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自私 她妈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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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妈打来电话的时候，她正在做饭。
“你最近怎么回事，你表姐说你都不怎么回她消息了。”
“我最近有点忙。”
“忙什么忙，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表姐说你现在都不理人了。”
她握着锅铲，站在灶台前。“妈，我没有不理人。我就是最近想自己待着。”
“你这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以前多懂事啊。你现在怎么这么自私。”
她站在那儿，锅里的油开始响。她没有说话。她听到“自私”两个字的时候，第一个反应是想解释。她想说“我不是自私，我只是累了”，想说“我以前不是懂事，我是不敢说”，想说“我给了那么多年，我就不能歇一会儿吗”。
但她什么都没说。她只是站在那儿，听着她妈在电话那头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等那边说完了，她说：“妈，我在做饭，先挂了。”
她挂了电话。锅里的油已经热了，她把菜倒进去，油溅起来，她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她站在灶台前，看着锅里的菜慢慢变熟。
她没有解释。她第一次没有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