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空 升职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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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职之后，她的工作更多了。
她每天还是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但她开始注意到一些以前不会注意的东西。比如，她加班到很晚的时候，办公室里只剩她一个人，灯光很白，很安静。她坐在工位上，看着电脑屏幕，会忽然停下来，不知道自己刚才在做什么。比如，她周末在家，本来计划看书、学习、准备下周的工作，但她会坐在沙发上，一坐就是一小时，什么都没做。
她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它不是难过，也不是累。它更像是一种“空”。就像她一直在跑，跑到了一个地方，然后发现那个地方什么都没有。
有一天晚上，她加班到十一点。她关掉电脑，站起来，拿包。经过会议室的时候，她看到玻璃墙里面，有几个同事还在开会。她们在笑，在争论，在把一张纸推来推去。她站在外面看了一会儿。她不知道她们在笑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在会议室里笑过了。
她转过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