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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两载各自奔波 接手国内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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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那套培训思路,搬到国内直接水土不服,堪称大型翻车现场。
我本以为揣着海外镀金的经验,上手业务轻轻松松,结果一进场才发现到处都是坑。麻烦事接二连三往我脸上砸,压力直接拉满,日子开启地狱模式。
往后两年,我的生活主打一个漂泊不定。不是拖着行李箱在各个城市之间来回冲刺,在高铁上、机场候机椅上抓紧时间补觉,刚落地就被会议、客户、方案轮番轰炸;就是钉在公司实验室里,跟样品、仪器、数据死磕到底。一个参数卡壳,就要从头反复试,熬到半夜是家常便饭。有时候忙到脑壳发懵,手里拿着移液管,脑子里还在疯狂复盘白天客户提的刁钻问题。
累到极致的时候,我回到住处,外套一扒,鞋都懒得脱,“咚” 地砸在床上,下一秒直接昏睡过去,堪称人形断电。日子过得昏天黑地,生物钟碎得拼不回来,发际线都在默默向我发出抗议。
就这么磕磕绊绊,踩坑、改方案、再踩坑、再调整,硬生生熬了整整两年。总算把乱糟糟的业务理顺,还折腾出一点拿得出手的成果。项目走上正轨那天,我长长呼了一大口气,感觉绷了两年的骨头都快要散架,终于能偷个懒喘口气。
这漫长的两年,我和沈晏的联系淡得离谱。
对话框常年冷场,没有以前那种叽叽喳喳的吃瓜唠嗑,隔好久,才会单方面蹦出来一句极简问候:最近可好。没有多余的吐槽,没有长篇大论,就干巴巴五个字,是我们俩仅有的交流项目。
每次刷到他发来这句话,我一边揉着发酸的腰,一边在脑子里疯狂脑补他的惨状。
我好歹背靠大外企,有团队兜底,就算再折腾,工资按时打卡,天塌下来还有公司扛着。可他不一样,白手起家创业,开局就是地狱难度。
我光是想想都替他头大:搞不好天天跟资金、客户、员工问题缠斗,半夜对着报表秃头;说不定三餐不定,随便啃个面包就对付一顿;当初他拍着胸脯说要做我的正版霸总,霸总哪有那么好当,搞不好每天都在夹缝里艰难求生。
我暗自揣测,他的疲惫程度,大概率是我的升级版。我是累到半残,他说不定直接累到灵魂出窍。
但我们俩都默契地不诉苦。我不跟他吐槽我出差跑断腿,他也不跟我讲创业里面的一地鸡毛。大家各自闷头在自己的赛道里疯狂打怪,互不打扰。
偶尔闲下来放空几秒,漠河漫天白雪、咖啡馆那个沉甸甸的拥抱会闪一下从我脑子里飘过。念头刚冒个头,我立马晃晃脑袋甩开。
嗨,想那么多干啥,我们本来就是哥们嘛。
我还偷偷在心里腹诽,也不知道这位创业师弟现在怎么样了,该不会被创业按在地上摩擦,忙到忘了当初的约定吧?
不过转念一想,算了,人家肯定忙得脚不沾地,我就别去瞎凑热闹打扰了。
我们就靠着一句轻飘飘的 “最近可好”,遥遥确认对方还活着,还在继续硬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