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F9879 刷油漆版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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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任务太紧急，叛徒们急着向外发送消息，直愣愣地闯进了时刻监视的系统搜查范围。
还不到所谓的突击时间，很快就有了结果，三军里共有五个人背叛了帝国。
出乎意料的是，姜知焕的军队里没有查出叛徒，圣地亚哥的军团里也仅出现了一个，其余都在最尽职尽责的姜知允军队里出现。
这几个叛徒连萝卜带泥交代地一干二净。
27军里唯一的叛徒是个孬种，还没等圣地亚哥到，他就已经亲口交代地一清二楚了，他自述因为害怕死在感染区里，但又不愿意放弃高额的贡献值，所以才背叛了帝国。
中央星还有个S级Alpha何九宴，众所周知，何九宴不是喜欢战斗的类型。他认为只要圣地亚哥死了，帝国就会派何九宴接手军团，此后一定能达到他渴望的减少战斗，但贡献值不变的情况。
男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强壮的大汉抖如筛糠，嘶吼地质问：“反正你也总是想死不是吗！为什么不好好去死！我帮你去死不行吗！”
圣地亚哥还没说话，一旁的姜知允的鞭子先到了，男人的皮肉瞬间被鞭子上的钩子撕扯开，痛苦的哀嚎响彻整个审讯室。
“不要不要，放过我吧！我错了，长官，我认罪！我全都交代啊啊啊！是一个helper告诉我的办法！他才是卧底！我愿意代罪指认，长官——”
姜知允心情非常差，圣地亚哥见她发泄也没多管：“你那都问出来了？”
姜知允嗤了一声：“都是贱货！软骨头！发现后一个个攀咬，要是没有这一出，我还高看他们一眼。”
“你这里的也是个蠢货软蛋，”她又是一鞭子抽去，“私下找helper，也是违纪！”
“消消气，”圣地亚哥递过去一杯水，“提早抓出来是好事。”
姜知允恨恨地再抽了两鞭子，男人彻底痛昏了过去。
她拿过水，一口饮尽，脸上是肉眼可见的冷：“这次抓出来的五个都是冲我来的。”
圣地亚哥又给她重新倒上了一杯。
姜知允再次喝完，水杯用力地砸在桌上：“联邦把主意都打到我的身后事上去了。”
圣地亚哥靠在墙上，半垂着的眼睛看着昏死的那个士兵：“你还忘了我。”
姜知允没有说话，审讯室里沉默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了身，一边收拾自己的鞭子，一边说：“圣地亚哥，你和我不一样。”
圣地亚哥完全闭上了眼睛，他笑了笑：“自然。”
在他没看见的时候，姜知允十分没有形象地翻了个白眼，她擦过圣地亚哥离开：“你自己知道就好。”
圣地亚哥微微掀开一点眼皮，只看见一截波浪般的黑发带着风从他眼里消失。
“知道。”
门外，隔壁的姜知焕兴高采烈地喊道：“姜知允！问出来了！”
姜知允刚收好的鞭子重新握在手里，她的笑冰冷又残忍：“说。”
姜知焕：“姐姐，我很乖哦~”
他睁大自己的眼睛，让自己显得无辜，凑到姐姐身边时还顺脚用力踩在其中一个人的□□上，男人惨叫一声，彻底昏死过去。
姜知允没有管他的耍宝，只等待她要的答案。
姜知焕的审问技术十分高超，几人受不了暴行，交代了所有，躺在地上被踩碎□□的正是几人的小头目，也是联邦派来的卧底。
此人在28军卧底多年，平日里非常没有存在感，多年以来还是处在最底层，只不过从前线分配到了后勤，算是降级。
据他交代，圣地亚哥和姜知焕的军团在感染区出入最为频繁，生死下的战友情无可比拟，战士们凝聚力非常高，卧底难度非常大。
两位总长中，圣地亚哥虽然不爱管事，但有一个非常能管事的老妈子S级副官，联邦费尽心力也没能插进人手，多年来也只策反了一位。
但到了姜知焕这里就完全不同了，这位总长更喜欢依靠自己的直觉处事，偏偏他野兽般的直觉非常精准，每次都能把探子精准弄死。
多年下来，在姜知允这边的探子汇报中，联邦觉得姜知焕就是条疯狗，一个帝国的好打手，不仅知道的不多，而且得罪他的同时会得罪上姜知允，代价太大，回报不足，完全不值得再多花费精力，因此29军没有卧底。
目标就此针对上了28军，姜知允的弱点很明显，她的身边没有S级副官，甚至还需要帮忙处理29军事物，事情多了，总有顾不上的时候。
抓出来的人交代，他们计划着让姜知允在感染区里“意外”死亡。
偏偏她虽然在感染区，但每次都有27和29军冲锋陷阵，甚至29军的姜知焕还会杀进28军感染区，顺手帮忙解决姜知允的击杀任务。
多年下来，别说让她去感染区了，这三个连区甚至还开始默认如此行动，将她变为后方隐形的指挥官了！
至此，计划滞留了。
奸细既没能知道更多帝国的消息，也没能实施计划，联邦对他很不满，所以他才会在节骨眼上冒险发出消息。
姜知焕自豪地仰起脸：“姐姐姐姐，我以后还帮你清理感染区！”
姜知允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脸：“以后姐姐会亲自培养你。”
姜知焕脸色一垮：“联邦想让你死在感染区，姜知允你就留在后方不好吗？”
“正因为他们觉得我会怕，所以才敢肆无忌惮，我可不是孬种啊，弟弟。”她的眼中闪过杀意，“太久没打架，让他们都忘了怎么老老实实地做我脚下听话的狗了。”
姜知焕心情不爽，也不围着“主人”汪汪叫了，他语气十分低落：“刚刚那个司马玩意儿还说了一个人，是个从联邦流落过来的helper，说这个helper是他的联络人。”
圣地亚哥眼皮掀开：“啊，我倒是抓到一个人，正好他就在前面的房间关押着，一起去看看吧。”
姜知焕：“谁？跟那个helper有关？”
圣地亚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说不定呢。”
姜知焕撇嘴：“又来……”
正如圣地亚哥所言，房间很近。
进屋才发现，是用来隔离感染物的房间，透明的玻璃困住了一个人。
这个人被剃光了头发，显然是对待犯人的做法，但这个光亮的脑袋不是他身上最显眼的地方。
他似乎听到了有人进来，踉踉跄跄地朝圣地亚哥他们的方向走来，又被玻璃挡住了去路，只能无助地拍打着玻璃，张开嘴似乎在求助。
这时三人才看清了他的脸，眼睛的部位是两个黑洞，张开的嘴巴里没有了舌头和牙齿，拍打玻璃的一只手上还嵌着半截铁锁链。
若是魏莱在这，一定认得出这就是那个为黑市地标刷涂料的怪人。
此时圣地亚哥开口道：“这是F9879，一个老赖。”
“啥？”姜知焕摸不着头脑，“他一个老赖跟我们要找的helper有什么关系？”
姜知允记性不错，她回想了一下：“是前两年的通缉犯？”
圣地亚哥点头。
姜知允打量了那张可怕的面容片刻，转头问道：“这种手段，像是被人报复了。”
圣地亚哥点头，不知从哪里翻出来了一张芯片：“我在F级感染区找到的他，当时他是一个垃圾星的黑市守门人。”
姜知焕好奇极了：“他干了什么，竟然让你亲自去抓他？”
圣地亚哥没有回答，只是晃了晃手里的芯片：“他的记忆芯片，一起看看吧。”
被困在玻璃内的人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他拍打玻璃的手更加用力，铁链“铛铛”地砸在玻璃上，玻璃没有丝毫变化，他的血管却被暴力的动作撕裂了。
血液顺着铁索滑落，一个个血手印落在玻璃上，瘆人得厉害。
三人面不改色，芯片插入了光脑，自动播放起来。
芯片有些年份了，是在F9879年轻的时候植入的。
画面里的他还很年轻，正被监狱机器人押送去边境开荒。
圣地亚哥加速了播放，看见他渐渐变成垃圾星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成功成为了垃圾回收点的一员。
至此都还算正常，短短十几秒，他们就看完了这人无聊的前半生，到此为止，似乎是个改邪归正的人生剧本。
但是，转机很快就来了。
垃圾回收点的工作在垃圾星是一个十分体面的工作，他靠着这份工作有了余钱，年轻时的那点喜好蠢蠢欲动。
他前往了黑市，小小地赌了一把。
霉运似乎都在过去的时间里彻底消散了，他在黑市如鱼得水，赚得越来越多，他的胆子也越来越膨胀。从赌一饭钱，到赌存款，不过几天。
黑市里纸醉金迷的生活滋养了他的劣根性，他的行为愈发恣意，工作也变得敷衍。
多重因素影响下，他的目光也逐渐从赌桌转向了别处。
画面里出现了一个漂亮的少年。
圣地亚哥的手一顿，不小心暂停了芯片播放。
画面定格在少年青涩但漂亮精致的脸上，明明也是垃圾星的人，少年的眼睛里却没有一点阴霾，干净地像个小傻子。他的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