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于星光下的双向偏爱》南星里

38、第三十八章 双向试探的交锋 他顿了顿，

　　顾砚那句话，像一块石头，在苏念心里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她终于意识到，一味地躲，解决不了问题。她要面对的，是两个人之间越来越藏不住的、真实的感情。
　　可她也清楚，在这份感情落定之前，她必须弄清楚一件事——顾砚，到底是不是那个她怀疑的人。
　　那天晚上，苏念约顾砚在天台见面。
　　夜风很凉，两人并肩站着，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灯火明灭间，这座城市的繁华与喧嚣，都仿佛隔了一层薄薄的纱。
　　「学长，」苏念先开口，声音平静，「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如果方便回答，就回答；不方便，也不用勉强。」
　　顾砚偏过头看她：「你问。」
　　「墨渊资本，跟你有什么关系？」苏念看着他，一字一句。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顾砚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了一下。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苏念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缓缓开口：「你为什么，会知道墨渊资本？」
　　「我查到的。」苏念迎着他的目光，「有些事情，纸包不住火。你在商场上，不可能完全不留痕迹。」
　　顾砚看着她，那双黑沉沉的眼底，第一次，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轻声说：「苏念，你果然，不是我以为的那个普通女生。」
　　「你也一样，学长。」苏念回望着他，「我们都藏得太深了。」
　　两个人对视着，夜风穿过天台，把彼此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如果我说，」顾砚缓缓开口，「我承认，我跟墨渊资本有关系。你会怎么想？」
　　苏念心里一紧，面上却努力维持平静：「我不会觉得你骗了我。因为……我也骗了你很多。」
　　顾砚深深看着她：「所以，你是不是也有什么，想告诉我的？」
　　苏念垂着眼，沉默了很久很久。那些藏了多年的秘密——一念公司，念总身份，幕后操盘的一切——在舌尖滚了好几遍，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觉得喉头发紧。她想告诉他，可她更怕，一旦她说出真相，会把他卷进一个他本不该卷进的漩涡。
　　「学长，」她最终轻声说，「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准备好，我一定第一个告诉你。」
　　顾砚没有逼她，只是轻轻点头：「好。我等你。」
　　「那你呢？」苏念抬眼，「你是不是，也有什么事，想告诉我，却还没说？」
　　顾砚一怔，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点坦诚，也带着一点藏了很久的疲惫：「有。很多。可我也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他顿了顿，声音温柔下来：「既然我们都还没准备好，那就都不急。慢慢来，总有一天，我们会把彼此的秘密，都说给对方听。」
　　那一晚，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破更多，可那层隔着两个人的、最关键的纱，已经在夜色里，被捅开了一个口子。
　　而那句"总有一天"，成了他们心照不宣的、最温柔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