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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张海客:我是保皇党啊! 分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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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给我呀!”张昱初眼睛一亮,她确实官瘾不小。她知道张家有大几十号人,听说外面还分散有很多。到时候这些人都要听她发号施令……想想就美滋滋。
张起灵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你有时间吗?”
“我没有,我找个人来代管呗!”张昱初想也不想地回答。
“哦——”张昱初眼睛一亮,恍然大悟般看着张起灵,“所以张海客就是你选的代管人吗?原来如此!”
张起灵看着已经完成自我逻辑闭环的张昱初,决定放弃解释,随她怎么想吧。只要他不讲话,她就会默认这套逻辑,也就不会来烦他了。
张昱初内心:想不到族长看着人老实,竟然这么鸡贼。活都丢给别人干,就不怕被人分权吗?
张海客:天地可鉴,我是保皇党啊!
张昱初把心底的想法放一边,接着说正事。
“我回去先让人把你身份信息解决了,然后你们这边结束就联系我。我先带你去看医生。”张昱初指了指他手腕戴手表的位置,“用这个可以联系到我。”
张起灵点头,这个手表确实如她所说,一点都不影响行动,戴着跟没戴似的。
“行了,我们就先走了。我上直升机后给你打电话。你回去以后再给我打电话,我让无人机返回。”张昱初做最后的交代,她没说让他现在就返回的话。
张昱初知道他不会听的。张起灵站在空地上看着两人下水,看着两人的手电筒光越来越暗,直到只剩他那把手电筒的光。他找了个位置坐下,剥了颗糖丢嘴里。直到手腕间传来震动。
他抬起手臂拉开袖子,露出那只手表。按了一下整只表上唯一的按键。
他记得接电话也是要按一下的。
果然,下一秒就听见张昱初的声音响起来。
“族长,我们上直升机了,你快回去吧。长按五秒是给我打电话,按十秒是紧急求救。”张昱初的声音因为通讯设备的传导,少了一分当面沟通时的清脆。
“我知道了。”张起灵怕只“嗯”一声的话,那边会听不清。
挂断电话,张起灵往回赶。
另一边直升机上,徐止行一直在骂骂咧咧。
张昱初心虚得很,不敢还嘴。因为她把人给忘记了。
“我跑这么远来给你帮忙,你倒好,直接就走了?你有没有良心啊?”徐止行生气大喊。
“我这不回来接你了吗?”张昱初心虚一笑,“再说了,你这次怎么这么慢?”
“我慢?”徐止行都气笑了,“你瞎吗?你看不见那只蛟在什么地方吗?在最深处,我来回不用时间吗?”
“呵呵,这不是没有一起撤退过嘛!就忘记你在了。”张昱初老实交代,三个人没一个想起来还有个他在。
“不过你放心好了,就算我真忘了,你给我打电话,我肯定让人第一时间来接你的。”张昱初补充,态度十分诚恳。
徐止行给了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周建华懂事地递上食物和水,也收获了一个同款眼神。
晚上八点半左右,直升机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降落在塔里木盆地边缘的龙鳞实验基地停机坪上。
这里是国家最高级别的特种武器研发基地。外表看只是一片被戈壁风沙包围的荒山,但山体内部早被掏空,建成了足以抵御核打击的地下堡垒。停机坪周围亮着刺眼的探照灯,风里还夹杂着不远处地下测试场传来的隐约震动感。
张昱初跳下直升机,迎着冷风大步流星地往基地内部走去,周建华始终落后她半步,紧紧跟着。李平安则带着徐止行去安排食宿休息。
路过第一道重型防爆闸门时,两侧站岗的持枪守卫立刻立正敬礼。
张昱初脚步没停,直接通过了虹膜和指纹扫描。两道厚重的合金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将基地外漫天的黄沙彻底隔绝。
刚走进灯火通明的内部通道,张昱初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她停下脚步,按下了接听键。
“到了。”张起灵低沉的声音从手表的扬声器里传出来,紧接着是胖子的大嗓门和吴邪的声音凑了过来。
“妹子,你怎么样?”
“昱初姐,你到了没?”
“我也刚到,你们放心。”张昱初的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些。
“那成,妹子,就回头再聊了。你早点休息。”那头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是胖子抓着张起灵的手臂凑近了手表。
“行,你们也早点休息,注意安全。”张昱初挂断电话。
通讯切断的瞬间,她脸上的轻松也随之收起,立刻切换回了工作状态。两人脚步未停,穿过灯火通明的实验楼。一路上的监控、值守人员和身份验证系统都不在少数。
“周队,一会儿你把工作交接好,就安排休假吧。”张昱初边走边说,“这次连轴转辛苦了,素秋那边我也会安排她休假,这段时间实验室的进度她盯得很紧。”
“是。那今天抓的那批人……”周建华问。
“联系张海客介入处理。”张昱初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把外套脱下挂好,语气干脆,“把流程和规则跟他讲清楚,按规则处理那几个人。让他来只是调查关于张家的事情,怎么处理这些人与他无关。”
如果有罪就关起来,没罪就放了。她可不认为那一批人身上干干净净的。
“明白。”
周建华转身出了办公室。
张昱初坐到办公椅上,先打开了自己的小电脑让无人机和车先回来。
然后才打开办公电脑,看李蕊发的实验报告。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正是给张海客打电话的好时候。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手机里传来张海客带着几分困倦的声音。
“我的大小姐,这么晚了你又有什么事要吩咐?”
“到底是上年纪了,睡这么早。”张昱初不客气地说。
“谁又惹到你了?”张海客清醒了几分。
“没谁,说实话呢。”
张海客:“……”