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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秋寒 真的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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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了,我居然见到了七年前死于疫情的前女友。
事情发生在周五,也就是昨天,在打工牛马最爱的周末即将到来之际,我在家喝的烂醉。
几乎算是要酒精中毒晕过去的程度吧,我听见了敲门声。
一轻两重,不急不慢的敲了三下。
除了我前女友,应该没有人这么敲门吧……?
当时我以为听错了,从门洞往外看了看,哇噻,那么大一个人前女友就站在门外。
“妈耶,以后只能中午喝了,都给自己喝出幻觉了,再这么下去早晚给自己喝死。”我的脑子是这么想的,但奈何身体有自己的想法。
门开了,和记忆里七年前的前女友长得一模一样。
不不不,七年未见,我应该早就把她忘了才对,我不是那么长情的人。
虽然这七年我一直单着,但不代表余情未了啊……
这这这,怎么就还幻想出来一个前女友呢?我喝多了,我应该去睡一觉。
可刚才,她就在我眼前问我:“阿水,你醒了?”还让我喝放在床头上的醒酒汤。
我特么肯定还没醒,秋寒都死了七年了,死亡证明还是她母亲托我去武汉取回来的。
老人家一个人给她拉扯大的,上了年纪受不了刺激。
虽然我俩在一起这事儿就挺刺激的……
我就呆坐在床上,绝望地望着卧室门,客厅的电视声隐隐约约地传进我的耳朵里。
我,江水,女,26岁,一本毕业,正在打工的大好青年,居然给自己喝出了精神分裂———除了这个,我想不到任何理由会有一个活生生的秋寒出现在我的生命中…….
哦,再一次才对。
“阿水,你要去哪儿?”秋寒牵起我的手问我。
触感柔软,微凉。
彻底完蛋了,幻触都有了,我那点存款够我治病吗?
我给秋寒找了两件长袖衣服,她体寒,九月份的北方就算在家也不能只穿夏装。
“你昨天晚上睡的书房?”
“嗯。”
书房有个单人床,行李也有一套薄的。好歹不是在沙发上坐了一晚上。
……………………
我为什么要关心幻觉?等医生叫号的时候我后知后觉的想到。
医生听了我的症状后神色古怪的看着我,我还以为我没救了,结果只给我开了个药方让我去取药。
本着对精神科医生的信任,我回家才看到药盒上明晃晃地写着“保健品”。
我依旧不死心,打开说明书,密密麻麻写好多小字,看了半天才明白分明是“解酒”二字。
“法!”挂号加这破保健品花了老娘146元。
我就不应该相信县城的医疗水平。
至于医生给我当成喝得大脑麻痹的智障的原因,我换衣服的时候就知道了……
一股宿醉的臭味儿。
这不怪我,秋天北方没暖气,外面穿的衣服在家穿也不热……
好了,我承认我是个不讲究个人卫生的脑残行了吧!
……………………
秋寒还在沙发上坐着,穿着我翻出来的黄色单衣,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视里的娱乐垃圾。
这股谁都欠她八百万的冷淡拽劲儿和当年一模一样,就算和我在一起时眉眼间的冷气也只会淡一点儿。
我当年是图什么呢?图她冷?
……好吧,图她好看。
我肤浅,我认了。
“阿水,你回来了啊。”还是当年的声线,还是听了让我心跳加速的声线。
这次应该主要是因为惊悚,这事儿太离奇了,平平常常活了26年,结果灵异事件突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秋秋,你多大现在。”
前女友抬头看我一眼“十八,刚在W大军训完,一晃神就在门口了。”
“你穿越的!?”
这事儿可比我精神分裂或者撞鬼了还扯。
“你不早说!”
“呵呵,”她笑了,“你也没问啊,我以为你接受了呢。”
嘶,当年我好像确实是这么个中二的性子,而不是现在的极品牛马。
“既来之则安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去。”
我小声念叨:“那还是别回去了……”
她听到了,淡淡的一句“我死了,是么。”明明是疑问句,从她嘴里说出来像肯定句似的。
“对。”
我能回什么……当事人都接受了。
她怎么这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