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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枉死 没踏入禁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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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揭了皇榜,才得知,那婢子早已死去。
我与她只见过一面,依稀记得那是个极瘦的女孩,皮肤黢黑,眉眼总带着几分煞气。
那是个荒年,大旱数月,田地歉收,流民四起。
我本是个村里掌粮本的小账房,可村里的人逃荒逃得十户九空,我便也没了生计。
不得已,包袱一卷,一路跟着流民,走走停停,百家询问有没有用笔墨的短工,勉强过活。
那婢子阴沉沉的,粥店放赈,我们一同去,她一路没有一句话,只是盯着我。
我不明所以,冲她一笑:“我俩倒还长得有几分像。”
而后再见到她,便是在城门缉凶的皇榜上。
那婢子尸身被分了好几块,捕快只打捞出来两块,往下查,便被城中手眼通天的贵人们封了嘴,不得已,只能黄榜下放城门,将这人命案宗,甩出来——愿意管这闲事的江湖游侠,官府出点银子,通些门路,都能商量。
我望着那张榜,上面白纸黑字,说她被卖进了邻国的窑子,日日被凌辱,有番邦的公子哥,重金架设照相机,她每一日的经历,都要被记录、被那番邦的混账拿回去,供人嗤笑、赏玩、污言秽语——
婢子自是用命去挣扎,要离开这魔窟。
谁承想,好容易寻了个机会跑回自家的母国,刚走到界碑处,便冲撞了响马,乱刀分尸——
字字泣血,我通读,只觉心冷。
一旁有个带斗笠的老翁,瞥我一眼:“你不信。”
“是。”我眯起眼睛,“响马不稀奇,响马杀人,捕快不敢查,稀奇。”
“不错。”老翁负起手,打量我好一阵,骤然问,“你见过那婢子吧,你们是不是,有些相像?”
我诧异:“你又如何得知?”
老翁左右瞥了一眼,压低声音:“那婢子,原是替你死的。”
“那群响马凭画像认人,自是掳掠和灭口都寻了她,但他们真正想要的,是你的命。”
我骤然抬头:“你……!”
那老翁只是负着手,施施然离开。
“若你信我,明日午时,城外运河见。”
“做什么?”我问。
他回头,眼神凛冽:“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