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小东西 她看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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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那个老师给了叶酸一个东西。
那天课间，她经过办公室。门开着，叶酸站在里面。她看到老师从桌上拿起一个东西，递给叶酸。东西不大，她没看清是什么。叶酸接过来，低头看了一下，然后抬头笑了。
林见没有停。她继续走过去了。走过去之后，她站在走廊尽头，想了一会儿。她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可能是一本书，可能是一张纸，可能是什么小玩意。她不知道这算不算什么。但她把它记下来了。
那天晚上，她在本子上写：
“9月28日，课间，办公室。老师给了叶酸一个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叶酸笑了。”
写完之后，她看着“不知道是什么”这几个字，看了一会儿。她忽然觉得，她想知道的，不只是“那是什么”。她想知道的，是“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