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于星光下的双向偏爱》南星里

86、第八十六章 聚光灯下的校园 窗外的校园

　　双马甲公开后，校园生活，也悄然变了味。
　　从前她和顾砚不过是校园里一对颜值出众的情侣，如今身份摊开，两个人的一举一动都被放大到了所有人眼前。苏念和顾砚，走到哪都像自带聚光灯。媒体的镜头追着他们，商界的目光盯着他们，连上课的教室门口，都常有人"慕名而来"，只为一睹两位大佬的风采。早自习的走廊上会出现几张陌生的脸，食堂打饭时身后总有人举着手机，连去图书馆查个资料，座位周围都比平时热闹三分。
　　白洛洛被这阵仗烦得不行，中午三人坐在一起吃饭，她放下筷子抱怨：「这日子没法过了，念儿你俩现在比明星还红，我跟着你们出去，都有人找我合影了！」她一边说一边翻手机，截图里是一个陌生同学发的帖子，配文"求问顾少和苏念身边那个女生是谁，好羡慕"，看得她哭笑不得。
　　周予安笑着帮腔，往嘴里扒了一口饭：「谁让咱这俩同学，是货真价实的大佬呢。」他倒是看得开，偶尔被人多看两眼，还能笑着点头打个招呼。
　　苏念也有些无奈，戳着盘子里的菜，叹了口气：「我也不想这样。可现在身份摆在这，想低调都难。」她性子本就喜静，如今连去个食堂都要被人打量，起初确实浑身不自在。
　　「那就别低调了。」顾砚倒是坦然，把她面前的排骨夹到自己碗里剔掉骨，再放回她盘子里，语气自然得很，「我们堂堂正正，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他们爱看，就让他们看。」他从不在意这些目光，相比之下，他更在意她会不会被这些目光搅得不舒服。
　　苏念想了想，也笑了：「也是。反正，我们问心无愧。」别人爱看便看，她照常上课、照常画图、照常过自己的日子，倒也不必被这些目光捆住手脚。
　　「不过，」她忽然压低声音，凑到顾砚耳边，带着一点狡黠，「你说，他们要是知道，我们俩晚上还在各自的公司里加班到半夜，会不会觉得我们不务正业？」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廓，顾砚侧头看她，眼里浮起笑意。
　　顾砚眼底带笑，低声接话：「不会。他们只会觉得，我们是真大佬——白天读书，晚上掌舵。」
　　苏念被他逗笑，低头扒了口饭，嘴角压都压不住：「那你可得带我多见识见识大佬的排面。」
　　可聚光灯带来的，不只有追捧，还有暗处的窥探和算计。日子一长，那些单纯看热闹的目光之外，开始出现别的心思。有人开始借着"采访""合作"的名义，接近苏念和顾砚，想套取商业信息；有人甚至开始打探他们身边人的关系，试图找突破口。递到宿舍门口的合作邀约越来越多，饭局上旁敲侧击的问题也越来越露骨，连白洛洛都被人拉着问过两句"苏念最近在忙什么项目"。
　　这些明里暗里的心思，苏念和顾砚都看在眼里。「秦昭，」苏念在电话里叮嘱，站在窗边，语气冷静，「这段时间，我们身边多了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一念那边的核心信息，一律收紧，非必要不外传。」她一条条交代下去，哪些部门需要重新核对权限，哪些对外口径需要统一，说得清清楚楚。
　　「明白，念总。」秦昭应道，「我这边也会盯紧那些可疑的接触。」他跟在她身边多年，最懂什么时候该收紧、什么时候该防人。
　　顾砚那边，也同样做了部署。他把顾氏和墨渊的信息渠道，重新梳理了一遍，把可能被利用的漏洞，一一堵上。哪些人能接触到核心资料、哪些对外发言需要经过统一审核，他都亲自过了一遍。
　　「别让那些人，」顾砚对助理说，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力度，「觉得我们好接近。该拒绝的，一律干净利落地拒绝。」他交代下去，凡是打着私人交情、同学关系想套近乎的，一律按流程走，不留任何可钻的空子。
　　挂断电话，苏念看着窗外，心里清楚——身份公开带来的这束聚光灯，既是荣耀，也是考验。被人看见的同时，也意味着被人盯着；她和顾砚站得越高，身后需要护住的人和事就越多。而她，已经准备好了，要和顾砚一起，迎着这束光，走下去。窗外的校园依旧热闹，铃声、说笑声一阵阵传进来，她转身回到书桌前，翻开新的设计稿，眼神安定而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