喻河开始思考。
三年。
三年……
那不得是……
“那个你高中时不时跑去辅导作业的小omega?”他得出结论,惊恐道,“哇塞你当时天天盯着人家读书写题,我以为你是可怜人过的惨想拉一把,合着你心思不正啊?这种状态是搞对象啊?你见过正常人谈恋爱没啊?”
“我不知道。”
alpha扭开白色塑料小瓶,倒出几颗东西咽下:“我只知道我喜欢他。”
冰凉的水划过食道。
“喜欢你还分手你脑子有病吧。”
朋友彻底怒了,搁谁身上突然听说自己好了十几年的兄弟不声不响谈了三年恋爱,而你毫无察觉半点不知情,甚至你兄弟疑似还是个渣男,就算是菩萨都忍不下去,这是对朋友知情权的侵犯,这是对对面人格的不尊重,这种玩弄感情的家伙就应该现在拖出去冻死,省得他还有精力嚯嚯人家小omega。
“我给不了他想要的,”他兄弟吃了药,隐隐有暴走迹象的信息素冷静下来,坐在椅子上开始揉自己的额角,“我怕他更伤心。”
“你又从哪里掏出来的这玩意儿。”
好兄弟抓起瓶身开始看标签:“你高一答应接受治疗后不是一直控制得好好的?又复发了?医生怎么说?我就说你报本地的学校不是也挺好的非来这里干什么,哎你对象知道你家里那点破事么?你不会这种事都瞒着他吧?我靠你说句话啊你看起来跟要死了一样。”
“死不了。”
alpha嘴硬:“他不知道。”
喻河看着他魂不守舍,想骂的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老半天吐出一句:“你nb。”
你活该没老婆。
“你不长嘴不行我去帮你解释?我好像还有你对象微信呢,”兄弟掏出手机就开始划拉,“小情侣么,说开了就好了……”
“他真这么说?”
班长边刷牙边思考,感觉cpu都快炸了:“不是,他到底喜不喜欢你?”
南新苗换了套轻薄质感的衬衫,靠在另一边的墙上,弱弱出声:“我也不知道。”
要是喜欢为啥不愿意亲他,为啥要躲着好几个月见不上面,为啥连一个相拥而眠的夜晚都挤不出来。
明明直线距离连十公里都没有。
可要是不喜欢。
那封他好好留着的情书是假的么。
“你先别哭了,反正他房子都在那,跑也跑不掉,”班长给他抽张干净的洗脸巾,开始安慰,“你先冷静俩天,到时候我们陪你去问,总不能就这么不清不楚吧……”
小南同学点点头,拿起自己方才随手搁在洗手台上的手机,解锁。
手机突然开始抽搐。
南新苗茫然地停下擦眼泪的动作,对着好友列表里那个刚窜到前头的名字疑惑。
这人给我发消息干嘛。
好兄弟锲而不舍,还在狂轰乱炸语音电话。
“哈喽啊弟妹,我是那谁,喻河,咱俩之前高一同班过你还记得么?我也是刚听说这个孙子居然敢和你提分手,他脑子不正常你千万别和他一般计较,我刚批斗了他一顿……”
omega?摁下接听,属于男大学生的青春嗓音瞬间跟煮熟的线面一样灵活地滑了出来,充满只有俩个人的洗水房,并不停膨胀。
“啊?”南新苗懵逼。
“我们当朋友的也是刚知道你俩居然已经谈了三年了哈哈哈,你看这事闹的,他真不是个东西。我在你学校附近那家咖啡馆定了个位置,他这个情况有点复杂,咱俩见个面,我给你仔细说说……”
“你别吓他。”
话筒被另一个人抢过去。
他白月光似乎很疲惫,喝了口水又吞了点东西,发出不小的动静。
好兄弟在那头拿气音惊呼“我靠你怎么又吃”,南新苗握着手机,听他刚分手不足半天的男朋友调整好状态,嗓音温和地道:“今晚六点见好么,我有点事情想告诉你,他们家的柠檬挞听说做的不错。”
现在是首都时间下午三点四十一分。
“行。”小南同学深吸一口气,点头。
“真去啊?”班长在一边挤眉弄眼。
他这里还有几个听说女神失恋了想乘虚而入的男嘉宾没介绍呢。
南新苗准备去找衣服了:“去吧,但我还没原谅他。”
这个家伙最好是能找出个三百六十度他都挑不出理的借口。
不然他老婆没了!
说是下午六点,但过节人哪哪都多,提前约了可能也等不到位置,南新苗心里有事,干等着也难受,干脆换好衣服就拎上电脑,去店里边忙活小组汇报的ppt边等。
后面又过了一个小时,他许久未见的高中老同学喻河顶着满头的雪赶来,加入了他这一桌。
多大的排场,三个人等一个。
坐在角落里的班长已经开始不满了,整理好男嘉宾的资料,想发送的心蠢蠢欲动。
六点。七点。八点。
桌上的甜品盘子和主食已经空过一轮,好兄弟在崩溃地打电话,班长在给十几个男嘉宾分别发送:放心,保证分了,你大胆来追,穿得颇有书卷气的小美人omega坐在沙发中,侧边的编发乱了一半,已经许久没有继续敲键盘的动作。
九点半,咖啡馆打烊。
“我真的不知道这孙子手机关机又tm跑到哪里去了,他出门甚至还在我前面,说是要去家里拿点东西。”
好兄弟和他兄弟的前老婆齐齐站在咖啡馆门口,感叹果然还是不能插手小情侣之间的事情,不然迟早给自己气死:“不然我给你讲吧,他这个情况……”
“不用了。”南新苗轻轻扫去头发上的落的雪,视线越过没有一片叶子的梧桐树,落到街巷末车水马龙的繁华大道。
那里似乎呜滴呜滴地开过了好几辆救护车。
“他的情况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算真有什么苦衷也不用告诉我,”他强忍着被晾了六个小时情绪,脸色差得出奇,说出来的话语气倒还算平静,“你们是朋友,你们有知情权,可我在他心里真的是对象么?管我教我,给我找资源给我钱花,这是养对象还是养儿子呢?我和他谈了这么久了连他家里人一根毛的影子都没见过,我有什么资格去听他家里的事?”
“……”
好兄弟由衷感叹:“他真不是个东西。”
“他到现在都没来这辈子也别来了。”
omega提着电脑包,心跟死了一万年一样冷:“我同意分手了,他乐意滚多远滚多远,爱喜欢谁喜欢谁去。”
反正都和他没关系了。
今天的首都很冷,他裹紧外套,走入了满天飞雪里。
雪一直落。
“新婚快乐!”
高楼外飘着细碎的雪,早上九点,办公室里还没调起工作的状态,拿电脑随便打点单机小游戏的下属瞥见刚休了婚假的组长,忙不迭关掉界面:“顺带热烈祝贺我们研发组一枝花晋升组长!以后咱们想招omega,直接给老大的工牌打出来贴到海报上面去,那崇拜的小o不得一茬一茬地来。”
“你少贫,我这俩天不在摸鱼摸疯了吧,数据都没怎么动。”
南新苗解下围巾,他单边的长发编成了松松垮垮的麻花,可能是结婚了的缘故,浑身都透露出一股贤惠顾家的气质,冲淡了平时的冷淡。
他屈指敲敲下属的办公桌:“过年前做不出点成果,你的老婆本可能得打个对折。”
“老大刚领完证就着急上班啊?不得和姐夫先出去玩一趟什么的?”
有好事者起哄:“今天穿这么好看,是想着下班和姐夫约会去?”
“不是,是我有个同学会,”他连连否认,“你们姐夫外派出差去了,最近半个月都不在首都。”
工作狂魔组长自己放了俩天婚假纯当双休充电,来了没多久就实验服一换,又跑去盯数据了。
私企就是这点麻烦,你不是自己人老板不放心,非要给全公司上下都搞成东吴朝堂。
南新苗的结婚对象是老板的小儿子,公子哥爱搞AA恋且在外当零,正好符合omega想往上爬但是不想真谈恋爱的要求,俩个人最近一拍即合扯了证,然后各回各家,每天微信聊的话题都不超过三句。
是不是还是得适当演一下。
他边记边想。
算了,好麻烦,走一步看一步吧。
今晚还得吃饭,也麻烦。
混到下班点,他还是没能改掉“好麻烦,想回家躺着”的念头,对着微信里面那个临时拉起来的聚餐群皱眉,开始思考现在临时鸽掉不A钱的可行度能有多大。
这个同学会是他高中那群人拉的,据说是当年那一届考到首都的大多数都会来,omega被叫的时候鬼使神差点了头,现在骑虎难下,想见某个人吧又讨厌死他了,去了见不到浪费一晚上难受,去了见到了心情波动难受。
这个人最好是死了。
南新苗左想右想,还是摸到包厢门口。
此刻距离约定的吃饭点早过了老久,高中老同学们转场下一个场地,在群里疯狂催促艾特他来凑热闹。
怀揣的多半是想看美女的心思。
他冷着脸,拒绝掉一个喝得醉醺醺的alpha,还是迈开腿进去了。
包厢内的人很多。
就是没有一个叫的出名字。
“来来来这儿,”他分班后的班支书坐在边角,见他来了赶忙空出个位置,“真是好久不见了,我们刚还念叨你呢,你们老板也真下的去手, omgea都加班到九点多,那alpha不得当畜生使。”
“项目需要么。”
南新苗笑笑,没解释这么迟是因为他刚刚在楼下晃荡了足足三圈,做够了心理准备总算敢上来。
“我明天还得上班,”他扫一眼桌台上堆满的绿色玻璃瓶子,开始组织借口开溜,“坐会儿就得走了,你们玩的开心点,今晚账我付一半。”
“啊,可明天是周六耶……”有人不满。
“多玩会儿么,好不容易见一次。”
“早退得罚8加1啊!”
有的老同学已经喝嗨了,听到他要走,跟鹰犬嗅到肉一样晃过来:“要不就真心话大冒险!罚三局!刚坐下座都没捂热呢就想跑,心真不诚!”
酒量满打满算也就俩杯的omega:。
“行,我喝俩局。”
他找不到想见的人,当真是懒得呆了,喝点酒喝点吧,喝了今晚回家还睡得着。
他掏出自己随身带的杯子,起开一瓶没开封的,咕嘟咕嘟给自己灌下去,灌完了冲他们道:“剩下一局你们转大冒险,我不说真心话。”
“好嘞。”
组局的人也不墨迹,随便搜了个转盘给他看:“这个行么,大冒险必转刺激小转盘。”
“都行。”
“我看看啊,给你的置顶打语音电话,告诉他你喝多了,能不能来接你回家,哎这个还行耶,感觉不是很过分,”组局人转出结果,将手机举到他面前,“大家的置顶一般都是都是朋友对象啥的吧,正好感觉你有点上头了, omega这个点自己回去还真蛮危险的……”
南新苗看清楚面前在跳舞的中文字,沉默了一瞬,挤出句话:“我现在换真心话还来及么。”
“不行!买定离手愿赌服输!姐妹们掏他手机!”
老同学并不同意。
众目睽睽盛情难却,omega这下可有难了。
“……”
今天水逆吧。
“宝宝你的置顶备注好奇怪耶,morning sun……”
主动过来帮他划拉的omega同学打开微信,没找到别的置顶,打之前询问道:“能打么?你要是不舒服你就说。”
“没事,你打吧。”
小o坐在卡座里面,闻言闭了闭眼。
反正估计也打不通。
都分手了,留着前男友的微信不删干什么。
这事儿恋爱脑才干得出来。
“哦哦好,那我打啦。”老同学得到允许,熟门熟路地找到语音点开,然后将手机递到他嘴边。
见鬼了。
居然拨出去了。
晕乎劲上来,omega盯着通话界面,不敢置信。
还没等他想明白微信什么时候出了删好友也能打语音的功能,铃声嘟嘟响完几下,然后跳到接通。
“喂?”
通话那头的人似乎在忙,声音很沙哑,但还是尽量温和:“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么?”
“闻竹声,我喝多了。”
再次听到他的声音,omega本来以为自己会瞬间跳起来撕了他,或是暴起骂他无情无义情感漠视,总之怎么不愉快怎么来,但实际情况还蛮体面的,他只是觉得鼻尖有点酸,心脏有点痛,嗓子里好像被刚刚灌下去的液体搅得天翻地覆,将那个人的名字念得声若蚊呐:“在桂落路这边的山野,你……能来接我么。”
“马上,等我五分钟。”
那人说好。
“谁啊谁啊……”
周遭的老同学不乏混的好的,虽然没听清楚名字,但摸着下巴咂摸这个声音,越咂摸心越惊:“等等,这是不是那个……”
“哪个?”朋友喝多了,实在没听出来。
“你傻了么?当年在文科班考年一那个啊。”
“姓闻那个?不是他俩真有一腿啊?我当年就说这俩好嗑你们骂我颜狗……”还有人开始窃喜。
“不是说他出国了么……”
南新苗处在舆论中心,懒得管这群人脑补出了什么你爱我我爱你我不爱你但是你还爱我的大戏,收好自己的东西,起身道:“我先走了,现在下楼刚好五分钟。”
团支书当年也真心实意嗑过这对,推推眼镜,提议道:“要我陪你下去么。”
“不用,”南新苗拉开门把,眼神警告包厢内所有开始挪动脚步的家伙,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你们谁都不准来送。”
五分钟其实很短。
在雪天车开不了多远,走路也走不了几步,他不知道对面是不是夸下海口,这个距离除非就在隔壁坐着不然鬼赶得过来。
oemga走下楼梯,晕乎劲被北方呼呼地一通刮了几下,瞬间感觉什么都通透了。
他怎么又信了。
南新苗愤怒于自己的没出息。
他等了会儿,光注意盯前面来往的车流,没注意到身后有把纯黑的伞倾斜过来,挡去了要往他袖口和衣领中钻的飞雪。
“抱歉,”aplha估摸着是跑过来的,讲话的同时胸口还在不停起伏,解释道,“这边路有点绕,我没走明白,迟到了俩分钟。”
南新苗转身抬头,先确认了几秒没认错人,随即默默将包换到手里。
“你要是再敢和我说一句抱歉,就给我滚到边上的湖里跳下去,”他今天上班,包里的东西不是很多,但是拎起来揍人还是绰绰有余,“我真搞不懂你这种内疚感是哪里冒出来的,搞得好像我是你的什么负担一样。”
“抱……”
面前的人挨了他这气急败坏的几下,话到嘴边紧急避险:“没有。”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男朋友……他们说你申请项目出国了,这事我一点没听过,后面又传出来你家要破产了,乱七八糟说什么的都有,谁都联系不上你,你兄弟跑过来找我求我给你打电话,我说连你都找不到人我怎么可能找得到……”
omega正在气头上,说着说着,直接开始冲着他脸揍:“你要是不喜欢我你表什么白?这天是就你一个人扛的么?我把你当对象什么事都和你说,你把我当什么?谈个恋爱谈的稀里糊涂,分手也分的莫名其妙……”
可终日泡实验室盯数据的研究员能有多少力气,小美人揍了十几下,除了自己被气得要死,另外打的手疼外,没见闻竹声有什么额外的反应,撑得伞的手很稳,见他使得力气大了要摔还能腾出手去扶他。
“我当时能答应你真是瞎了眼,”他抹抹到了眼角的泪珠,道,“现在我想明白了,其实你压根就没那么喜欢我,只是你表白了,身份压在那,所以你必须对我好。”
搞的最后弄成这样,想恨也恨不成。
南新苗当时年纪太小了,这个人出现的时机又太关键了。
闻竹声对他太好,于是很高兴地陷了进去,再也看不上别的人,可是这份好只有九分,剩下的一份真心他拿不到,夹杂的这三分疏离就好像吃到最后,碗底那一点点没蒸熟的米饭,咽不下去吐不出来,不停地提醒他:
你似乎还没有完全得到他的爱。
“别哭,”闻竹声弯下腰,指覆擦过他的眼尾,声音化在风里,“我喜欢你的。”
就很气。
“好受了点么。”
男人见他动作停了,迟疑一下拉开拉链,露出里面的羊毛高领打底:“打里面吧,里面软点。”
“你脑子有病是不是。”
南新苗活脱脱被他气笑了。
都这种时候了他居然还敢来谈喜欢。
omega今晚喝的有点多了,出完气,自觉这辈子除了还没赚够五百万退休,也没啥别的遗憾了,重新背好自己的包,想走。
“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我知道我做得很过分。”
闻竹声伸出手,轻轻拉住了他的一片衣角。
“我当时想不明白,自我逃避还自以为是,以为那就是我的真实想法,以为我不够爱你。”
风里有淡淡的茶味,南新苗转过身,视角的余光内那道高挑的身影跪了下去,从口袋中拿出一个鼓囊的方盒。
“这几年我想了很多,一开始是没有通讯设备上不了网,后面是过了太久了,我的状态很糟糕,所以自己也不敢见你,我不告而别,单方面分手,晾了你一晚上,我做的挺糟糕的,我原谅不了我自己……如果你今晚不给我打电话,我可能就打算这么在你周边看着但是不出现下去。”
风雪纷飞,他这几年一直在午夜梦回的对象丢了伞,单膝跪地,低声下气地向他求婚:“这枚戒指是我前俩年自己画的,宝石也是我选的,觉得很像你……嫁给我可以么,我以后再让你伤心,我就从边上那个湖里跳下去。”
这人似乎一直都很温柔,并且不按常理出牌。
无论梧桐树下递过来的那封情书,还是此刻并不在他任何一个预想内的求婚戒指。
路灯朦胧的光晕下,设计成花朵样式的海蓝宝石闪着火彩,内有无数波光流动,汇成星河。
是他信息素的那种小花。
南新苗认出来。
“你想的倒是挺美。”
擅跳北湖罚款五百,有这钱干点什么不好。
良久,他方才开口:“我已经结婚了,你就算想吃回头草也只能当小三。”
“我知道你结婚了。”
面前的aplha还跪着,因为没被直接拒绝,胆大包天地握住omega空空如也的手,将那枚戒指套了上去。
尺度正合适。
“你干什么?”
“给你当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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